DTHM Group 龍虎門媒體集團

DTHM Group 龍虎門媒體集團 Dragon & Tiger Heroes Media Group is a HK company specilize in managing comic book IPs.

22/07/2022

《東愛2020》的出現,就近期日本影視產業操作IP的脈絡與走向觀之,實屬毫無懸念。近年全球刮起跨業/跨界/跨國合作的旋風,IP成為全球各界琅琅上口的新術語,台灣影視產業與文創產業也儼然將它奉為新目標、新價值、新....

20/06/2022

近8年韓國網路條漫平台前仆後繼登台,以貼近手機原生世代閱讀習慣的方式,開發大量新讀者和商業模式,打造創作者、平台業者、影視公司得以獲利的生態圈。這能提供台灣借鏡嗎?

08/06/2022
07/06/2022

本地元宇宙體驗創作公司INDEX GAME,聯同台灣策展團隊nspace宣布進軍The Sandbox,創立元宇宙第一漫畫廊(World Meta Comic Corridor),為動漫迷、創作者及N

 #港漫拐點 收到最新一期  #新著中華英雄 ,今期可以說是精彩絕倫 ,將當年的金太保力戰十兄弟草草收場重新編的更有吸引力 ,羅漢的出現也顯出 ,新著他將是第二男主角 .將羅漢戲份發揮和突出與舊著之分別 ,這一點值得一贊 .原著讀者既有過去...
28/05/2022

#港漫拐點 收到最新一期 #新著中華英雄 ,今期可以說是精彩絕倫 ,將當年的金太保力戰十兄弟草草收場重新編的更有吸引力 ,羅漢的出現也顯出 ,新著他將是第二男主角 .將羅漢戲份發揮和突出與舊著之分別 ,這一點值得一贊 .原著讀者既有過去熟悉味道 ,但又看到主編額外用心的創作 ,家寶主編本書 ,越寫越有戲味 ,加油!你絕對可憑新著再創高峰 .

培養人材是關鍵一步。
18/05/2022

培養人材是關鍵一步。

台灣的動漫及遊戲(ACG)發展蓬勃,不少學校也設相關課程及科系,但始終未像日歐等國被視為正式學門。一群研究ACG的台灣學者將在5月22日成立台灣首個ACG研究學會,希望藉學術研討會、普及講座雙線並行,讓台灣「ACG學」更...

自從上次「空屍人」案件逃過一劫,谷次郎為了獎賞自己,在家裏爛醉了整整半個月。 身上的傷復原得差不多了,依舊是每天裝病窩在家裏。可是,谷次郎倒是一點也沒有偷懶,將金鐘罩…不,他的『私人空間』鍛鍊得爐火純青。 只是…方式有點令人咋舌罷了。 谷次...
14/05/2022

自從上次「空屍人」案件逃過一劫,谷次郎為了獎賞自己,在家裏爛醉了整整半個月。
 
身上的傷復原得差不多了,依舊是每天裝病窩在家裏。可是,谷次郎倒是一點也沒有偷懶,將金鐘罩…不,他的『私人空間』鍛鍊得爐火純青。
 
只是…方式有點令人咋舌罷了。
 
谷次郎在左右兩邊耳朵都各自運起細小的私人空間,完全將外界的聲音分隔開,好讓他可以睡到飽。
 
以前他只能將私人空間以自我為中心擴散開,如今能夠控制私人空間的大小,厚薄。打個比方說,谷次郎有100的能量,他可以自由分配用在哪裏。
 
此外,他知道他煩死人的上司肯定會找上門,所以在家門外又加了一層私人空間,鑰匙插不進去,就算拿大鐵鎚、用槍、火箭炮都不可能破門而入。
 
谷次郎已能做到連睡覺都維持著「私人空間」,這是很多高手都做不到的事。
 
橘黃色的夕陽西下,谷次郎萬般不願地爬起床,解除所有私人空間。手機有上千個訊息,當他打算按進去,彷彿有人看準他「在線上」,電話突然響起﹐來電是他的上司。
 
谷次郎姆指在螢幕「掛斷」鍵上凝住,最後還是按下接聽。
 
「要是你按掛斷,狙擊手就會開槍。」上司。
 
谷次郎探頭出窗外,對面大廈的確趴著兩個狙擊手。
 
「放棄吧,你殺不死我。」谷次郎走進浴室,把牙膏擠在手指上當牙刷,扭開水喉,發現沒有水流出來。
 
「我把你家的水、電、上網全都截斷了。」
 
「嗚嗚,你竟然這樣對待剛破大案的可愛員工,真傷心啊…」谷次郎。
  
「把你身上的酒氣洗走,然後把工作好好搞定,資料我會傳送到你手機。」上司說畢,花灑就突然有水了。
 
「幹!沒有熱水啊!」脫光身上的衣服,走進浴缸內,冰得瑟瑟發抖。
 
上司所說的工作,是殺手排名首十名被殺六個的案件,調查有了新進展,兇手是一個叫「無敵」的神經病。
 
殺手的事關刑警什麼事呢?因為有很多政客富商都有聘請殺手,現在殺手出現集體被殺的情況,他們怕自己的資料會外洩。
 
谷次郎根據上司的資料,乘坐兩個小時的車,來到郊區山上的木屋區。住在這裏的大多是貧窮人口,是乞丐、偷渡客、癮君子的集中營。
 
他這次要找的,不是兇手「無敵」。
而是兇手的目標…志賀潔。
 
「可惡,為何私人空間不能過濾臭味。」谷次郎捏住鼻子,在木屋區範圍搜查。
 
他發現,這裏一個人都沒有,於是他隨便走到其中一間木屋前把門踹開。
 
一陣腐臭味撲來,谷次郎皺起眉頭,用電筒照射進屋內。
 
躺著的,是一具深紫色的屍體。
 
「吸毒品我見多了,癮君子也會中毒身亡嗎?!」谷次郎慢慢走近,為了警戒著四周圍。他把私人空間展開至十米範圍。
 
下一瞬間,他便僵住腳步。
 
因為…有數十人圍在木屋外!
 






谷次郎感覺到異樣的氣息,馬上用私人空間頂破木屋屋頂,跳了上去制高點。
 
谷次郎鼻孔噴氣,完全中了上司的計,這根本不是簡單的工作,嗯,每次都這樣,找他的工作,從來都不簡單。
 
「你來我的工場幹嗎?」聲音不知從哪裏傳出,或許是那個吸毒吸到腿腐了的老伯,還是那個滿手臂都是針孔的女生?
 
「工場?這木屋區是你的工場?那肯定是大生意啊哈哈。」谷次郎一邊揶揄,一邊後退,尋找另一個制空點,尋找著控制這群像喪屍的人們。
 
這陣子雖然他都在躲在家裏足不出戶,在所有人眼中,他是個扶不上牆的但爛泥,但實際上谷次郎是個自尊心很重的人。經過上次的慘敗,與死神擦身而過,谷次郎便下定決心不可以再讓同樣情況發生。
 
在別人面前「努力練功」,很尷尬嘛~谷次郎心想。
 
『私人空間』是他與生俱來的能力,雖然嘴裏總是說麻煩,但他從沒嫌棄怎麼沒其他人的強。
 
這陣子,他已把能力練至極致的地步!
 
他開啟著私人空間防止蜂擁而上的喪屍群觸碰到自己,同時在半空中開啟濃縮成一點的私人空間,作為跳躍點,躍到半空。
 
在半空中的谷次郎,視野豁然開朗,他又再以迅雷的速度張開私人空間到最大範圍,雖沒有任何防禦能力,但能精準地探測範圍內的風吹草動。
 
目前谷次郎最大的範圍是80米,能偵測的最小目標是蚊子…的腿!
 
很快,他就從喪屍海中,找到了一個明顯移動方式不一樣,處於群體後方,隨時注意形勢的那個人。
 
谷次郎緊盯著那個人,並與他四目交視!
 
「抓到你了!工場的老闆!」
 
志賀潔一愕,是太輕敵了嗎?他的控毒能力已訓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從未試過被這麼輕易發現。
 
他口中所說的工場,是能力的「培植」。他能隨意控制病毒與細菌,而人類的身體,正是病毒和細菌最好的養殖場,能夠將病毒以幾何級複製數量。
 
與無敵一戰,損失慘重,現在志賀潔需要好好的補充兵力。
 
不過,就算找出志賀潔,谷次郎要戰勝他,還差得遠。
 
只見志賀潔雙手一合,幽幽地說:「鯨爆」。
 
下一瞬間,喪屍海的動作停頓下來,再一瞬間,谷次郎眼前只剩下一片血海。喪屍們竟像自殺襲擊一樣自爆!
 
鯨爆(Exploding whale),當生物停止生命運作,體內的細菌便會立即佔據整個身體,並在血、肉、骨、內臟迅速繁殖,法醫官能夠以屍體內部的腐爛程度,推算死者的死亡時間。
 
當屍體蓄積過多腐敗氣體而造成身軀爆裂,滿充病菌的血液、內臓、有毒氣體將會爆發至四方八面。歷史上曾發生過幾次鯨魚屍體爆炸事件,爆炸的衝擊力範圍有整整數十米之廣。
 
將谷次郎團團圍住的喪屍們連環爆發,爆炸的衝擊力跟手榴彈的威力沒兩樣。
「幹!這是什麼招啊?!」谷次郎趕緊把私人空間收回來保護自己。
 
儘管沒受到傷害,周圍都被一片血霧掩蓋住視線,志賀潔也順勢跑掉。
 
趁谷次郎沒法追上來,志賀潔便沿山路逃走。
 
「嗨,帥哥,你想逃哪?」突然,一道身影堵住他的去路。
 
志賀潔一愕,眼前是個擁有魔鬼身材的美女。
 
然而,他並沒閒暇欣賞,眼前閃過一道銀光,幾把匕首朝著他襲來。
 
「妳、妳是誰?!」
「殺手…零零!」
 



突然跑出一個自稱零零的殺手,志賀潔雖然從年代久遠的戰爭回來,可是對現世略知一二,殺手組織就像傭兵團一樣,每個都身懷絕技,戰力可匹敵一隊軍隊,尤其在排行榜上有名的殺手,若任何國家得到其中之一的援助,即可稱霸大陸,得二即可統一全世界。就算出動核武,對於殺出鬼沒的殺手也不知道該炸哪裏才好。
 
可惜,殺手組織永遠保持中立,他們只信奉一個信仰,就是「金錢」。
 
 
「救我!妳不是說過要殺人找妳嗎?」被屍海包圍的谷次郎掏出之前零零給過他的卡片。
 
「我收費很貴。」零零的聲音忽遠忽近,她的身影在屍海中穿梭,出現又消失。
 
「我可以用肉償。」谷次郎凝神將私人空間催化到極限以作防守,但每次喪屍在近距離屍爆,都炸得私人空間整個憾動。
 
「哈哈!我喜歡幽默的男人。」零零這次踩在谷次郎頭頂。
 
「那妳應該愛上我。」
 
此刻,谷次郎的腦海中萌生出一個有趣的鬼主意,他決定孤注一擲,雖然這樣有可能讓他喪命,但如果賭贏了,他的收獲將翻個十倍。
 
谷次郎將『私人空間』關掉。
 
此舉連零零也來不及反應,跌倒在他懷裏。
 
「哈哈,現在我們是同共體了。」谷次郎一臉賊笑。
「想得美。」零零。
 
谷次郎在眨眼間,已經身處在數百米的半空中。
 
「這樣進取會嚇怕女人的,不過……」零零把嬌豔的身材依偎在谷次郎懷中:「我喜歡。這次我幫你殺人吧,你在那邊等我一下唷。」
 
接著,谷次郎發現自己出現在其中一間木屋的屋頂,周圍都沒有喪屍,是個觀戰的最佳位置。
 
他此刻的心情,就猶如緊閉著眼睛快速跑完鬼屋一樣,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只知自己逃過一劫。
 
志賀潔從不戀戰,執行教主的任務才是當務之急,正是這種個性,他才能「活」這麼多年。
 
選擇木屋區當安全屋當然有他的原因,「播毒」之後,想要多少傀儡都可以。他意念一動,喪屍海即一分為二,其中一半繼續追捕谷次郎,試圖炸開他的防禦牆。
 
而另一半則把那婊子…
 
沒有另一半。
 
「另一半呢?!」志賀潔左右張望,傀儡硬生生被吃掉了一半,就在剛才一眨眼之間…
 
驀地,有東西阻礙在他面前,擋住他的視線。
 
一團柔軟富彈性的肉球。
 
「有客戶要我殺妳,再加上我不喜歡老土的男人。」零零。
 
「哈哈沒想到妳竟然自動送上門!妳知道嗎?我全身體內都灌滿了足以瞬間殺死一頭恐龍的劇毒!不管妳用刀還是用槍,在這個距離,只要我呼出一口毒氣,妳馬上就…」志賀潔才說到一半就被打斷了。
 
「所以,你去死吧。」零零的身影再次消失。
 
志賀潔想尋找她的影蹤,卻發現頸子轉動不了,視線也怪怪的不受控制,不斷像鐘擺般搖晃。
 
「嗨。」零零出現在他的右側上方。
 
志賀潔終於察覺到不對勁,他眼睛朝下方一看,身體消失了……
 
「你不單老土,還真遲鈍呢,怎麼還不去死。」原來,零零早已在一瞬間將志賀潔的腦袋與身體分家,一手揪住他的頭顱在搖晃,與零零一起懸浮在半空中。
 
身體呢?因為充滿劇毒,所以被零零丟掉了。
 
任何人剩下頭顱都會死…
志賀潔也不例外。
 
可是,他沒有忘記他的任務。
 
志賀潔的頭顱在數秒間腐爛得只剩下一副白骨。
 
就連身體也一樣,蛆蟲很快就啃光他的內臟與筋脈血肉,零零察覺到異樣已經太遲了。
 
「幹!大意了!被擺了一道,『病毒』才是他的本體。」零零氣得咬牙。

「什麼意思?」谷次郎見大戰結束,便走過來零零的降落點。
 
「這段日子你應該感受得到Genebots的存在吧?」零零。

「嗯,也有點受夠了。」谷次郎回想起自己這陣子所遇到的事,全部都與Genebots有關。
 
「那個數十年前參與日本戰爭731製毒師的志賀潔根本不存在,隨便找一個人都可以是志賀潔,因為『病毒』才是本體,它是「生命體」級數的Genebots,這種Genebots擁有自我意識,任何生物都可以成為它的宿主,要殺死它根本不可能。」
 
「妳的意思是…病毒本身也是Genebots?」谷次郎嘆氣,感覺到腦容量到了極限,真的受夠了。
 
「沒錯。」零零。
「說起來,妳到底怎樣找到我的。」
「我有手機啊。」
「我沒有給過妳手機號碼吧?妳連駭客都懂嗎?」
 
「不,你看。」零零展示手機,打開find my iPhone的程式,光點閃爍之處剛好在谷次郎身處的位置。
 
「怎、怎麼可能?」
「我把這個放在你體內了。」零零伸手貫入谷次郎的身體又掏出了一塊手機底板晶片。
 
谷次郎大嚇一跳,慌張地摸索身體但不見有任何傷口,顯然這是零零的能力造成。
 
「別擔心,我會放回去。」零零再做一次剛才的動作,晶片消失了:「聽說很多狗主人都會用這方法來防止狗狗走失。」
 
「妳當我狗嗎?!」
「主人會把追蹤器放在狗帶上,但你又沒狗帶…」零零一臉無辜。
 
「我又不是狗當然沒狗帶!難道這是我的錯嗎?!」谷次郎。

「人誰無過,我剛才幫你殺人,還救了你一命,你要幫我做一件事。」零零。
 
「我、我可沒有……算了,妳說吧。」谷次郎。
 
「有聽過羅剎教嗎?」零零。
「當然,連總統都要忌諱他們的邪教組織吧?」
 
「嗯,他們就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目的是要齊集所有Genebots。」
 
「怎麼又是Genebots…」谷次郎。
 
「Genebots可以靠吞噬其他同類,提升自身能力。教主西城望可以在一定範圍內控制其他Genebots,使其能力無效化。」
 
「幹!那豈不是無敵嗎?」
「所以武力高強的人會威脅到他的勢力,他要殺死所有這種人。」零零。
 
「我還是不明白,空屍人、無敵、華英雄、還是剛才的志賀潔有什麼關係…?」谷次郎。
 
「調查下去你就會清楚了,我需要你幫我將這個訊息帶給以下兩個人,而我去阻止志賀潔。」零零遞出紙條,上面寫著兩個名字。
 
王小龍、王小虎。
 
羅剎教的棋盤非常大,常人當然沒法理解。無權之人奪權,有權之人殺死所有奪權的人,這是世界運作的方式。

鬼猿山,一片保留原始風味,從未被人類開發過的山脈。 幾乎每一吋土地都被人類過度肆虐的地球,鬼猿山之所以能夠保留原貌,全靠一個傳說。 傳說,山上有一隻鬼猿守護整個山脈,古時有人為了修行,會戴著天狗面具進入鬼猿山。 曾經有拍攝團隊嘗試闖入鬼猿山...
07/05/2022

鬼猿山,一片保留原始風味,從未被人類開發過的山脈。
 
幾乎每一吋土地都被人類過度肆虐的地球,鬼猿山之所以能夠保留原貌,全靠一個傳說。
 
傳說,山上有一隻鬼猿守護整個山脈,古時有人為了修行,會戴著天狗面具進入鬼猿山。
 
曾經有拍攝團隊嘗試闖入鬼猿山一探其真面目,結果整個團隊都失蹤了。
 
一星期後,幾副被吃得一乾二淨的頭骨丟在山腳處,從那時開始,就沒人敢闖入鬼猿山了。
 
攝影師在臨死前,冒死將手機拍攝到影片傳送回去,只見一道人形身影從樹上躍下,接下來畫面劇烈搖晃,影片就在在此起彼落的慘叫聲中結束了。
 
有人說牠就是傳說中的鬼猿,亦有人說是在山上修行的天狗。
 
至於鬼猿在守護什麼呢?從來沒人知道…
 
 
幾架低飛的直升機,螺旋槳發出高速轉動的嗡嗡嗡嗡聲,破壞了寧靜的鬼猿山,在樹上休息的雀鳥都因受驚而發出鳴叫飛走。
 
直升機在鬼猿山附近徘徊了幾圈,一片茂密的樹海林完全找不到合適的降落地點,只好懸空定著,放下降落繩索。
 
十多個穿著像特種部隊一樣的裝備的人員沿著繩索降落,夜視鏡、防彈衣、重型槍械…降落時迅速且保持隊形,明顯訓練有素。
 
在殺氣磅礡的裝備上,能看到手臂印有『羅剎』的標誌。
 
「根據資料顯示,Genebots『饕餮』就在這個山脈範圍,回收之後馬上離開,遇到任何阻礙物,批准獵殺。」
 
最後降落的人體格魁悟,身高兩米,身上沒有太多裝備,只穿上一隻防彈背心,粗壯的手臂被重盔甲般的肌肉包裹。
 
他是這次回收任務的指揮官--灰狗。
 
任務目標是回收「生命體」級別的Genebots。生命體Genebots比起依附型和寄生型更高級,擁有自我意識,高度智慧,難以捕捉。
 
不難猜想,這生命體Genebots正是傳說中的「鬼猿」。
 
灰狗背上用繩索綁住一個中年胖男,胖男目光呆滯,像靈魂出竅一樣流著口水。他…不!用『它』來形容比較貼切,它本來是羅剎教的教徒,被「改造」將內臟挖除,現在只是個Genebots 的容器。
 
回收團隊全員成功降落,以灰狗為首,手上拿著能夠搜索Genebots能量的探測器,慢慢步入叢林。
 
『咇…咇…咇…』
 
才剛走了幾分鐘,探測器便發出提示訊號,螢幕上更出現展示位置的光點。
 
「Genebots就在附近。」灰狗以手勢示意前方遠處,放慢腳步。
 
正當灰狗思忖著該如何進行包圍搜捕,畢竟目標是原始味十足的猛獸,叢林更是牠的主戰場,該先佈下陷阱嗎…
 
就在這個時候,探測器發出急促的警告提示。
 
『咇咇…咇…咇咇…』
 
低頭一看,螢幕上的光點高速接近!
 
「大家準備!鬼猿發現我們了!」
 
前方樹叢傳出物件高速移動,掠過樹葉的窸窣碎聲,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道身影從樹叢中蹦跳出來!
 
「是鬼猿!射擊!」全員拿起槍械瘋狂掃射,可是完全跟不上那身影的速度。
 
突然,身影竄到其中一名隊員的身後。
 
「鬼猿?你們來找鬼猿嗎?可惜啊~」身影發出沙啞的聲線。
 
所有人都沒法料想得到,鬼猿竟然是個人。
 
一條粗壯的手臂從隊員背後伸出,托住他的下巴,再輕輕一扭。
 
「咔勒」一聲恐怖的悶響,隊員軟攤倒下。
 
「山上找不到食物,所以鬼猿被我吃掉了。」身影露出真面目,他正是兩年前就跑到鬼猿山修行的--無敵。
 






受訓超過五年成為特種部隊,從中挑選出來,受聘於羅剎教的傭兵。
 
還沒開打,就被無敵秒殺,現在被無敵踩在腳下,脖子像毛巾般轉了好幾個圈,從縫隙中滲出血水。
 
除了這位倒楣鬼以外,回收團隊全員聽到無敵說的話,全部都呆愣當場。
 
「鬼猿被你吃…吃了?什麼意思?」灰狗。
 
「就是吃進肚子的意思,那傢伙塊頭超大,」無敵。
  
灰狗打量著無敵,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頭髮像野人一樣散亂,滿臉鬚渣,臉上沾滿古怪的污垢,還身上散發出濃烈的野性氣味…
 
正確點說,無敵根本就是野人。
 
灰狗手上的Genebots偵測儀,不斷發出警告響聲,表示Genebots已經非常靠近了。
 
灰色環視一周,最後視線落在無敵身上,他示意全員戒避。
 
所有槍械都指向無敵,而他卻一臉悠哉地挖耳孔。
 
「剛才聽你們說要找什麼『饕餮』嗎?」
 
無敵尾指彈走耳垢,輕輕搭在隨意用布綁在腰掛的長刀刀柄上。
 
灰狗打手勢示意,全部人發動攻擊,將眼前敵人殲滅。
 
五個拿著重型槍械的傭兵聽到命令,扣下板機向無敵射擊…
 
如果,他們還能扣動板機的話…
 
沒有聽到預期的槍聲,灰狗回頭一看,發現五個人的槍械都掉在地上。
 
灰狗再望向無敵,他依舊站在同一位置,只是手上…多了五隻手掌。
 
「如果你們要找的東西跟鬼猿有關的話,那很抱歉…看來你們要把我吃掉才行!」無敵露出囂張的笑容。
 
灰狗馬上退開,先別說他完全看不到無敵有移動過,就連拔劍也看不到。其他傭兵
馬上將傷者拉開,灰狗亦迅速退後,戴上防毒面罩。
 
在後排的傭兵紛紛丟出煙霧彈,煙霧含有神經毒素,這原本是為了對付鬼猿而設的,只需吸入超過五克,就連藍鯨都能瞬間昏倒。
 
戴著防毒面罩的灰狗與其他傭兵在叢森間穿梭,步步為營…
 
「聽好了,千萬別留手,發現他就格殺勿論!」灰狗很清楚,稍有猶疑,一定命喪黃泉。
 
「很抱歉,我的閉氣紀錄是15分42秒。」煙霧中,聲音在四周迴盪。
 
下一瞬間,灰狗後方傳出槍聲,緊隨而來的是隊員的淒慘叫聲。
 
「你以為我找不到你們嗎?你們的腳步聲太大了。」無敵。
 
「跟緊我!別分散!」
 
灰狗很快就發現…他身邊已不剩一人,全都被無敵解決了。
 
「可惡!這生意不划算啊!」灰狗在戰爭退役後,便是羅剎教的傭兵,因為戰績彪炳,教主送了一份禮物給他。
 
灰狗丟下槍械,雙手戴上指虎,半晌,他的背脊肌肉驟然膨脹隆起,雙手重重按在地上,身體骨骼異變發出悶響。
 
「嗄…嗄…嗄…」灰狗變得像猛野一樣,嘴巴露出尖銳的利齒,四肢用力的抓實地面移動。
 
指虎,是依附型的Genebots,名『獸化』。
 
獸化後的灰狗,因為頭骨變形面罩破掉,他跳出煙霧範圍後,靠著變得極之敏銳的五感,尋找無敵的蹤影。
 
沒想到,無敵並沒有躲藏起來,反而大刺刺的在他面前出現,步伐沉穩走向灰狗,手握著武器,那是比一般武士刀長一倍,刀刃有無數缺口的武士刀。
 
灰狗四肢抓緊地面,弓起腰背,像猛獸般齜牙咧嘴。
 
「屠殺野獸,真令人懷念呢。」無敵臉上流露出興奮的神情,殺氣比起之前更張狂。
 
要作比喻的話,剛才是想撥走擾人的昆蟲,如今…
 
是玩樂性質的狩獵!
 






有生物學家曾經說過,要是人類沒有科技也只有野獸的智慧,不足百年人類就會滅絕。
 
野生動物的本能是人類不可能跟得上的,如果一隻小貓咪擁有人類的體型,人類就必須靠槍械與距離優勢。如果一隻昆蟲擁有人類的體型,不管人類科技多厲害,以昆蟲的身體機能與繁殖能力,稱霸地球的一定是昆蟲。
 
獸化之後的灰狗,五感都變得極之敏銳,跟野獸一樣。他看著以慢步接近的無敵,那手上的武士刀,比一般刀刃長一倍有多。
 
灰狗緊緊的盯著刀刃,以現在他的動態視力,只要保持距離增加,再乘攻擊之後的動作硬直衝進懷中,就贏了!
 
灰狗敏銳的動態視覺看得非常清楚,無敵的手腕角度轉變了,握刀的力度增加。
 
正當灰狗坐低重心,奮力躍起的一瞬間!整個空間都凝結了…
 
飄落的葉子彷彿在半空凝住,蟲鳴聲完全靜了下來,一切都變得很慢很慢。
 
然而,無敵好像不受這個凝結空間所影響,沉重的腳步踏前一步,武士刀拉到身後,從下而上揮出!
 
沙塵揚起,刀刃在半空劃出漂亮的銀光。
 
要避開!不然就大件事了!灰狗腦海這樣想著,身體卻沒法動彈。
 
他眼睜睜的看著刀刃把他的前臂斬斷,去勢並沒有停下來,畢直地朝他的脖頸進發。
 
『嚓!』
 
灰狗的視線突然飄上半空,眼前景象天旋地轉,然後一頭撞向地面,直至看到自己的身軀隨即倒下,壓住了視線,他才意識到自己的頭顱被斬下,連痛楚都沒有跟上那揮刀的速度,真是幸福的死亡方式。
 
無敵在對決中戰勝了,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喜悅,他靜靜的走過去灰狗的屍體旁邊,嗦嗦鼻子。
 
「這傢伙,散發著跟鬼猿一樣的味道呢…可是,弱得令人可憐。」無敵。
 
兩年前:
 
無敵有一名妻子,還有一個十歲大的兒子。每天,他都會去不同的地方,挑戰不同的高手。
 
簡單而言,就是遇到看起來比較強的人,就進行對決。
 
不足半年,整個城鎮的劍客都在對決中被無敵殺死了。無敵放下武士刀,開始去不同的武術場館向武術家挑戰。
 
起初他被揍得很慘,總是皮開肉綻,全身瘀青的回家。但過了半個月,他在對決中領悟到各種武術的技巧,再加上他怪物級的體質,有一半武館招牌被他拆下來了。
 
消息傳開去後,其他武館不再願意接受無敵的挑戰。無敵對這種懦夫行為極為不屑,覺得有違武者的尊嚴,所以他再次拿起武士刀…
 
那次大清洗以後,城內已沒人給無敵繼續挑戰了。
 
某天,他看到武士刀的刀刃上有一處鐵銹,便對妻子說:「我去變強了就回來。」
 
離開家鄉後,起初無敵打算去別的城鎮尋找對手,在無意之間打聽到鬼猿山上的傳聞,便決定前往一探究竟。
 
鬼猿山,是一片沒人類干擾過的原始森林,生存環境極為嚴峻,潮濕的氣候讓人容易生病,四周圍滿佈野獸,有毒的昆蟲和植物,處處危機四伏。
 
然而,無敵卻覺得這裏是修煉的天堂,這裏有他斬不開的岩石,有沒法摔倒的大樹,有不能與它纏鬥的瀑布。
 
在鬼猿山的無敵,每天都與死亡擦身而過,每一秒的鬆懈,都有可能命喪黃泉。每過一秒鐘,他都切實感覺到自己比起上一秒,更強!
 
以性命相搏的磨練,是最好的變強方式。
 
在人類的世界,敵人看到無敵會畏懼,會逃走,會避而不戰。
 
而在鬼猿山的第四十五天,無敵首次…有強者主動向他挑戰。
 
傳說中的鬼猿!竟然出現在無敵面前!
 
鬼猿的體內擁有名為『饕餮』,是「毀滅」級的Genebots!
 






沒有彼此試探的對峙,沒有虛張聲勢的廢話。
 
在鬼猿山正在發生的人類與傳說怪物的異種戰鬥,就連『對決』這個字都好像不太匹配。
 
對鬼猿來說,這只是一次純粹的撕殺,因為地盤有外敵闖入,所以將眼前的阻礙物撕開八塊。
 
對無敵來說,生存,就是此刻最大的戰鬥理由。
 
鬼猿氣勢磅礡,像坦克一樣衝向無敵!連地面都震盪起來!
 
無敵沒有退縮,坐低重心,緊握腰間的武士刀,以劍銷作為炮彈的槍管,算準鬼猿的距離…
 
拔刀斬。
 
『碰!』
 
像炮彈般的巨響,無敵完全沒意識到剛才發生的事,手臂完全麻了,眼前的景物飛快的往後退。
 
最後,撞到巨大的樹幹才勉強停下來,還沒穩住腳步,龐大的身影已經逼近眼前,無敵勉強彎身避開抓擊。
 
身後的大樹被打得折斷了,鬼猿動作極快,掄起雙拳朝無敵施以搥擊。
 
無敵知道這去勢不可能擋下,只好閃身滾到鬼猿身後,橫刀一斬,卻只傷到鬼猿皮毛。
 
鬼猿反手揮打,無敵硬生生接下!再乘趁反擊!
 
兩頭怪物,互不退讓,在林間互有攻守,雀鳥被沉重的巨響嚇得漫天紛飛。
 
「我才不會輸給你這頭畜生!」無敵像野獸般齜齒。
 
稍一不慎,就會死!
 
無敵感覺到身體每一吋肌肉、血脈、骨頭都在燃燒起來。每一次的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使無敵變得更強。
 
本來正在林間與鬼猿正面幹架,突然眼前豁達開朗,無敵才察覺到自己被打飛到半空。
 
他看一看麻痺得像觸電的手,刀仍在。回想剛才的戰鬥,鬼猿突然躍後,使無敵的攻擊揮空,失去平衡,鬼猿再乘勢將他打到半空。
 
「嘿嘿…你認輸了吧?」無敵竟能逼使鬼猿退卻,心裏爽爆,能不自覺的笑了開來。
 
鬼猿是有智慧的傳說生物,加上「毀滅」級Genebots在體內煉成,要是他跑進人類的世界,恐怕連國家級軍隊也不是牠的對手。
 
叢林是鬼猿的主場,所有樹幹都是跳躍點,牠趁著無敵仍在半空,便奮力躍起乘勝追擊。
 
「哈哈哈哈哈!」無敵雙手握著武士刀,往下一刺!刺穿了鬼猿的手掌。
 
鬼猿與無敵雙雙掉落,鬼猿著地後左右張望,不見無敵的影蹤。
 
「喂!笨猩猩!」原來,無敵一直騎在鬼猿背後。
 
『嚓』一聲,鬼猿只感覺到頭顱劇痛,眼前半邊視力喪失了。
 
大吼一聲,鬼猿在叢林間亂衝亂撞,發難將無敵甩開。
 
兩頭怪物,再次進入野獸般的正面對決,漸漸的,無敵放棄閃躲,也放棄格擋任何攻勢,為的就是能毫無保留地施以斬擊。
 
正面迎戰,是給予對手的最大謝意!
 
終於,鬼猿因失血過多,體力不支,單膝跪下。
 
無敵也沒有多廢話,雙手握著刀柄,高舉過頭。
 
「吼!」鬼猿感受到死亡氣息,作出奮力還擊,巨猿之臂一揮,將無敵手中的刀打飛。
 
失去刀的無敵,並沒有改變架式。
 
深呼吸,凝聚心神。
 
呼氣…
 
斬!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地面破開一道深深的裂縫。鬼猿半邊臉被割走,血往四方噴濺。
 
活著,萬歲!
 
就在無敵鬆一口氣,他感覺到一股強大的能量,從鬼猿體內竄出,從無敵的口中貫入體內!
 
這自然是尋找新宿主的『饕餮』!
 










無敵戰勝鬼猿後,整整昏睡了三天三夜。他全身上下都是可怕的傷口,失血量早已超越常人能夠承受的範疇。
 
然而三天後,他睜開眼睛伸伸懶腰時,發現身體的傷已經全部結疤了。
  
「唔……」無敵沒想這麼多,睡了整碟三天,尿意佔據了他的思考。
 
他走到草叢邊解決,順便檢查身上的傷勢,呼吸極之暢順,碎掉的肋骨竟然全癒了。
 
這當然要歸功於『饕餮』的能力,儘管無敵仍未知道自己將大難臨頭。之後,無敵將整頭鬼猿吃掉,這是在野獸世界中,最崇高的敬意。
 
第四天,無敵身體出現了異樣,全身都難以忍受的絞痛,肌肉撕裂,五臓六腑彷彿被丟進洗衣機,血管爬滿亂竄的螞蟻一樣。
 
無敵雖然從未遇過這種狀況,但這跟一般病痛不同,他有種強烈的感覺,有東西想奪去他身體的操控權。
 
「鬼猿,是你吧?!休想奪去我的身體!你這失敗者!」無敵咬著牙關,抵抗著劇痛。
 
『放棄抵抗吧,連鬼猿也沒法抵擋我的奪舍,就憑你?』
 
突然,無敵腦海響起古怪的聲音。
 
「你是誰?」
 
『我的名字叫饕餮,以吸食宿主的能量維生。』
 
「那就是寄生蟲吧!」無敵感到不忿,使勁的搥打腹部,試圖將寄生蟲吐出來。
 
可惜,原本絞痛的內臟更加痛了,卻只能跪在地上乾咳。
 
『我可不容許你傷害這副身體呢?』
 
「嘿嘿…嘿嘿嘿…」跪在地上的無敵突然笑了開來:「就是你這寄生蟲…治好我的傷吧?」
 
無敵咬到牙關出血,牙齒發出快要碎裂的聲響,硬要撐起身子,一步一步走到草叢邊,拔起柱在地上的刀。
 
『痛到瘋掉了嗎?你怎麼可能斬到我…』
 
「當然可以啊!臭蟲!」無敵反握著刀,毫不猶疑刺進肚子裏,宛如武士切腹般向橫割開,血如噴泉般在傷口飛濺開來。
 
「舒服多了!」無敵獰笑,嘴角冒出血泡:「混蛋!有本事出來!」
 
腹部的傷口訊速復原了,饕餮當然不希望無敵死掉。他與鬼猿的戰鬥,方圓百里除了昆蟲之外,其他生物都被嚇跑了。
 
如果無敵死掉,饕餮亦會因為失去宿主而能量消耗殆盡。
 
真是可笑的孽緣啊~
 
「哈哈哈哈!」無敵知道傷口會復原,將自己當成仇人一樣不斷用刀斬在自己的身上,伴隨著瘋狂的笑聲。
 
此刻在他的腦海中,正重播著跟鬼猿的戰鬥,腎上腺素飆升,血液沸騰起來,在全身血脈間高速竄動。
 
無敵連自己也沒意料到,此舉竟然使饕餮的能量,一點一滴地消耗起來。
 
『喂!停手…我讓你有身體主控權了…停手!』
 
無敵完全沒有聽進去,沉醉在忘我的自殘當中,饕餮只能盡力地、卑微地復原著他的身體。
 
『不管怎樣的傷,我都會幫你復原,求求你…停手…』
 
直至腦內沒有饕餮的悲鳴聲,無敵才停下動作,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身處在血泊的中心,眼下所見全部都被自己的血染紅。
 
就這樣,無敵將鬼猿吃掉,也用他強悍得驚人的身體,把「毀滅」級的Genebots饕餮消化掉,化成自己的能量…
 
回憶完畢。
 
眼前是灰狗與整個武裝部隊可憐的屍體,在無敵面前完全不堪一擊。竟然弱到這種程度啊,無敵有點納悶。
 
然而,有一樣東西吸引了無敵的視線。
 
從灰狗體內爬竄出來,想要逃跑的Genebots…
 
「你總算有點價值。」無敵的口吻就像對外賣送餐員說的一樣,伸手將想逃跑的Genebots抓住,二話不說就往口裏塞,並開始消化,化為己用。
 
此時,煩人的噪音再次劃破天際。
 
無敵抬起頭一看,看到十多架無人駕駛的小型戰機在上空高速逼近。
 
「咻咻咻咻~」隨伴尖銳的聲響,幾支小型飛彈往無敵的方向襲來。
 
無敵看了一眼…
 
「哈哈哈!打不過啦!」拿起刀,拔足就逃~
 
在鬼猿山修行兩年的無敵,打算下山回家了!
 







「乞…乞嚏!」
無敵從鬼猿山回到城市,鼻子一直在打噴嚏。城市的空氣、噪音、刺眼的霓虹燈,就連踩在地上的觸感,一切都讓無敵感到不適。
 
他並沒發現到,途人宛如摩西顯神蹟將洪水分隔開般讓出一條通道,讓無敵暢行無阻地通過。連經過的汽車也下意識的慢駛。
 
不是因為無敵滿臉都是污垢,並不是他散發出濃烈的體味,而是…無敵在不知不覺間,散發出暴戾的殺氣!
 
無敵像參觀博物館的小孩一樣在城市中逛晃,驀地,他發現自己撞到了某東西。
 
「先、先生…請你拿出身分證…」兩個刑警擋在他的前路。
「你看我像有帶身分證嗎?」無敵直接了當。
「……你有啃藥…吧?」
 
圍觀的途人以無敵為中心圍起圈子,有些人拿出手機拍攝。
 
刑警嚥一口口水,全身沒法抑制的顫抖個不停:「喂!舉高雙手!」刑警大喝:「把武器交出來!」
 
「你拿得住嗎?」無敵把手搭在腰間的武士刀。
「閉嘴!我開槍了啊!」
 
『嚓』一聲,沒人看到發生什麼事,刑警只見到眼前一閃,本能反應地按下左輪手機的板機,但……
 
他的手指,像彈殼般咚咚咚掉落在地上。
 
「那是在表現魔術嗎?」另一名刑警看著同僚只剩手掌的手,卻沒有半滴血流出來。
 
「刑警先生,沒什麼事我先走了。」無敵打了個呵欠,一躍就躍出人群圈,沒人敢擋住他,刑警想追上去,雙腳也沒法動彈。
 
「啊啊啊啊啊!」過了良久,被斬手指的缺口才開始噴血,刑警慘叫。
 
終於回到家中的無敵,在走廊已嗅到有異樣的氣味。
 
本該警戒地慢慢接近,以免被敵人偷襲,然而,無敵卻什麼都不顧就衝進屋內,連門鐘都沒有按下,便一腳把門踹開。
 
在這幾秒間,他的腦海浮現出各種妻子與兒子慘遭不幸的畫面。
 
碰一聲木門整個粉碎,無敵跳進屋內,只見煙霧彌漫,妻子的屍體躺在地上,皮膚發紫,幾十根鋼管插在她身體上,煙霧正是從她體內所發出的。
 
氣體有毒!無敵馬上緊閉呼吸,他很快就察覺到客廳有人潛伏在暗處。
 
「誰?!」無敵。
「志賀潔,731部隊製毒師。」男人說道,大刺刺的跳坐在梳化上。
「731…?」無敵想起一場悲慘的戰爭:「那你為什麼不乖乖躺在墳墓?」
 
「羅剎教的西城望大人賜我重生的機會。」志賀潔說話時連口中都會噴出毒霧。
 
「我的兒子在哪?」無敵。
「有本事殺死我再告訴你。」志賀潔。
「我會讓你求生不得,哭著求我殺死你!」無敵把腰間的刀拔出,殺氣暴漲。
 
這一次拔刀,讓無敵踏上了復仇之旅。
而手上的武士刀,再也沒有回去刀銷內。
 
無敵以箭步踏出,直刺在梳化上的志賀潔,刺上去的觸感很怪,志賀潔像氣球一樣爆開。
 
無敵抱起妻子再躍後保持距離,幫懷中的妻子拔去鋼管,傷口沒有流出血液,肌肉僵硬,證明已死去多時…
 
無敵咬緊牙關,拚了命才抑壓著體內的怒火。
 
「你一輩子追求天下無雙的強悍,卻保護不了身邊的愛人,真是諷刺啊~」志賀潔像蝙蝠一樣倒立在天花板上。
 
「閉嘴!」武士刀用力橫揮,將整個客廳斬出一道深痕,玻璃窗全數破裂,毒霧被吹散了。
 
「嘿嘿嘿,你的強大只用於斬人吧?做你的妻子真可憐啊~」志賀潔像霧一樣散去,又在無敵面前凝聚成一個實體。
 
這是他的能力嗎?!既然是生物的話,不可能斬不死…
 






確認毒霧吹散之後,無敵深呼吸,冷靜的察看著四周圍的情境。志賀潔靜靜的與無敵保持距離,沒有加以追擊。
 
無敵的五感恢復正常,他嗅到志賀潔體內有奇怪的氣味…
 
鬼猿身上也有同一種氣味。
 
無敵呼一口長氣,如今自己的體內,也有相同的氣味。是那個叫Genebots的狗屁東西在作怪吧?!
 
「731部隊」是在1939年,潘朵拉島戰爭的生化武裝部隊通稱,作為部隊製毒師的志賀潔能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就合情合理了。
 
「嘿嘿嘿,不攻過來了嗎?!當年的戰爭﹐我軍戰力與敵軍的比數是一對一百,就是說每個士兵都要殺死一百個敵軍。」
 
志賀潔像鬼魅般,身影突然消失,又在另一個角落出現。
 
「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吧?除了士兵人數,連武裝都跟敵軍差一大截呢,哈哈哈。戰後,很多人都以為我們想利用生化武器跟敵人同歸於盡,其實他們都誤會了。」
 
「其實,我們只是在利用屍體來增加自己的戰力罷了!」志賀潔獰笑,吹一吹口哨。
 
無敵的妻子桃子,明明早已死絕,卻像個木偶一樣以詭異的姿態站起來。
 
「聽說你的刀天下無雙,我想看你跟妻子互斬啦啦啦啦啦!」志賀潔發出高亢的笑聲。
 
桃子像喪屍般,身體發出關節斷裂的聲響,發狂地撲向無敵。
 
無敵用單手擋住,桃子毫不留情地咬下去,發出喀喀喀喀喀的可怕聲響。
 
「對不起,讓妳受苦了。」無敵手臂的肉被扯去一大片,血如泉湧,但他完全沒阻止桃子,反而雙手緊緊抱著她。
 
桃子則乘機咬住無敵的脖頸。
 
「妳的痛,我懂了。妳好好休息一下,接下來就交給我。」無敵輕輕一扭,將桃子的頸折斷。
 
像野蠻人般的無敵,也有柔情的一面,他扶著桃子輕輕將她放下。頸椎被折斷的她終於像具屍體般靜靜躺著。
 
無敵將桃子很喜歡掛在腰間的小銅鈴解下來,綁在自己的刀柄末端。
 
這簡單用紅線綁著的小銅鈴,將跟隨無敵經歷征戰無數。無論身上受到多少次致命攻擊,這小銅鈴也從沒有掉下來。
 
無敵盯著志賀潔,沒有憤怒的大吼,也沒有任何多餘動作,每一下呼吸,無敵都將體內的怒火轉化成力量,灌注在握刀的手上。
 
不需接近到刀能碰到的範圍,在與鬼猿的一戰,無敵早已練成劍氣,甚至不需要用到實體的刀刃,也能斬殺對手。
 
快得看不清動作的一記拔刀斬,無敵不偏不倚的擊向志賀潔,天花、牆壁、地板出現了一道半月形的巨大刀痕。
 
然而,志賀潔仍好端端的站在無敵面前。
 
「放棄吧,你傷害不到我。」志賀潔。
「你真的是鬼魂嗎?」無敵。
「隨你怎樣說。」志賀潔。
「可是,我『聽』到你在哪啊。」無敵從天花的裂縫看上去,發現一個身影躲在上層,剛好與志賀潔的真身對視。
 
「你真的是一頭猛獸,我明白教主要捕捉你的原因了。」志賀潔。
「可惜,你會被這頭猛獸吃下。」無敵。
 
志賀潔拔足就逃,無敵奮身躍起,交叉兩斬,將整個天花板斬碎,直接跳到上層。
 
可是,志賀潔早有準備,上層的屋主一家三口,像喪屍般抱著無敵的手腳。
 
「我不會對其他人留情。」眨眼間,無敵將那一家三口斬成肢離破碎,繼續追擊志賀潔。
 
志賀潔逃出該單位,大力吹一下口哨,大批喪屍沿著走廊湧至,他早已將全棟大廈的住客都變成他的傀儡。
 
「休想逃。」無敵追出去。
 
「後會有期~」志賀潔從走廊的窗台蹤身躍下,逃離大廈現場。
 







無敵追出去,這裏八層樓高,正常人怎可能從這麼高的地方躍下?!無敵探頭出窗台外,盯著志賀潔的落點。
 
『砰』一聲巨響,志賀潔先著地的雙腿斷掉,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死了?!
 
無敵沒有閒暇深究,數百隻喪屍從各個單位走出來,以屍海攻勢向無敵襲來。
 
無敵正想拔刀,卻發現被走廊的牆壁卡住了,他的刀比一般武士刀巨大三倍,古時被用作斬敵方的戰馬馬腳,需要雙手揮舞,但在無敵手中像把玩具小刀一樣。
 
然而,走廊完全限制了這巨大武士刀的威力,志賀潔早就預計到這一點嗎?
 
就在這個時候,已經有數隻喪屍在無敵眼前。
 
「拿你來當武器!」無敵一手抓住喪屍的頭顱,直接用它來砸向其他兩隻喪屍。
 
可是,其他喪屍已經陸續湧至。無敵改變握刀的手法,單手握刀柄,將刀柄末端用另一手掌心托著,把刀放在腰間。
 
『刺!』
 
並沒有招式名字,只是無敵剛好想到而已,刀尖像炮彈一樣凌厲的刺出,走廊十數隻喪屍沒法閃避,瞬間被貫穿。
 
「哈哈哈!有趣!」無敵像是發現新玩具一樣在走廊猛刺,在密封的走廊,喪屍只能從單邊方向進攻,反而毫無危險性。
 
此時,他瞟到趴在地上的志賀潔慢慢的站起來,右腳因為膝蓋關節斷掉,走行一拐一拐的,慢慢逃離現場。
 
「呼…呼…這身軀快不行了。我要另外找個宿主…」志賀潔。
 
走廊的喪屍堆積如山,全部都肢離破碎沒法繼續戰鬥。無敵爬出窗台,單手抓住窗邊,雙腳支撐平衡著身體。
 
「休想逃啊混蛋!」無敵單手握刀,以投矛姿勢瞄準慢慢遠離的志賀潔。
 
武士刀投出,刀尖劃破空氣發出尖刺的聲響,志賀潔才剛回頭,武士刀已刺中眉心,去勢仍未減弱,一直飛到釘在旁邊的大廈外牆。
 
「中啊!」無敵大喜。他像猩猩一樣沿著大廈外牆的水管爬下,走到志賀潔的屍體旁。
 
「……」無敵皺眉,看著眼前的志賀潔。
 
只剩下頭顱,身體不見了,地面有一條血軌,明顯志賀潔不知用了什麼方法逃去無蹤。
 
他回到住所,抱起去世的挑子,在後山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安葬她。
 
很多人說無敵是個冷酷無情的人,連妻子去世都沒有流過一滴眼淚。的確,無敵並沒有流淚,也沒有大吵大架,他誓要將所有情感都積存下來,發洩在兇手身上。
 
無敵利用志賀潔的頭顱,查到他的身世,他是一個殺手。此人沒有殺手排名,在業界中寂寂無名,這個明顯不是志賀潔,也許只是他盜用了殺手的軀體。
 
這是Genebots的能力吧?!如果能夠任意轉換身體,那就麻煩了。不過對無敵來說,殺一個人與一百個人都一樣,只是時間問題。
 
於是,他來到『擱淺酒吧』,希望能找到這名倒楣殺手臨死前的線索…
 
妻子被殺,兒子失蹤,無敵的復仇之路只是剛剛開始。
 











殺手排行榜,並非以殺人數量或委託難度作為準則,而是委託殺手的價格。
 
能夠殺死目標是基本,任何人有槍械,就連樓下街市賣菜的大嬸都能成為殺手。價格的差別在於,將目標殺死之後如何善後,以及能否應付客戶的特別需求。
 
有人喜歡特別的死法,更過分的要求目標中二十多槍才能死掉,還要拍影片證明。
 
你以為殺手很酷嗎?其實只是有錢人的變態玩具罷了。
 
雖然一般人沒法體驗這種變態癖好,但當知道殺手業界的存在後,的確令很多商界、政客、富豪、黑道中人變得乖巧。要是仗著有權有勢就任意欺壓其他人,早晚會惹來殺身之禍。
 
想做殺手做得有尊嚴嗎?就必須擠身排行榜的首三名,首三名殺手價格高昂,只因他們的目標難度極高,依舊能完成委託。

 
無敵來到『擱淺酒吧』,廢話不多說,直接將志賀潔的頭顱丟到老闆撒旦面前。
 
「他是你們的人吧?」無敵。
「這個只是死人的頭顱…」撒旦。
「他殺了我的妻子,他是殺手,我應該找誰來算這筆帳?」無敵。
 
「殺手必先收到委託才會殺人,我們很鼓勵復仇這個行為,這讓我們的生意大增,但你該尋找的是下委託的人,不是殺手。」撒旦。
 
「意思是,我在這裏殺得夠多人,就會知道下委託的人是誰了吧?」無敵拔出腰間的武士刀。
 
「啊哈~你這個觀念真有趣~」撒旦啪響手指,眼前的頭顱瞬間化成一堆骨灰與血霧。
 
撒旦體內的Genebots能力,只要熟悉物質的構成元素,能夠將所有物質分解。他作為殺手,當然很瞭解人體的構成。
 
撒旦一伸手,無敵馬上退開一步。
 
「真不愧是野獸呢,退到我的能力範圍外。」撒旦。
 
此時,酒吧內的殺手紛紛站起來。
 
「拜託,別弄髒這裏。」撒旦幽幽的說。
 
驀地,一隻巨手將無敵整個人揪起,丟出酒吧。這無疑是某殺手的能力,他能控制身軀巨大化與縮小。
 
殺手排行榜第十,摩利。
 
「啊!」摩利慘叫,把手縮回去。
「哈哈,活該。」
 
就在剛才,摩利的掌心被無敵武士刀刺中。
 
摩利深呼吸一口氣,身體迅速膨脹,變成三層樓高的巨人。
 
摩利舉起拳頭,朝無敵砸落。無敵絲毫沒有避開的打算,硬用刀將他格開。
 
「鬼猿的拳頭比你更重得多。」無敵以迅雷般的速度,以身旁的建築物作為彈跳點,一下子跳到摩利的背後。
 
『嚓嚓嚓』一瞬之間已連斬三刀,摩利背部皮開肉綻。
 
摩利轉身想將無敵拍走,無敵以驚人的反應神經,順勢抓住摩利的手臂,跳到肩膀上。
 
「去死吧!蠢才!」話沒說完,摩利的臉被劃出數條血痕,眼球也被割傷。
 
「哎啊啊啊!」
 
就在無敵想要一刀封喉之際,摩利突然在眼前消失了…
 
不,摩利並沒有消失!無敵感覺到殺氣並沒有消退!
 
摩利只是將身驅縮小了,他擅長暗殺,曾經試過從鼻孔鑽進目標的體內然後變大,將目標整個撐破!
 
為了維持生命機能,摩利最小能縮至跟螞蟻一樣,變得更小的話,人類的身體構造使沒法承受了。
 
對於很多人來說,摩利消失了。但對於無敵來說,他仍看得一清二楚!
 
無敵坐低重心,雙眼緊盯著摩利,將刀刺出!
 
『啪』刀尖發出很小的一聲,宣告摩利的死亡。
 
然而,屠殺才剛剛開始。

===懸案&邪教綜合=== 「唉…好累…」谷次郎感覺到大腦在吱吱作響,瀕臨報銷。 調查空屍人的連環殺人案。意外發現Genebots。原來自己體內也有Genebots。成為空屍人的襲擊目標。現在空屍人又說,他所殺的並不是人類。 不是人難道是喪...
30/04/2022

===懸案&邪教綜合===

「唉…好累…」谷次郎感覺到大腦在吱吱作響,瀕臨報銷。
 
調查空屍人的連環殺人案。
意外發現Genebots。
原來自己體內也有Genebots。
成為空屍人的襲擊目標。
現在空屍人又說,他所殺的並不是人類。
 
不是人難道是喪屍嗎?喂喂,一個故事哪能塞這麼多設定啊。
 
「太複雜了,我可以退出嗎。」谷次郎再次吐一口濁氣,雙肩累得軟頹下來。
 
然而,面前的空屍人好像沒有放過他的打算,每一下呼吸,周圍都會散發扭曲的熱蒸汽,連眼球都冒出火光,誓要將眼前的一切燒成灰燼。
 
「你有聽過羅剎會嗎?」空屍人連說話都充滿著熱氣。
 
谷次郎全身汗毛都豎起來,他當然有聽過羅剎教,但是他完全不想涉及其中。
 
此刻他只渴望回家洗個熱水澡,換上新的內褲,一頭裁進床上,用臉去磨擦著那柔軟的枕頭。
 
一陣熾熱得皮膚灼痛的熱風撲面而來,中斷了谷次郎的妄想,空屍人再次伴隨著爆炸聲響衝前。
 
像上次一樣,谷次郎凝聚心神將『私人空間』壓縮成一點,想要抵擋住空屍人的來襲:「這才不是金鐘罩!這名字太老套了啊!」
 
一聲銅鑼被敲打的巨響,抵擋住火車般的強大衝擊,谷次郎整個人被震得後退了幾步,私人空間也被敲得整個崩解。
 
空屍人全身冒煙,再次蓄勢待發。
 
「十八年前,我離開了羅剎教。這些年來,羅剎教利用恐怖的人體實驗,將信徒們的屍體剖開,將所有內臟清空之後,教主便會幫他們植入搜羅回來的Genebots,令他們成為羅剎教的傀儡。」
 
離開羅剎教?!谷次郎想起十多年前的一個江湖傳聞。
 
羅剎教教主的兒子,西城勇在他十八歲生日的那天消聲匿跡,再沒返回羅剎教。
 
所以…宣屍人,就是西城勇?!
 
「Genebots跟傀儡有什麼關係?為什麼你就要追殺這些傀儡嗎?!」谷次郎。
 
「我父親擁有『分裂』與『控制』的能力,我要親手殺死他,並毀掉整個羅剎教。」空屍人。
 
「父、父親?!我沒聽錯吧?」
 
果然如谷次郎意料般,空屍人就是西城勇。
真是夠了,讓我回家好嗎,谷次郎心想。
 
「所以,阻我者亡!」空屍人再次運勁,這次有點不一樣,在他周圍縹繞的火炎,突然轉變成紫色的閃電。
 
紫電比起火炎更異常的凶猛,往四方八面迸發出電流,電燈柱燈泡破碎,垃圾桶被電到焦黑,連被吹風起的垃圾亦無一倖免,所有空屍人在周圍的東西都遭殃。
 
谷次郎心感不妙,用盡所有精神力運起私人空間。但閃電行徑詭異,根本沒法預測攻擊點。
 
驀地,背脊響起『砰』一聲巨響,一道紫電不知何時從背後襲來,壓縮後的私人空間失去感知能力,半透明的罩壁輕易地被擊破。
 
還沒來得及反應再次運起私人空間,已被下一道閃電擊中,谷次郎全身麻痺,電流透過血液在他體內亂竄。他全身都劇痛無比,彷彿全體的血液都要被蒸發掉。
 
谷次郎全身無法動彈,空屍人已走到他面前,手指輕輕一指,一道如箭的閃電就貫穿了谷次郎的大腿,使他跪下來。
 
「不堪一擊。」空屍人。
「我又不是你父親的傀儡,殺我幹嗎?」谷次郎氣弱柔絲。
「你體內擁有Genebots,早晚會被羅剎教找上,成為他的傀儡只是時間問題。」
 
「這什麼邏輯啊!」
 
空屍人沒有回答,只用手指頂住谷次郎的眉心。
 
此時,在深藍的夜空中,閃過一道凌厲的紅線。
 
空屍人本能反應仰後避開,紅線柱在地上,它是一把赤色的劍。
 
赤劍,牢牢釘住了空屍人的閃電。
 
從來沒人能抵擋他的閃電,更何況是釘住?!看著赤劍,空屍人記起十多年前在中華樓曾經發生過同樣的事。
 
能夠做到這件事的人只有一個。
  
「該住手了。」一個白髮的男人緩緩的從幽暗處出現。
 
華英雄。












「又見面了!」西城勇的紫電被釘在地上,像洩憤般重拳一揮,結實地打在谷次郎身上。
 
連站也站不穩的谷次郎,整個人被打飛,撞向小巷的牆上才停下來。
 
「嗄…」谷次郎勉強呼吸,喉嚨被腥味嗆到,吐出大灘味道濃密的血液。
 
看血液的顏色,就知道內臟破了…
 
剛才千軍一發被男人的飛劍救了一命,現在這個傷勢已經萬幸。谷次郎眼前一片模糊,勉強看到西城勇正與一個白髮的男人對立著。
 
大猩猩跟暴龍的怪物級數對決,人類又有什麼資格去干涉呢~
 
谷次郎想要爬起來逃離現場,發現前路被一道身影擋住。
 
你沒看到嗎!我已經吐血了大哥!我想回家啊!谷次郎在心裏抱怨,同時催谷著體內快要殆盡的心力。
 
金鐘罩也好,私人空間也好…也不想像流浪漢一樣死在這又臭又髒的小巷裏。
 
「咦?!呃…等等!請、請你別再勉強催谷內勁了。不過如果你堅持的話…我是不建議啦,因為會傷到你的內臟,走火入魔的話更加不堪設想。」
 
身影走到谷次郎面前,此人說話的語調很客氣,也累贅得令人煩躁。
 
「什麼內勁,夠了!別來這套武俠Style,我的是Genebots啊!你沒聽過嗎?咳咳…」谷次郎也禁不住動氣,結果不停的吐血。
 
「請、請你冷靜一點,別傷到身體啊~你體內有Genebots吧?這也是我們這次調查目標呢。」
 
「你們…?你是指,你跟那白髮的一伙嗎?」谷次郎心裏想哭,怎麼到處都是怪物。
 
「哦哦~是的。他、他、他叫華英雄,是中華樓的老闆。我叫生奴,請多多指教。」名叫生奴的男人有禮貌地伸出手想跟谷次郎握手,又發現谷次郎的傷勢連呼吸都有困難。
 
「我先幫你治療好了。」生奴雙手按在谷次郎身上。
 
谷次郎感覺到一道暖流,從生奴的手流進自己體內,暖流很快的貫通全身每個角度,所到之處的傷口都會快速癒合。
 
「這、這也是Genebots嗎?看起來真有用呢。」谷次郎。
「谷先生太過獎了,不過我的能力跟Genebots有點不一樣呢~」
 
隨著暖流不斷輸出,生奴突然臉色一沉,表情變得有點僵硬,額頭全是汗珠。
 
「喂喂,你沒事吧?」谷次郎。
「沒事,谷先生…請不用…替我擔心…」
 
生奴臉容扭曲,的手臂逐漸變成紫黑色,肌肉萎縮得像枯萎的樹枝一樣,十指指甲剝落,卻連血液沒流一滴。
 
「嘩!你這樣也算沒事嗎?!」谷次郎嚇了一跳,整個人彈跳起來,才發現身上的傷竟然完全恢復了,呼吸也極為暢順。
 
「治療完成了,谷先生可以先行離開。這裏就交給老闆解決吧。」生奴氣若柔絲,嘴唇發白,彷彿風一吹就會倒下:「老闆交代,如有需要,歡迎來中華樓避難。」
 
「真的可以嗎?」雖然留下來用處不大,但谷次郎還是不好意思。
 
驀地,生奴全身顫抖,膛大雙目氣喘虛虛:「我說!滾!你在這裏,礙手礙腳。」
 
彬彬有禮的生奴,突然變得語氣強硬,眼神也變得凶悍無比,跟之前參判兩人。
 
「不用這樣吧…」谷次郎嘟噥著離開小巷。
 
此時,身後傳出連環的爆炸聲,宛如小巷有坦克在瘋狂發炮,加重了谷次郎離開現場的決心。
 
另一邊廂,華英雄與西城勇。
 
西城勇再次運起內勁,迅猛紫電繚繞全身,發出鋼弘上拉鋸的不協調音,熾熱的雙掌爆出火焰,不斷轟向華英雄。
 
赤劍已返回華英雄手上,用劍擋下全數攻勢,腳步佇立在原地,絲毫不打算退讓。
 
華英雄還有閒暇作出反擊,赤劍凌厲刺出!
 
西城勇能看到攻勢,想將赤劍格開,肩膀卻被刺中,華英雄手腕一擰,瞬間鑽出一個血洞。
 
一招得手,華英雄踏前一步,赤劍宛如龍蛇般,瞬間在西城勇身上咬出十多個傷口。
 
西城勇知不能閃避,屈身運勁,火焰爆發,硬將華英雄擊退兩步。
 
西城勇正打算重新穩住形勢,卻發現華英雄優雅的站著,雙手擺在身後。
 
劍呢?!
 
『嘿嘿嘿,你這死纏爛打的臭小子!』
 
不知何時,赤劍離手,出現在西城勇的身後。
 
如迅雷般的一擊,西城勇只能側身勉強閃過,臉頰被劃出一條深刻的血痕。
 
「嘖,當年你阻止我將這Genebots帶走,如今自作自受,活該啊。」西城勇。




西城勇勉強避過華英雄的一擊,兩人再次保持距離。雖然他跟華英雄的速度不相上下,但在這窄巷裏,還要不時注意那刁鑽的赤劍,使西城勇左支右拙。
 
華英雄二指輕輕一挑,赤劍乖乖的返回手中。
 
身後傳來腳步聲,西城勇回頭一看,出現的是一道熟悉的身影。
 
劇曲臉譜的面具下,透出殺氣騰騰的眼神,長長的辮子,腳步輕盈。
 
「小子!多年不見,這次,絕對讓你,倒下!」此人自然是鬼僕。
 
「剛才…」西城勇早就注意到,剛才有人去救走谷次郎,還運勁替他急救治療,但那人明顯不是鬼僕…
 
只見鬼僕雙臂發黑,像枯樹枝一樣,皮膚乾涸得滿佈裂紋,包裹著脆弱的骨頭,彷彿只要輕輕一折就能將其折斷。
 
江湖傳聞,多年前鬼僕被仇家斬去雙臂,但眼前所見的卻不是這麼一回事。
 
生奴救人,鬼僕殺人。
兩人從不會一起出現。
 
難道說…生奴與鬼僕竟是同一人?!
 
「鬼僕。」華英雄。
「他已安全離開,但這個人,大難臨頭。」鬼僕盯著西城勇。
 
西城勇面對兩面夾攻,突然,心臟砰砰砰的猛地跳動,彷彿某東西要撐破他的身體。
 
「咳…咳咳!」西城勇捏住喉嚨用力咳嗽,吐出焦黑色的詭異火焰,火苗在地上不斷燃燒,就算沒有助燃物,亦不斷擴散開去。
 
「鬼僕,小心。」華英雄。
「知道。」
 
鬼僕借助窄巷的牆壁彈跳,身影隱蔽在黑夜之中,反觀西城勇,只是彎下腰不斷吐出黑焰,完全沒有理會鬼僕的意思。
 
「死!」此時,鬼僕突然出現在正上方,朝西城勇的頸椎一腳踹下!
 
就在下一瞬間,一隻黑色巨爪從西城勇背部破出,在半空的鬼僕沒法閃避,牢牢被抓住。
 
黑色火蛇還從巨爪鑽到鬼僕身上肆虐,火蛇所到之處,瞬間冒煙燒焦。
 
華英雄使赤劍橫揮,一道劍氣將巨爪斬斷,鬼僕掉落在地上的瞬間,西城勇乘著攻勢施以一輪暴打。
 
鬼僕沒法閃躲,只能勉強擋下致命傷。華英雄快速上前替鬼僕解圍,一掌打出,西城勇以掌硬接。
 
同時,黑焰從地面趁虛而入,宛如海浪般襲向華英雄,他只好躍起避開。
 
而赤劍則從死角位置畢直的刺向西城勇!
 
「同一招還想多用一次?未免太少看我!」黑爪再次伸出,硬生生將赤劍抓住。
 
赤劍劇烈震盪,宛如拚命掙扎一樣。
 
「你的Genebots竟能從依附型進化成生命體,卻一直留在赤劍內…不!正確點說,它是被你困在赤劍內吧?」西城勇說畢,又從嘴裏吐出數個黑焰。
 
「你說我的『孤命』在進化?」華英雄。
 
「每個Genebots都靠吸食某種能量維生,聽說你一直在尋找消滅『孤命』的方法吧?」西城勇。
 
華英雄沒有回應。
 
黑爪猛力一砸,將赤劍深深的陷進地裏。
 
「多年前,你給我一個『真相』,如今我也還一個『真相』給你。」繚繞在西城勇周圍的黑焰已經漸漸消散,但西城勇滿頭大汗,顯得疲憊不堪,彷彿是拚了命才將體內的能量壓下。
 
「你的Genebots…姑且叫它『孤命』好了,很大機會是由羅剎教教主西城望所分裂出來的。」西城勇。
 
「分裂?」華英雄。
 
「西城望擁有的Genebots叫『邪神』,能力是「分裂」與「控制」,他也將一半『邪神』植入我體內。
 
西城望早已練成易筋經,有能力將自己的Genebots分裂後迅速復原,所以,他能夠無限量分裂出不同的Genebots並加以操控,壯大羅剎教。」
 
「所以你想『孤命』消失的話,就必先消滅西城望!」西城勇。
 






江湖中人,常說要以德服人,講道理,別動不動就打打殺殺。
 
意思就是,誰比較強,誰就有資格講道理!
 
西城勇單憑一人之力,釋放出大約一成『邪神』的力量,便將兩大高手華英雄與鬼僕完全壓制下來。
 
西城勇贏得了說話的權利!
 
「我們在這裏繼續耗下去也沒意思,除非你想孤獨終老,今生與妻兒分離。」西城勇。
 
華英雄手輕輕一挑,深陷在地中的赤劍返回他的手中。
 
『我要宰了你這畜生!』赤劍猛烈震動,放聲咒罵。
 
「閉嘴。」華英雄一聲令下,赤劍馬上靜下來。他沉思半晌﹐又說:「現在你已是城裏的通緝犯,我不能放任你繼續四處殺人。」
 
「但羅剎教的勢力只會繼續擴大,相信你也能看到,那些沒有內臟的改造人全都是羅剎教的傀儡,能算是人嗎?!」西城勇。
 
「羅剎教的事我會盡力協助…」華英雄看向鬼僕:「你能把那些人恢復過來嗎?」
 
「任你醫術多高明,那些人都已經沒救了…」西城勇。
 
「你誤會了,我的能力,是『回溯』,不是治療。」鬼僕又補充:「我指,另一個我。」
 
「生奴有能力可以將人的身體回溯到特定時間點,你儘管將那些人帶去中華樓,我會看著辦。」華英雄。
 
西城勇思忖著方案的可行性,就在這個時候,小巷外傳出警車的鳴叫。刑警嘛,他們總是以這種效率抵達犯案現場,反正也只是做做門面功夫。
 
「就這樣決定。」說畢,西城勇躍上牆壁,以晾衣竹架作為跳躍點,不消一會就到達天台,能不損脆弱的晾衣竹架,證明西城勇的輕功亦非等閒。
 
鬼僕負傷,華英雄才想將他扶起,便有十數名刑警從各方出口湧進小巷。
 
「根據情報,空屍人的疑犯就在這附近!給我搜!可疑人等一律拘捕再慢慢查問!」領頭的刑警大喊,其他刑警聽到指令,便衝進小巷內。
 
沒料到的是,他們直接掠過華英雄與鬼僕,繼續小巷收集證據,彷彿當作兩人是透明一樣。
 
華英雄困窘地扶著鬼僕大刺刺的離開小巷。
 
守在小巷出口,剛才指揮大隊的刑警勺著煙,向華英雄說:「谷次郎要我跟你說…謝謝你。要送你回去嗎?我有車。」
 
華英雄瞟一眼警車,婉拒了他的好意…
 
這晚,兩人安全離開。然而,他們卻不知道,已被捲進了宿命的漩渦中。
 
不知怎的,華英雄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兒子華劍雄的身影。
 
『你心裏有渴求吧?我可以幫你實現唷。』他聽見赤劍在低喃。
 
 
昏睡了足足兩天,谷次郎被上司的來電吵醒了。
 
「你死了嗎?這幾天幹嗎不接我電話!」
「嗯,累死了…」谷次郎。
「空屍人的案子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
「今天馬上回來交人!就這樣!」
 
谷次郎慵懶地從床上坐起,伸了個懶腰,連牙都沒刷臉都沒洗,換了件衣服就出門了。
 
並不因為他很趕時間,他本來就是這麼邋遢的人。半小時後,他一邊挖著耳孔,一邊走進一棟工業大廈內。
 
谷次郎站在其中一個單位門前,大力拍打鐵閘,盯著安裝在上方的防盜鏡頭。
 
「開門啊!不認得我嗎?」
 
這裏是其中一個社團的製毒工場,谷次郎開啟『私人空間』探測到裏面有十多人,他們全都在專注工作,其中一人有槍械。
 
而這個人,正是為谷次郎打開鐵閘的人。
 
谷次郎打量著眼前滿臉刀疤的男人,若無其事地走進去,四周圍煙霧彌漫,散發著濃烈的化學物品氣味。
 
「我想隨便帶兩個人走,你們來選。」谷次郎捏住鼻子。
「你以為這裏托兒所?」刀疤男。
 
「下星期你們有一批交易吧?我給你過,你給我一個人。不然我叫人把你社團的工場掃乾淨。」谷次郎。
 
這是谷次郎管理非法活動的一貫手法,不論是毒品、軍火、洗黑錢…一律限制而不禁制,每隔一段時間就搗破幾宗細交易來交功課,大家達至雙贏局面。
 
「你威脅我?!恐怕你走不出這個門口!」刀疤男。
 
面對恐嚇,谷次郎突然覺得非常兒戲,跟空屍人相比,一點壓逼感都沒有…
 
「你演這麼賣力,空屍人的兇手,就決定是你了。」谷次郎。
 
刀疤男瞪大眼,掏出藏在腰間的手槍,一直開著『私人空間』的谷次郎當然早就察覺得到。
 
他將能力壓縮成能夠擋住子彈的厚度,完全密封式罩住刀疤男。
 
「……」
 
刀疤男開槍,子彈在罩內不斷反彈,最後打中了他的大腿,立刻跪下來,連慘叫聲也沒法傳出罩外。
 
「我們回去吧?還是你想再開幾槍試試打中哪裏?」谷次郎。
 
刀疤男丟下手槍,雙手按著大腿。
 
「不用理我,你們繼續工作。加油。」谷次郎燃起香煙,將刀疤男拖走。
 
毒品工場的工人全都看得目瞪口呆。
 
「突然覺得這能力好方便啊~」谷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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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與背景由龍虎門媒體集團授權
Jack Lee Kok Heng 監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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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4/2022

《龍虎門》等本港漫畫出版商文化傳信(343)表示,委任有「亞洲SPAC(特殊目的收購公司)教父」之稱的王幹文為公司主席兼非執行董事,...

有聽過「黑色信封」這個傳說嗎? 這天,程子健回到家門走到信箱前,從信箱的隙縫中,看到一封用黑色信封裝著的信。他心跳加速,抑制著顫抖的手,打開信箱將信拿出來。 信上的收件人,寫著程子健。 他頓時臉如死灰,雙腳一軟跌坐在地上,連哭也沒法哭出來。...
24/04/2022

有聽過「黑色信封」這個傳說嗎?
 
這天,程子健回到家門走到信箱前,從信箱的隙縫中,看到一封用黑色信封裝著的信。他心跳加速,抑制著顫抖的手,打開信箱將信拿出來。
 
信上的收件人,寫著程子健。
 
他頓時臉如死灰,雙腳一軟跌坐在地上,連哭也沒法哭出來。
 
坐在門外良久,程子健的哥哥回到家了。他看到弟弟拿著黑色信封,表情大喜:「你也被選中了,恭喜你呢。」
 
哥哥扶著全身乏力的程子健進入屋內,父母見狀立即上前,以為出了什麼意外。
 
「弟弟他也被選中了。」哥哥的語氣彷彿宣佈天大喜訊。
 
程子健的母親奪去他手上的黑色信封,小心奕奕地把裏面的信拆出來仔細翻閱,感動得流下淚。
 
「是下星期呢。」母親說。
 
程子健聽見後,身體猛地抖了一下,下星期是他的十八歲生日。
 
父親將他整個人揪起來,拽著他到神壇面前感謝神靈。
 
程子健看著神壇上,放著一個像惡鬼般的面具,惡鬼的臉被烈火繚繞得臉容扭曲,那到底是瘋狂,還是憤怒?
 
程子健從懂事以來,家裏就一直信奉一個神秘的宗教,名為『羅剎』。
 
一百人的信仰,是邪教。
十萬人的信仰,就是宗教。
 
那麼,羅剎教就是一個能匹敵任何國家政權的宗教。他潛藏於社會的陰暗之中,跟那些騙財騙色、害人、發動恐怖襲擊的邪教不同。
 
羅剎教從不公開招收會員,亦不能主動加入。唯獨社會的精美分子,羅剎才會作出邀請。
 
聽說是因為父親在政府的職位甚高,才能有幸加入羅剎教。所有信徒的子女若滿十八歲,就有機會被帶到羅剎總部,進行一種名為『蛻變』的儀式。
 
將子女奉獻給宗教,是對羅剎忠誠的表現,而且不是人人都有機會當幸運兒,信徒奉上的子女愈多,在教內的地位就愈高。
 
此刻,程子健瞟向在神壇前的父親,臉上只有貪婪的笑容。
 
「放心,你一定可以的。」哥哥拍著程子健的肩膀安慰他。
 
七年前,哥哥也是幸運兒之一,所以程子健很清楚整個蛻變儀式的流程。
 
總部位於一棟高級商業大廈的地牢,外表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宗教的總部。當時我們一家人帶著哥哥到達地牢,還要進行一系列的審查。
 
首先是對家人進行盤問,父親是虔誠的信徒,所以很輕易就過關了。接著,幾個醫生替哥哥作身體檢查。
 
最後,哥哥脫光衣服被帶到祭壇上躺著,一個穿著黑袍的男人出現,他臉上戴著我家中神壇那個火神面具。
 
他正是羅剎教的教主。男人牢牢的按住哥哥的頭顱,然後在脖頸大動脈的位置注射針筒。哥哥在祭壇上猛烈抽搐,由於距離太遠了,看不清楚他到底有多痛苦。
 
幾分鐘過後,哥哥恢復平靜並醒過來,跟著程子健一家人回家。聽說沒資格的人,就不能通過蛻變儀式,會直接死掉。
 
雖然哥哥平安無事回家,這幾年也沒任何異樣,但程子健有一種感覺…
 
哥哥,在祭壇上已經死了。
 
這個星期,父親替程子健向學校請假,將他反鎖在房間裏以防他自殺,還將所有利器都藏了起來,找哥哥陪著他。
 
老實說,程子健也沒勇氣去自殺。
 
雖然這個星期的時間過得很慢,但要來的終歸還是會來,當天程子健整個人像燃燒殆盡般坐上父親的車到羅剎的總部。
 
跟上次一樣,父親接受總部人員的一輪盤問後,他被帶到去身體檢查,此刻,程子健是多麼的渴望醫生發現我體內藏著什麼隱疾,或患有絕症也好。
 
可惜,醫生表示他的身體非常適合進行蛻變。
 
宛如一隻被送上屠宰場的豬一樣,程子健躺在祭壇上。
 
萰地,他聽到腳步聲,他瞥見那戴著面具的男人慢慢走近。但這次有點不一樣…
 
在男人身旁還有一個年輕的男生跟隨著。
 
程子健定睛一看,驚訝得本能反應坐了起來,因為他認得身旁的男生,正是他的大學同學…
 
我曾與他住過同一間宿舍房,在學校完全看不出他有任何異樣,更別說他竟然是邪教的教主了。
 
他名叫西城勇,他跟隨教主站在祭壇前,我與他的視線迎上,他直盯盯的看著我,表情絲毫沒有改變。
 
「等一下。」就在教主把手按在我的頭上,西城勇阻止了。
 




 
西城勇一喊,教主僵住了動作,也將程子健額上的手鬆開了。
 
然而,這刻的程子健宛如被毒蛇盯上的老鼠一樣,單單是那股殺氣,而令他全身動彈不得,連逃跑和尖叫求救的氣力都沒有,腦袋也沒法運作,只剩下呼吸、心跳、血液流動這些最基本的生存機能。
 
「怎麼了?」教主沒有生氣,平靜的問。
「你是故意的吧?」西城勇憤怒得全身散發出熱氣。
「哈,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今天你故意叫我來,就是為了讓我看這個?」西城勇灼熱的眼神直視著教主。
 
從來沒人敢以不善的眼神面對教主,就連最高羅剎教最高階級的幹事也對教主畢恭畢敬。
 
羅剎教的教主,正是這種至高無上的存在。
 
受到西城勇頂撞的他,卻沒有動怒,只是靜靜地看著西城勇,彷彿欣賞著一件自己親手雕琢的藝術品。
 
西城勇走近祭壇,將身旁拿著注射針筒的醫生推開,然後將驚魂未定的程子健扶起。
 
「快逃。」
 
說畢,西城勇背著連走路都沒有辦法的程子健,一個箭步就衝了出去,卻被守在祭壇周圍的守衛擋住。
 
「你們敢擋我路?!」西城勇大聲喝令,畢竟他是教主的兒子,守衛當然不敢再踏前半步。
 
「你們跟著我,我帶你離開這裏吧。」西城勇跟程子健的父母說。
 
此時,父親竟然做出令西城勇瞠目咋舌的舉動。
 
對羅剎教忠誠至極的父親,竟然跪了下來,全身害怕得顫抖,不斷向教主叩頭:「對、對不起,教主…對不起…我的兒子太無禮了。」
 
「放開我的兒子!」母親歇斯底里地撲向西城勇。
 
「你們瘋了嗎?!」背著程子健的西城勇行動不便,要是因發怒令體內的「怪物」失控的話肯定會傷及無辜,所以只好硬吃母親的亂抓。
 
「心頭很熱吧?憤怒得想毀滅眼前的一切吧?那就別再抑壓自己的本性了。」教主仍站在祭壇前。
 
受到父親的挑釁,西城勇大喝一聲,將程子健的母親撞開,然後奪門而出。
 
羅剎教總部有多重保安系統,但作為教主兒子的西城勇,自然暢通無阻。
 
西城勇以最高速度遠離總部範圍,他不時瞟向身後,檢查有沒有追兵。
  
難道…這也是教主的詭計嗎?
 
就在這個時候,程子健終於從回過神來,於是西城勇把他放下來。
 
「阿勇,沒想到你是…」
「很抱歉,當時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你。」
 
「我沒法想像的是,羅剎教主的兒子,竟像平凡人一樣上大學。」程子健腦海中回憶在大學跟西城勇相處的片段,根本沒法想像他與羅剎教有關。
 
「也不是每個人都知道羅剎教的存在吧。」西城勇。
「我父親在政府工作,職位很高…」程子健。
 
兩人慢慢步行往程子健的家,途中完全沒有追兵,剛才教主也不打算阻止他。
 
到達程子健的家,一輛黑色的房車停在他的家門前,他的父母還站在門外等待,西城勇對此景象感到驚訝。
 
這不像教主的作風…
 
此時,車上的司機下車,走到西城勇前:「教主吩咐我要送你回去。」
 
「教主說今天鬧夠了,別讓場面變得難看。」司機恭敬地鞠著躬,卻說出帶威脅性的話。
 
既然程子健一家已經安全,西城勇也沒理由繼續糾纏下去。於是,他看了程子健一眼便上車離去。
 
司機將西城勇送回家,一整晚教主都沒有要見他,彷彿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西城勇覺得這一切都很不對勁。
 
隔天早上,西城勇醒來時,家裏的僕人送來一份報紙。
 
西城勇拿起來一看,報紙的頭條新聞大字標題。
 
胃部一陣翻騰,灼熱感竄上喉嚨,西城勇禁不住吐在床上,他的理智也在這瞬間崩潰。
 
『弒親案!長子將全家肢解!』
 
幾年前接受過蛻變儀式的程子健的哥哥,昨晚把全家都殺死了…
 
這一切,都是教主的「培育計劃」!
 







西城勇好不容易才把體內沸騰的怒火抑壓下來,回過神來,他手中的報紙已碎成一堆灰燼,房間也滿佈從他為中心擴散開,像烙印般的火痕,
 
好險,要是把體內那頭「怪物」釋放出來,恐怕再也沒法恢復本性。
 
西城勇忍耐著過熱而眩暈的腦袋跳了下床,去找他的父親,羅剎教教主西城望。
 
當時,西城望正與三名密使展開會議,匯報羅剎教在各國的發展。
 
西城勇推開在門外的守衛,一腳把門踹開,中斷了會議。
 
「你殺死了程子健!」西城勇大聲呼喝。
「我什麼都沒做啊。」西城望。
 
「少來這套!程子健的哥哥早幾年就進行過蛻變儀式,是你命令他殺死程子健全家!」
 
「我已經給過他們機會了,那是他的命。」西城望輕描淡寫。
 
西城勇胸膛一熱,踏著沉重的腳伐走到父親面前,途中被密使之一的夜梟欄住。
 
「喂~撒嬌也看場合,沒看到大人在工作嗎。」夜梟。
「讓開。」西城勇完全沒把他放在眼內。
 
「小孩就該出去玩沙。」夜梟二指成爪,扣住西城勇的鎖骨。
 
西城勇頓時整個人沒法動彈,連腳步也僵住了,就像被被鋼線牢牢扯住的木偶一樣!
 
「滾開。」西城勇依舊沒有看他。
「有本事打我。」夜梟毫不留情地挑釁。
 
突然,夜梟的指頭冒起火光,火舌宛如靈蛇般快速竄上他的前臂。他還發現,西城勇正怒盯著他,瞳孔火光乍現,連齒間也冒出焦煙。
 
夜梟也完全沒把手鬆開的念頭,反而愈握愈緊,想壓下西城勇:「小孩不應玩火嘛!」
 
「夠了。」西城望喝止兩人,夜梟才把手鬆開。
 
火蛇消失,西城勇拍走肩上的火舌,走到他的父親面前。
 
「是你殺死程子健的。」西城勇再次重申。
 
「我說過了,這是他的命,因為他的哥哥接受了蛻變儀式,所以我讓他父親在政界扶搖直上,還安排程子健入讀跟你一樣的大學,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這是他的命…」
 
羅剎教教主,西城望,把一個人的人生規劃好,連他何時走到終點,這一切都為了西城勇這個心血結晶。
 
「這下子你明白了吧?我說你啊…別再抑制自己的能力了。」
 
的確,西城望有能力做到這一點。
 
多年前,他發現了Genebots,就展開了這個利用Genebots來統治世界的計劃。
 
Genebots可解釋為Gene(基因)Robots(機械)
 
西城望經過多番調查,仍未能確認這種生命體從何而來,但曾經有古文獻記載過人類與Genebots結合的事,所以只能猜測它是古人遺留下來的外星科技。
 
Genebots擁有自我意識,會選擇適合的宿主,與人體的基因進行融合,亦令宿主的身體發生異變而擁有不同的能力。
 
西城望利用羅剎教的人脈,在世界各地收集各種特性不同的Genebots。終於,他成功控制了Genebots,對它們下達指令。
 
根據現有資料,可分類為以下幾個等級:
 
「安全」-最低級Genebots,無意識狀態,一般只提供宿主體能提升的作用。有些弱的Genebots更會被身體吸收吃掉。
 
「依附」-低級Genebots,依附在武器/工具上,像古時的妖刀「村正」,能有限度提升使用者的能力與周邊的環境。
 
「寄生」-中級Genebots,能影響宿主的心智,必須寄生在生命體中生存,可能是人或可能是動物。沒有自我意識,由宿主全權控制。
 
「生命體」-高級Genebots,擁有自我意識,能獨自生存,必要時捨棄宿主軀體,甚至進行奪舍,反操控宿主的心智,極之難以捕捉。
 
「毀滅級」-非常危險的Genebots,擁有高度智慧,幾乎不可能捕捉,能吸食/控制其他Genebots。
 
「傳說」-不確定其存在,傳說中的生物個體,像是龍、鳳凰、玄武、白龍、九尾狐、八歧大蛇、各種妖物或神。
 
西城勇不知該如何反應,自己完全掉進了父親的圈套裏。
 
「還是拚命抑壓著它嗎?不過你來得正好,我有工作要交給你。」西城望。
 
「工作?」
「幫我去回收一個Genebots,那只是依附級別的,你應該能夠應付有餘。工作完成後,我會送你一份禮物。」
 
「禮物……?」西城勇有不祥的預兆。
 
西城勇接過父親給予的工作簡報,這次他要前往的地點是…中華樓!
 













中華樓,不受任何勢力干涉。
表面上是一間傳統式茶樓和客棧。
多年來屹立不倒,不是它的茶特別香,房間也跟五星級酒店沒得比。
 
中華樓的存在意義,在於其他人賦予它的價值。
 
如果說「擱淺酒吧」是殺手的集中營。(*詳看另一故事《懸案:空屍人》)
 
中華樓就是各路人馬的避難所。
 
它有一個規定,在中華樓內不得有任何衝突。於是很多人怕被仇家復仇,也會到中華樓避難。幫派談判也會去中華樓,至少大家都有命出去,之後的事之後再算。
 
中華樓是一個給人生存機會的地方。但也不是任何人都會收留,若是十惡不赦的罪犯,不值得擁有「生存機會」的話,中華樓就不是避難所,是行刑場了。
 
中華樓的管理者,是一個名叫華英雄的男人。
 
沒人知道華英雄為什麼要守著這間茶樓,只知道他一直跟妻子與初生的兒子,一同住在茶樓內。
 
按照父親的要求,要求西城勇去中華樓找一個「依附型」的Genebots,根據情報Genebots正依附在一個幫派流氓的左輪手槍上。
 
這流氓是外行人,要從他手上奪去Genebots應該不會太難。流氓的父親是幫派的老大,某一晚,流氓趁全家都在睡覺,他拿著左輪手槍闖進睡房把父母當場射殺。
 
槍聲令他的妹妹也從睡夢中驚醒,流氓毫不留情,將剩餘的子彈全打在妹妹身上。
 
雖然西城勇並不想替父親西城望做事,但當時三名密使在場,他們每個都是狠角色,要是跟他們糾纏下去,恐怕就會因失控而喚醒體內的怪物。
 
另一方面,西城勇真正在意的…
是父親所提到的「禮物」。
 
西城勇到達中華樓門前,也如常的正在營業,裏面的食客有老有幼,座無虛席,服務生棒著餐點在飯桌中穿梭。看起來只是一間普通的茶樓,不像傳聞中可怕的地方。
 
西城勇步入茶樓,在地面和一樓都是招待食客的茶樓,二樓開始才是客棧。
 
他正打算步上二樓,就被服務員欄住了。
 
「先生,請問你需要入住嗎?」
「是…」西城勇打算濛混過去。
 
「所有入住的房客都要先見一見老闆,他在三樓,我帶你去吧。」服務員。
 
沒想到竟有如此規定,西城勇只好如實告之:「其實我來找人的。」
 
「你應該清楚中華樓的規定吧?我們絕不會透露房客的資料,也不可能來這裏找人。」服務員。
 
「要是我硬來呢?」西城勇有點不耐煩。
「那只好用強硬的手段請你離開了,畢竟我們不想打擾其他客人。」
 
服務員不慌不忙的態度,完全不把他當成是一種威脅。
 
西城勇只想盡快完成工作,他焦躁的眼神瞟向前方的樓梯,想嘗試強行突破。眼前這個服務員是外行人,要擺脫他絕對不是難事。
 
就在西城勇下定決心突圍之際,突然有一道黑影遮住了頭頂的光線。
 
不知從哪來的身影從天而降,腿就像皮鞭一樣使出一記從上而下的勾踢!
 
西城勇勉強的退後閃開,仍被凌厲的腿風劃過臉前,臉上竟多了幾道血痕。
 
突然向他施襲的男人,輕輕落在服務員旁邊,踢空的腿並沒有對茶樓造成半丁點的破壞。
 
他戴著一個骷髏面具,束了一條長辮,衣服鬆垮垮的,定睛一看,原來眼前的男人並沒有雙臂。
 
西城勇知道此男人的存在,中華樓的守護人之一,鬼僕。











鬼僕,人如鬼魅,殺人於無形。
聞說要是成為鬼僕的目標,就算有神仙打救也活不到天亮。
 
中華樓的守護人除了鬼僕,還有生奴。
醫術高明,靠雙手救活無數人,從不喜打殺。
 
若你有幸遇到生奴,就算有死神纏身,你也定能活過來。
 
生奴與鬼僕彷彿像太極的兩極。
一陰一陽,陽中帶陰,陰中有陽。
一個殺人,一個救人,守在華英雄身邊。
 
傳說從來沒人看過生奴鬼僕二人一起露面,或許這就是他們的默契。
 
這晚,擋在西城勇面的是鬼僕。難道這也是父親的安排嗎?西城勇不禁在想,事情變得複雜,但仍然已經來到,就沒打算空手而回。
 
「我不想濫殺無辜。」西城勇望向樓下熙來嚷往的食客。
 
「放心,不會。」鬼僕說話總是簡潔有力:「你會,倒下。」
 
被小看了呢,西城勇感到胸口一熱,全身血液都在沸騰。但他並不感到恐懼,相反是一股難以抑制,指節癢癢的興奮。
 
「咳咳。」西城勇輕輕咳嗽,吐出熱氣:「那就替你中華樓裝修一下。」
 
下一瞬間,西城勇身影消失,原來的位置只剩一團在空氣間繚繞的火舌,與燒成焦炭的地板。
 
鬼僕早已預計到西城勇的攻勢,辮子一揮,擊中躍上半空的西城勇,使他失去平衡落下。
 
落在鬼僕面前的西城勇掄起拳頭,火光從指縫中冒出。
 
可惜,在出招前鬼僕比他更快一步低身掃踢,使西城勇失去平衡,將攻勢硬生生壓制下來。
 
「火」是霸道的屬性,一發不可收拾。鬼僕卻以更快速度阻其去勢,在火苗變成烈火前將火撲滅。
 
被處處壓制下來的西城勇,感覺到體內的怪物想要掙脫束縛,那頭更迅、更凶猛的怪物!
 
鬼僕也察覺西城勇周圍的空氣急速震動起來,吱吱作響。
 
『轟!』
 
中華樓響起一記震耳雷響,所有食客都嚇得止住動作。
 
與剛才的攻勢截然不同,西城勇身影化成一道紫色閃電襲向鬼僕,要是鬼僕避開,恐怕中華樓會被雷劈開一半,所以鬼僕必須正面將它擋下來。
 
西城勇正是看上這一點,將體內的鬱悶全轟出去!
 
紫電來勢凶凶,鬼僕全身毛髮豎起,連他也沒信心接下這一擊。
 
電光火石間,在,出現了一道蜿蜒的紅線,劃過西城勇的面前。
 
一瞬間,耀目的電光竟被紅線吸去,牢牢的釘在中華樓牆上。
 
竟能將迅猛的閃電釘住,西城勇定睛一看,插在牆上的並非紅線,而是一把赤劍。
 
赤劍的主人也緩緩的走近,他手上抱著一個初生的男嬰正在熟睡。
 
「我兒子在睡覺,可以靜一下嗎?」此人正是華英雄。
 
西城勇錯愕得完全不知如何反應。
 
華英雄慢慢走到西城勇面前,看起來全身都是破綻。然而,西城勇卻沒自信能擊倒華英雄。
 
「你的紫電從哪裏學來?」華英雄。
「我天生下來體內就擁有了,連我也控制不住。」西城勇。
 
「那看來你就是『連城』的兒子了。」
「我不認識,我父親是西城望。」
 
華英雄聽見這名字後眉頭緊鎖,欲言又止。
 
「你到底想說什麼?」
 
「多年前,羅剎教的人殺死了連城的妻子,連城為了報復,單人匹馬潛入羅剎教,強姦了西城望的妻子,也就是你的母親…」
 
「我母親?你的意思是…?」西城勇沒法抑制自己內心的顫抖。
 
他腦海不禁浮現,父親跟他說過的「禮物」。
 
「很抱歉在這情況對你說出來,但我認為你有知情權。」
 
接著,華英雄把一個無人不知曉的江湖傳聞說出來。
 
教主西城望的妻子因姦懷孕,西城望決定讓妻子把這孽種生下來,再一拳將妻子打死。
 
連城此生最痛恨的就是羅剎教,西城望將他的兒子培育成羅剎教新教主。
  
這個傳聞中的孽種,就是西城勇。
父親將這個殘酷的現實,當成禮物送給他。
 
這是西城望對連城的報復!
 
得悉事情真相的西城勇,理智瞬間「啪」一聲斷了線,他再也沒法控制自己。
 
一道紫電轟向天際,響徹整個夜空。
 
在羅剎教總部的西城望亦聽能這道雷聲,他滿意地笑了。
 
這晚之後,西城勇再也沒有返回羅剎教。他瞭解父親的計劃,就是利用Genebots 統治世界。
 
離開羅剎教的西城勇,十多年來,不斷在世界各地追殺Genebots,他誓要鏟除整個羅剎教,並親手殺死西城望。
 










『你心裏有渴求吧?我可以幫你實現唷。』
 
某一晚,阿泰在睡夢中驚醒過來,他聽到腦海中有神秘的聲音在叫喚著他。
 
『你渴求權力嗎?來吧。』
 
這腦內音彷彿能看穿他的心思,阿泰回過神來,已經站在父親的床前。
 
『這老頭的心已經枯萎,變得毫無慾望了。』
 
下一瞬間,阿泰發現自己手上拿著父親的左輪手槍,食指緊緊的按壓在板機上。
  
的確,近年幫派的生意亦被附近剛冒起的小幫派搶走,很多小弟都有所埋怨了﹐父親作為幫派老大,卻說什麼以和為貴,和氣生財…
 
這老舊的思想,使幫派的規模逐漸萎縮,阿泰亦曾經想過是改朝換代的時候了,可是他一直沒有這個膽量。
 
『砰砰砰!』
 
槍聲使阿泰驚醒回神,一手握著冒煙發燙的手槍,另一手拿著有彈孔,染血的枕頭。剛才他用枕頭按住父親的頭,然後近距離開槍。
 
父母的頭顱被轟掉半顆,躺在床上把床墊染成紫紅色的塗鴉藝術品。
 
還未弄清眼前的是現實還是幻覺,身後就傳來尖叫聲,阿泰一回頭,在慌亂之下又開了數槍,全都打在妹妹身上。
 
『呵呵呵,這不關我的事唷。』腦內音嘲諷說。
 
在左輪手槍的「依附型」Genebots,正大口的啃噬著阿泰的慾念。
 
本來它一直都依附在左輪手槍上,吃著阿泰父親的慾念維生,可是他年紀老邁,連慾念都枯乾了,Genebots的能量亦隨時間而慢慢消逝,陷入沉睡狀態。
 
在最後關頭,它便決定投資在阿泰身上!
 
新鮮的權力慾念滋潤著Genebots的喉嚨,還滲混著「絕望」「驚恐」「混亂」「罪惡感」等複雜的情感,使Genebots完全活過來了。
 
阿泰只花了十秒鐘時間,就察覺到自己不是那種殺父奪位重新掌控幫派的材料。
 
不知如何是好的阿泰,記起曾經聽父親說過,如果有一天走投無路,就去中華樓避一避。只要能成為中華樓的住客,任誰都不能殺你。
 
可惜的是,父親並沒有跟他說過,入住中華樓的房客都必要經過,否則中華樓老闆華英雄,會親自主持公道。
 
但也怪不得阿泰父親,他又怎麼想得到,窩囊德性的兒子會將他連轟幾槍爆頭殺死呢?
 
阿泰大半夜逃跑到中華樓,當時老闆華英雄正好不在,鬼僕看他形跡可疑,也嗅到了阿泰散發出血腥味,喘氣虛虛眼神飄移不定。
 
鬼僕決定便假意讓他成為房客,深入調查時比較方便,總好過將他放回大海四處惹麻煩。
 
對鬼僕來說,將「麻煩事」主動來找他更好,至少省下四處查調的麻煩。
 
這幾天阿泰都沒有離開過房間半步,將自己鎖在房間裏自言自語。
 
接著,西城勇來到中華樓要找阿泰,這一切都是羅剎教教主西城望早就設計好的。
 
阿泰在房間中聽到外面的騷動,他戰競地緊握著手槍,從房間打開一條門縫,看到西城勇與鬼僕的打鬥。
 
突然,他感覺到手心發燙,左輪手槍在劇烈的抖動。
 
『出去吧,把他們殺掉。』腦內音再次響起。
 
「不,我才不要,我來這裏避風頭的,不是要殺人。」阿泰。
 
『你不會打算躲在這裏一輩子吧?』
 
「閉嘴!」阿泰搥打自己的頭:「是你害我殺死父親,我才要躲在這裏!」
 
『唉…又是一個不思進取的傢伙。』腦內音嘆息。
 
外面好像會愈打愈激烈,阿泰心想還是安全為上比較好,他正打算把房門關上,拿著左輪手槍的手卻不受控制,畢直的伸出房間門外,對準著西城勇。
 
「喂!你幹嗎?!」阿泰。
 
『我在幫你。』腦內音。
 
食指不由自主的按下板機,子彈畢直的朝著西城勇飛去。
 
當時暴怒得發飆的西城勇,全身散發出閃耀的紫色電光,他的眼中只有眼前的鬼僕,卻忽略了那顆子彈。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比閃電更快的紅線劃破空間,不單單將西城勇的紫電釘在牆上,還順勢把半空中的子彈斬成兩半。
 
這就表示,華英雄已經發現了阿泰,他為了不讓事情失控,他告訴西城勇一個「真相」,讓他離開了中華樓。
 
接著…就輪到阿泰了。
 
「老闆,你回來了?我們收了一個新房客…」鬼僕正要向華英雄報告,卻被打斷了。
 
「我知道了,鬼僕你記著,做事要宏觀大局。」華英雄慢慢步向阿泰的房間。
 
他攤開手,輕聲道:「回來。」
 
那把釘在牆上的赤劍就馬上乖乖的回到他手中。
 
鬼僕與華英雄兩人走到房門前,發現裏面完全沒有動靜,華英雄打開房門,便看見阿泰用左輪手槍抵住自己的太陽穴。
 
「救救我…求你…」阿泰渾身顫抖,淚流滿面,淡黃液體從褲管汨汨流下:「我被妖怪…控制住了…」
 
『你廢話真多。』腦內音。
 
華英雄眉頭一皺,與其說阿泰在威脅,倒不如說他在求救。
 
正當華英雄想進一步查問,阿泰突然用手槍指向華英雄。
 
『砰!』
 
左輪手槍扣下板機,擊鎚撞擊子彈,引爆子彈的火藥,整個過程大約不足0.1秒。
 
華英雄卻比它更快一步,揮劍將手槍斬開兩半,劍勁順勢將阿泰整條手臂斬落。
 
下一瞬間,華英雄感覺到有一股異常的能量從左輪手槍轉移到赤劍上,赤劍微微震動了一下。
 
『你有慾望嗎?告訴我,我幫你實現吧。』一把腦內音從華英雄腦中響起。
 
從那晚起,Genebots一直都依附在赤劍上。
人們幫它取了一個名字,叫「天煞孤星」。
 
華英雄不想殃及無辜,只好獨自守著凶命。
阿泰的遭遇是一場悲劇,華英雄為了其他人「團圓」,只好獨守「孤命」。
 
多年來,他一直都尋找著消滅孤命的方法。
 
(邪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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