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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消失的五年,世界上多了兩塊神秘的令牌,一塊閻王令,見之必死;一塊神王令,雞犬升天,而他,便是兩塊令牌唯一的主人......
06/09/2022

他消失的五年,世界上多了兩塊神秘的令牌,一塊閻王令,見之必死;一塊神王令,雞犬升天,而他,便是兩塊令牌唯一的主人......

26/08/2022

若非他們主子毒性發作,又中了別人的暗算,焉能讓她如此放肆。

他們想去救主子,奈何中毒,心有余力不足。

草叢另一邊,夜景寒全身乏力,無法動彈,只能狠狠瞪著顧初暖。

"你敢碰我一下試試。"

"碰一下哪夠,起碼全身都得碰了。"

許是他那雙眼睛太過熾烈,顧初暖有些心虛,趕緊將他穴道點了,以備萬全。

"借個身體,你又不虧。"

她說得理直氣壯,卻把夜景寒氣得差點昏死。

一夜旖旎。

夜景寒氣得青筋暴漲。

混蛋,他堂堂戰神,竟讓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給強了。

最可恨是,她自己爽了,可他卻很不爽,邪火被她撩撥得不上不下,痛苦難耐,偏偏這個女人壓根不管他。

顧初暖累得全身發軟。

她扯過一件衣裳,蓋在夜景寒身上,望著極力隱忍怒火的夜景寒,搖頭晃腦地點評,"技術太差,有待進步。"

"女人,我要扒你皮,拆你骨,啖你肉,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一聲怒吼,鳥獸驚走,黑衣人瑟瑟發抖,他們主子是真的動了怒氣了。

顧初暖撓了撓被震得嗡嗡響的耳朵,心裡一陣害怕。

這男人,通身王者之氣,一看就非常人,她不會踢到鐵板吧。

罷了,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腳底抹油,她溜了,走了幾步又倒回來,就著夜景寒身上的血,在一件干淨的衣服上塗塗畫畫著什麼,半響,她將衣裳丟在他面前。

"你身中寒毒,按這法子,雖然不能徹底將毒清掉,起碼每月發作不用那麼痛苦了。藥方給你,咱們兩不相欠了,以後別再找我,就算你找了,我就在站在你面前,你也看不出我有幾分像從前。"

傻眼……

望著溜之大吉的那抹背影。

所有人徹底傻眼。

兩個黑衣人將頭埋得極低極低,幾乎不敢去看自家主子的臉色。

夜景寒望著那藥方,嘴角一抽,怒火似要將他淹沒。

"啊……你這個女人,咱們梁子結大了。"

顧初暖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幾乎是撒丫子狂奔,跑了許久才在一條溪邊停下喘著粗氣。

腦中記憶湧來,顧初暖幽幽嘆了口氣。

她在執行任務時,被最親密的人背叛,死於一場爆炸,卻借屍還魂穿越到同名同姓的顧初暖身上。

顧初暖,丞相府三小姐,雖是嫡出,可從小不受寵愛。

據說,她的母親是先皇的義妹,因為母親愛慕父親,所以先皇下了兩道聖旨,一道是為父親母親賜婚,一道是賜死父親青梅竹馬的愛人。

父親把罪全怪在母親身上,自成親後便大肆納妾,冷落母親,最後母親抑郁而亡。

而她,也成了眾人嘲諷欺凌的對像,在府裡,她的地位甚至還不如一個下等丫鬟。

最重要的是,她才剛出生,先皇就把她指給澤王,成了內定的澤王妃。

她的那些庶姐妹為了能夠嫁給澤王,便陷害她跟外人有染,想讓她名聲盡毀。

原主為什麼死了,她腦中記憶不全,能知道的便是她借屍還魂了。

顧初暖翻了一個白眼,忍不住吐槽。

先皇是吃飽了撐著嗎,沒事瞎點什麼鴛鴦譜。

都說顧初暖是個醜女,她想看看自己有多醜。

掀開面紗,就著清澈的溪水一照,顧初暖差點吐了。

"臥槽,這也太醜了吧。"

她的臉坑坑窪窪全是膿包,像山丘一樣,幾乎看不到一處完好的地方,猙獰而恐怖。

許是臉蛋太醜,原主擦著大量的脂粉,一張臉塗得跟白無常似的。

顧初暖欲哭無淚。

頂著這樣的一張臉,誰能給她好臉色。

摸了摸自己醜陋的臉,顧初暖涼薄的唇角忽然綻放一抹邪肆而狂傲的笑容。

原來是中毒導致的,呵……

欺她,辱她,傷她,害她的,她會百倍千倍的討回來,從今日起,顧初暖再也不是曾經那個任人欺凌的顧初暖了。

回到府裡已經已經接近午時。

諾大的丞相府氣氛詭異,籠罩在一片肅殺之中,平日裡喜歡找她麻煩的下人們竟也懶得搭理她。

她的貼身侍女秋兒急慌慌的跑來,身子有些瑟瑟發抖,"小姐,你怎麼才回來,老爺在正堂等你呢。"

"哦,知道了。"顧初暖扔掉嘴裡叼著的狗尾草,打了一個哈欠,漫不經心的往正堂走去。

秋兒趕緊攔住她,急得眼眶通紅,"小姐,老爺發了好大的火,五小姐說你設計害了她,老爺怒不可遏,肯定不會輕易放了你的,咱們還是趕緊想想辦法吧。"

秋兒是她的貼身丫鬟,從小跟著她,兩人在府裡相依為命,可以說是原身在府裡最親近的人。

顧初暖冷笑一聲,霸氣凜然,"誰放過誰還不知道呢。"

秋兒一怔。

她家小姐難道中邪了嗎?怎麼會有那麼強的氣勢?

還想提點她些什麼,卻見顧初暖已經進了正堂,秋兒只能趕緊跟上。

顧初暖進去的時候,正堂裡密密麻麻站著一眾的人。

為首的是她的父親,顧丞相,此時他拉黑著一張臉,不悅的瞪著她。

在顧丞相身邊,還有大夫人,三姨娘,五姨娘,以及她好幾個嫡庶姐妹,場面甚是壯觀。

跪在地上的顧初蘭看到她,立即炸了,控訴道,"爹,就是她,是她設計陷害我,她把我引到破廟的。"

顧初暖小臉一垮,猶如一只受驚的小白兔,她驚慌失措道,"妹妹,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昨天不是你讓我去破廟嗎?難道你是氣我沒有去?"

"昨天是我娘親忌日,娘親前幾日拖夢給我,說她想我了,我就先去雲清廟給我娘祭拜,沒想到等我去破廟的時候,久久沒有等到你,於是我就先回來了,妹妹,你不要生氣,我以後一定不會再遲到的。"

顧初蘭氣得整張臉都扭曲了。

這個賤蹄子,什麼時候說謊也不打草稿了?

"明明就是你陷害我,你給我灌了千日醉。"

顧初暖迷茫的看著眾人,吶吶道,"千日醉是什麼?"

顧初蘭噎住,嘴角動了動,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千日醉並不好買,到時候追究起來,又是一堆麻煩的事兒。

許是看到顧初蘭臉色難看,顧初暖趕緊又補了一句,"哦……對,我給妹妹灌了千日醉,我自己也喝了,很好喝的,爹你喝不喝,我也給你泡一杯。"

26/08/2022

疼,腦子疼,身上也疼,尤其是下腹升騰起的一陣又一陣異樣,不斷衝擊著顧初暖。

她猛地打了一個寒顫,身為二十一世紀高級特工兼世界頂級醫師,又怎麼不知道自己身上怎麼回事。

思緒還未理清,耳邊是一聲聲得意的自言自語。

"姐姐,你可莫怪妹妹,要怪只能怪你無才無德又無貌,就因為是嫡出三小姐,所以你從小便被定為澤王妃,那般風華俊逸的人,豈是你能配得起的。"

"姨娘已經將丞相府的人都引了過來,那些漢子馬上也到了,你放心,你中的千日醉,絕對會讓你欲仙欲死。"

陌生而又熟悉的記憶排山倒海湧上心頭,顧初暖怒,滔天的怒。

區區螻蟻,膽敢設計陷害她。

"等今天過後,你這輩子再也別想攀上澤王……"

咝……

還在得意的顧初蘭瞳孔一縮,花容大變,腳步不由自主的後退幾步。

本該中了千日醉昏迷不醒的顧初暖竟然硬生生站在她面前,且對她陰森而笑,那笑容仿佛來自修羅地獄,讓人不寒而栗。

"哢嚓"一聲,也不知顧初暖是如何動作,五指屈指成爪,已然扼住了她的喉嚨,那力道如銅牆鐵壁,竟叫她無法掙脫。

"那撈什子破澤王能不能攀上我是個未知數,不過你嘛,是沒有機會攀上他了。"

顧初暖氣勢凜然,眉宇間盡是狂傲,顧初蘭驚了。

這賤啼子什麼時候有這麼強的氣勢?

很快,她便慌了,因為顧初暖取過她身上另一瓶千日醉,一股腦灌在她喉嚨裡,似笑非笑留下一句。

"千日醉這麼好的東西,我怎敢一人獨享。"

"你……你想干什麼……"

"你想干什麼,我便想干什麼嘍。"

白皙修長的手點了顧初蘭的麻穴,優雅地取過她臉上的面紗,隨手往自己臉上一套,鄙夷地掃了一眼慌亂的顧初蘭,身子一閃,如清風一般閃到柱子後,冷眼看著門外幾個壯漢搓著手,猥瑣的靠近。

"不是說她是個醜女嗎?怎地長得這般好看?"

"管他呢,反正有錢又有美人,何樂而不為。"

"住手,那個賤啼子剛剛離開,你們趕緊去找她,是我花錢雇你們的,啊……你們敢碰我,我讓我姨娘殺了你們……"

月黑風高,一處破廟裡,幾個人影窸窸窣窣,正在上演著不堪的一幕幕。

很快,破廟外浩浩蕩蕩來了一大群人,為首的赫然是顧丞相。

"相爺,三小姐也許是一時想不開,才會跟下人離家出走,等她想通了,就回來了。"

"就是嘛,三小姐雖然……但她也不是不懂事的人,斷然不可能跟下人有什麼……咝……"

大門踹開,所有人都驚呆了,顧丞相臉色塗上染料般不斷交替著。

"混賬……"

一聲怒吼,所有人撲通跪了下去。

尤其是姨娘張氏瞳孔巨縮,幾乎不敢相信。

"老爺息怒,這一定是個誤會,蘭兒絕不可能做這種事。"

身上的邪火一陣強過一陣,顧初暖無心再看下去了。

顧丞相那般愛面子的人,自己的女兒被當場捉奸,對像還是幾個粗鄙流氓,他焉能饒過。

趁亂,顧初暖跌跌撞撞地離開,極力壓下那身體的異樣。

想了數種解毒的方法都不管用,這千日醉太霸道,要嘛死,要嘛解毒,而解毒之法只有合歡。

死跟失去清白兩者之間,她果斷選擇後者。

荒山野嶺,毫無人煙,就在顧初暖幾近崩潰的時候,眼前出現一道曙光。

那是三個黑衣人,橫七豎八倒了一地,以她多年的職業生涯來看,這些人全部身中奇毒,內力耗盡,才會倒在地上,無法動彈。

顧初暖一喜,快步上前,嘴角嘟囔了一句,"全是公的,天不亡我。"

倒在地上的人嘴角紛紛一抽?

全是公的?

合著他們都是動物?

顧初暖纖細的手挑起黑衣人的下頜一個個端詳著,有些嫌棄的搖搖頭,"身材夠,顏值不夠。"

"太瘦了,摸著不帶感。"

"……"

前兩個黑衣人臉色極度難看。

這是誰家的女人?

素質呢?

向來以冷酷著稱的夜景寒嘴角微揚,如寒潭般深不見底的眸子染著幾分笑意,夾著幾分興致。

很快,他的下頜也被霸道地挑了起來,眼前女子星辰般耀眼的眸子映入他眸中。

四目相對,一個戴著面紗,一個戴著鬼臉面具,彼此看不清對方的容顏,不過兩人眸中都帶著一抹探究。

顧初暖挑開他的鬼臉面具,眼中驚艷一閃而過。

那是怎樣一個風華絕代的美男,劍眉斜飛,眼若寒星,五官棱角分明宛如雕刻,竟是挑不出一絲毛病,仿佛上天最傑出的作品。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重傷,他的臉色有些蒼白,可即便如此,他的周身依然散發著睥睨天下的霸氣與渾然天成的尊貴優雅。

顧初暖心跳加快了些許,男人長成這樣,還真是妖孽。

夜景寒看到她眼底的驚艷,有些自豪,可眼前女人突然盯著他殘廢的雙腿,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一怔,隨即怒氣排山倒海而出,恨不得將她狠狠掐死。

"以為是個王者,沒想到是個破青銅。可惜了這張臉,罷了,誰讓我是個顏值控,勉強湊和吧。"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夜景寒從牙縫裡迸出了一句,威脅意味十足。

顧初暖不知是不是故意忽略他話裡的警告,一雙眼笑成了月牙,"知道,我的解毒工具,放心,我會好好寵你的。"

咝……

兩個黑衣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再看她緋紅的臉,心裡一個不詳的預感逐漸升起。

這個女人不會中了藥,想拿他們主子當解藥吧?

這女人哪來的狗膽,她知不知道他們主子是夜國戰神,手握重權,翻手雲覆手雨,只消他一句話,她便能死無葬身之地?

她又知不知道,他們主子最恨別人嫌棄他殘廢的雙腿。

再看這個女人,小小身板,費力地將他們主子拖到草叢裡,動作急不可耐,他們再一次風中凌亂了。

居然真的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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