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解心理諮商所

覺解心理諮商所 覺解心理諮商所--覺生命之苦,解歷程之困,還心之本然,處安然之所。

「覺解」位處於屏東林邊,舊名「林仔邊」,由林邊溪及其支流沖積而成,在國道三路福爾摩沙高速公路終點。

寫給家人的一封信各位家人:我最近看了一本書--如何好好告別生命。還有台灣到宅安寧協會社團 畢醫師的指導與家屬的分享,他們修正了我一個錯誤的觀念其實末期的病人,最好不要再給太多食物與水,原則上他們已經完全無法吸收,因此食物跟水反而帶給他們更多...
02/05/2026

寫給家人的一封信

各位家人:我最近看了一本書--如何好好告別生命。還有台灣到宅安寧協會社團 畢醫師的指導與家屬的分享,他們修正了我一個錯誤的觀念

其實末期的病人,最好不要再給太多食物與水,原則上他們已經完全無法吸收,因此食物跟水反而帶給他們更多的痛苦,

而且因為身體吸收了營養份,所以,臨走的時程會被拖長,

但是癌細胞的擴張是很快的,會擴散到骨頭,他會全身疼痛不已,他會擴散到腦,他會像腦中風的病人,他擴散到....

所以身體期程拖得越長,媽媽後段的痛苦折磨就會更長,而且是更加痛苦,因為癌細胞的四處擴散,會讓他生不如死的日夜折磨

張志明醫師有舉一個例子,大德高僧要離世的時候,他們必會「閉關」,就是要讓身體歸零,這是畢醫師說的「斷食善終」

所以,評估媽媽為了要吃止痛藥,需要有一點食物,才不疼痛

因此,原則上,只給予少量服藥需要的粥,

接下來會進入五月感恩日,也許,這會是好的季節。

如果不斷讓母親給予充分的營養,讓身體一直支撐在那裡,進入7月,反而不是好事

炎熱對身體不好,更加容易有腐臭味,如果拖到農曆七月,更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我們應該學習到宅安寧善終的家屬,認真的面對死亡的議題,

那天民眾醫院的安寧團隊到宅安寧治療時,護理師有問我「要不要送醫?」「要不要插管?」在有必要的時候

我有跟她說:什麼都不要了,我們只做疼痛控制,然後陪我媽媽好好的在宅善終,走畢柳鶯醫師的路線。

醫師有跟我說:好,那不用擔心死亡證明,我會開給妳,好好照顧就可以了。

媽媽昨天有說:我的心願就是希望老母娘趕快來接我!

所以我們就好好的陪伴他走完最後的臨終,選擇到宅安寧善終,就是要避免過多不必要的醫療介入,留住身體,但讓身體更痛苦。

末期病人最重要要做的是疼痛控制,這個部分到宅治療的醫師與護理師會協助處理,

我們需要專業的醫生,病人更需要專業的家屬,才能協助病人好好的善終

在宅善終,是目前各種領域專家認為最好的。

做殯葬業者,發現有一些臨終病人在醫院,醫師所認定的譫妄,其實是其他鬼魂在干擾。

到末期了,即便到醫院,也只能給予疼痛控制

因為媽媽已經簽署預立醫療決定書,不再做任何的插入性治療,包括鼻胃管

他的健保卡也已經有註記,所以原則上送到醫院,醫師也只能做疼痛控制,

因此,如果同樣都只是作疼痛控制,在宅是最好的,因為那是他最熟悉的環境,而且有自己的主神在幫忙,

在家裡,不僅比較不會受第三世界的影響,又有家神的幫忙外,最重要的病人可以依照他自己的節奏,過他自己的生活,例如,他想聽經就聽經,不用受醫院的規制,或是其他病人家屬的影響。

臨終不是我們熟悉的功課,所以我們要做很多的學習,才會有條件成為專業的家屬。

今天晚上我們要進行母親節感恩會,當媽媽過最後一次的母親節,並且進行人生四道功課-道愛、道歉、道謝、道別

就西藏生死書的說法,這會幫助將要臨終做生命的完結,他們的靈魂會變得很輕盈,不會有任何的遺憾。

當然四道功課,除了幫助臨終者安祥離世,也幫助在世者與臨終者和解,讓生命了無遺憾。

四道功課做完以後,我們會一起跟媽媽做母親感恩謝三叩頭。

最後敬邀各位家人今天務必出席

常常看到偉大的媽媽如何辛苦的陪伴孩子過渡生命的困結。念青老師,這是週日兒子自己佈置的「冷靜區」。這兩天他自己有拿小陀螺進去玩,他很愛漩轉的東西:水的漩渦,拋東西旋轉,輪胎轉動,….任何能轉動的東西,就會讓他沈靜。這幾天有發現大兒子的改變,是...
02/04/2026

常常看到偉大的媽媽如何辛苦的陪伴孩子過渡生命的困結。

念青老師,這是週日兒子自己佈置的「冷靜區」。

這兩天他自己有拿小陀螺進去玩,他很愛漩轉的東西:水的漩渦,拋東西旋轉,輪胎轉動,….任何能轉動的東西,就會讓他沈靜。

這幾天有發現大兒子的改變,是他生氣或有不舒服的想法會說,就是跟弟弟有衝突,他會用講的很清楚,他對待弟弟在講的話,就是我平時在對他說的。

還有我有跟兒子說,我有跟念青老師談到冷靜區,兒子有問「老師覺得怎樣?」
我說「老師覺得你很棒、太讚!」
他有小開心了ㄧ下😊

剛剛收到一位媽媽的分享,大概是我近期覺得很開心的事吧!老師您好!和您分享女兒這週的進步~*現在很自然的去超商買東西,和店員說話。*課業上目前還是有遇到困難,但她會詢問同學自己找資源解決,不再因為學不會而感到難過。*學校個人報告,會主動跟老師...
23/03/2026

剛剛收到一位媽媽的分享,大概是我近期覺得很開心的事吧!

老師您好!和您分享女兒這週的進步~

*現在很自然的去超商買東西,和店員說話。
*課業上目前還是有遇到困難,但她會詢問同學自己找資源解決,不再因為學不會而感到難過。
*學校個人報告,會主動跟老師說要先報告,以前都不太敢搶先報告,都等老師抽籤決定。👍!
*主動跟我說她想去捐血,因為血壓太低心跳過快被退貨。😅
*帶她去看心臟科門診,她可以很自然的和醫生說明自己的狀況。真的是突破自己。👍
*上週因為弟弟在學校打球骨折開刀,她主動跟我說,她想和爸媽輪流照顧弟弟。
我問她會害怕醫院嗎?
她說:現在不會了。
每天下課後都和我們一起在醫院陪弟弟聊天。。讚👍!
感覺到她沒有焦慮,而且每天叫我們帶她去找弟弟。
*這週都把自己打理的很好,非常獨立,很有自己想法。

上週諮詢後,她跟我說:諮商師問她如果再遇到要求高的老師,她要如何面對?
她有認真想這個功課ㄛ😊

孩子雖然走得慢,但我們願意耐心等待她能展翅高飛!一起加油!

諮商心得分享:開始諮商後,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轉動起來了,其實沒那麼矯情,我是指,平常的生活本來就有在轉動,但好像都是被推著走的,在玩過數場的沙盤遊戲後,有些腦袋內原本堅固且長繡的結構開始被推翻,生鏽的鐵鏈像沾了油,運轉起來。這段期間,我跟念青...
12/03/2026

諮商心得分享:

開始諮商後,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轉動起來了,其實沒那麼矯情,我是指,平常的生活本來就有在轉動,但好像都是被推著走的,在玩過數場的沙盤遊戲後,有些腦袋內原本堅固且長繡的結構開始被推翻,生鏽的鐵鏈像沾了油,運轉起來。

這段期間,我跟念青諮商師談了好多議題,一開始覺得困惑,談論一些看似跟我內心疑惑不太相關的議題,真的有助於我尋找答案嗎?我記得念青諮商師說,這些談論的過程,就像山川河水,最終都會匯聚一起,游向大海。

0227夏林清教授--『家』工作坊 成員心得分享非常感謝念青邀請老夏開這次的工作坊,讓我有機會參與到現場,讓我有出乎意外的收穫。藉著一天的工作坊,我也展開了七天的南部慢旅行,腳踩國境之南土地的踏實、享受太平洋邊上海風吹拂的愜意⋯⋯讓我對屏東...
08/03/2026

0227夏林清教授--『家』工作坊 成員心得分享

非常感謝念青邀請老夏開這次的工作坊,讓我有機會參與到現場,讓我有出乎意外的收穫。藉著一天的工作坊,我也展開了七天的南部慢旅行,腳踩國境之南土地的踏實、享受太平洋邊上海風吹拂的愜意⋯⋯讓我對屏東留下很美好的記憶!!

以下試著回應老師提出的問題:
大家這樣聚在一起,這個現象反映了什麼?
首先從個人經歷講起,第一次聽老夏的課是大約10年前,新竹教育大學邀請老師去演講,那時我剛好在那裡修學分,還沒有真正的接觸到心理領域;那時的我還不知道老師,也不知道「輔大」。

當時的電視節目會邀請的專家都比較偏認知和科學實證的相關人員,那次聽完老師的講座我有一個很深的疑惑,為什麼跟以前聽過的心理學相關的東西不一樣?可見那一次課程我並沒有聽懂,只記得當天一個很大的會場擠滿了人,但我印象深刻的是老師舉的一個例子:一個住海邊靠討海生活的一個辛苦的家庭及這個家庭父母的工作型態,和孩子生活的狀態⋯⋯
當時對於這個故事我腦海裡是有畫面浮現的!

那次課程大約兩年後,我進了玄奘大學應用心理系,大三的時候找小英做敘說專題;從那時候起對於歷史、脉絡、社會、系統和「人」開始有一些概念和啟蒙,也在那個時候知道了老師以及輔大⋯⋯

再來就是大約兩年前,輔大辦了講座邀請老師;因為老師人在大陸,是採線上的方式;這算是在知道了老師之後的一場了。

年前,因為大數據的推送,F B分別跳出念青的貼文跟著也跳出「覺解」諮商所的;當時有點感動馬上報名了。

於我個人而言,奔赴參與這次工作坊,除了個人想好好經歷一次老師的現場課程,也有我個人對「輔大」、對敘說、對行動研究、對系統、對「家」的情愫;當然在課程過程中我自己身上的某些議題被勾動出來,那是我意料之外的重大收穫。

另外是對於一個「空間」的期待,就我個人狹隘的觀察和生活體悟,感覺生活中存在許多「正確」的意識形態;甚至是所謂「專業的」心理領域依然視「正確」為重要的;使得「人」特別是「個人」伸展的困難。

加之近年社會上的氛圍與情緒的彰顯,一些隱形的界線在人尚未意識到的地方悄然產生;空間越發受限;一種無法言說的壓抑讓「人」生出對「空間」的期望。

這種「空間」我想除了物理意義上的場域,更是心靈上的「可以對話」以及能被適洽地接住;這種接住不只是安住當下個人的表層狀況,更是能從多重系統、維度地去看見自己及自己所站的位置。無意輕薄「主流」,但的確,若拋開系統、文化、脈絡的在地知識,於「人」而言,總覺得哪裡少了點什麼。

最後也引用怡臨學姊在FB上的分享:
這些年在外面上課,不論是理論、技巧、個案演練等,見證了世界人才倍出⋯⋯⋯
心理諮商治療界越來越精彩,也令台下的人,越來越焦慮...。

這時就很想念老夏的課,沒有台上台下的人,老師一坐定,帶我們看見的是我們彼此!⋯⋯」

總上,無論如何,我認為環境的,以及社會氛圍的等等因素影響,趨使人想要尋求一個「空間」。我想這是我個人願意奔赴這場相聚的原因。不確定是否也是大家的?

0227夏林清教授--『家』工作坊 成員心得分享--被勾起一段陳年記憶工作坊結束時因預購了車票而匆匆離開,未能盡興全程參與。跳上火車後一路往北,完成環島上課最後一段路。不一樣的是,來程時興奮期待,回程時沈重安靜,行囊不知多了些什麼。不想說話...
08/03/2026

0227夏林清教授--『家』工作坊 成員心得分享--被勾起一段陳年記憶

工作坊結束時因預購了車票而匆匆離開,未能盡興全程參與。跳上火車後一路往北,完成環島上課最後一段路。不一樣的是,來程時興奮期待,回程時沈重安靜,行囊不知多了些什麼。不想說話不想看手機,只是安靜地隨著車廂搖晃到台北。得好好回味這兩天被挑起了什麼,有些陳舊斷絮的線頭被輕輕挑出。

傳說中……老夏的課,終於有機會身歷其境。很難形容身在其中的複雜多維豐富的感受,明明前一晚沒睡好,一整天瞌睡蟲完全沒機會入侵。

一開始,老夏以自己的生命故事拉出一條長長的軸線,這條軸線勾勒出既寬且深的”空間”。30多人不知不覺全都上了老夏的船(老謀深算的夏),隨著這艘船回溯遙遠模糊的時空,也徘徊在當今複雜混亂的情境。偶爾停靠某些點,更清晰的看見特定場景,時而又航向更寬闊幽暗的深處。而我因年齡原因,不小心去了好多好多地方,喚醒好多幾乎被封存被遺忘的深刻事件。原來這些事件早已深深地印刻在記憶裡,暗暗雕塑著我前行的趨動力。這一天聽了好多故事,不同視角敘說著我知道和不知道的事,回來幾天了,好多記憶仍不時湧出,湧出的不止是事件,還有事件的時空場景,更多的細節不斷浮現,猜想應該會繼續湧出吧!

原來,這就是老夏工作坊的後座力。

分享一段工作坊後被喚醒出久遠的記憶感受:
四十多年前,因公共衛生實習(年輕時是學護理),訪視工作區域是台北大安區基隆路兩側(臨近辛亥路段)。當時基隆路靠山那側樹叢茂密還有許多墓地,另一邊舟山路側林蔭大道花木扶疏是台大教授宿舍區。
第一次到山側訪視,和同學兩人怯生生找路問路穿過樹林,才知山林裡藏有好幾棟三層樓高的水泥樓房。穿過大鐵門,警衛伯伯剛幫忙安排好桌椅,排隊人龍已看不見尾。原來這裡住的全是退役的老兵,都是孤身的老人。我們是難得一見的訪客受到熱情歡迎,大家井然有序的排隊等候。我們忙著照著名冊確定身份,一一訪談,量血壓、驗尿及衛教指導。每次結束時,都聲啞喉嚨痛,只記得每個人都想和你說話,不斷重覆的問與答,都渴望得到關懷。
訪視報告完成後,發現幾位需要關懷的對象。護理師問我們願不願意再去進一步訪視,當然願意。便再次去訪視,這次訪視要進一步去關懷日常生活和身心狀況,進行一對一家訪。推開木門進到個人家屋,映在眼前的畫面只浮現「鰥寡孤獨」,這四個字的真實情境感受。四五坪大的簡居房裡,只有一張單人床、木桌、粗簡的木櫃,盥洗水盆整齊堆在一角。櫃上兩三個鐵罐頭,玻璃罐裡剩少量的醃漬花瓜。斑駁的牆貼著陳舊的家書,一張張緊貼在牆上,坐在床沿可直視著家書。桌上散落一個鋼杯和一副碗筷,桌面玻璃下壓著幾幀泛黃的小照片、信封,信封上字跡端正工整,忍不位讚嘆:字寫的真好看,他回應道:那是封沒寄出的信。聽著他說起如何多次尋找各種管道尋找家人,沒有放棄想和家人連繫的故事。當時的我,感受到十分沈悶的氛圍,不敢多問也不知該如何回應,那份不知名的沈重感深刻進心底。

這些短暫的互動時光,鑲嵌進我的心底,自此”老兵”這兩個字在我心中是鮮活立體,有鄉愁的容顏,孤單的苦味,鰥寡孤獨的身影,孤獨的身心覺受烙印進我的世界,每當聽聞對”老兵”的負面描述都會令我不忍,甚至生氣。

另一側訪視地點,舟山路旁的台大教職員宿舍,一幢幢樓房整齊座落在花園裡,房屋前後都有花圃,如電影裡的高級住宅。循著名冊上地址找家訪對象(應是醫院通報衛生所的重點關懷對象),按了門鈴,自我介紹後得到的回應大都是「不需要」「沒人在」。終於有一戶開門,隔著半掩的門聽到質問:你是哪來的,有證件嗎?穿制服和名牌怎麼知道是真是假?你的證件我怎麼知道是真的?證件是可以偽造的知不知道(四十多年前還真不知道幹嘛要”偽造”)。被問到啞口無言後,只好摸摸鼻子退出,放棄訪視任務。回報時如實敘述遇到的情境,前輩們笑笑安慰公共衛生工作不容易啊!體會到工作的挑戰性。而待人態度的明顯差異卻久久無法釋懷,傲慢輕視鄙夷的眼神被記住了。基隆路兩側的這段經驗讓我經驗到兩種截然不同的世界,帶著不舒服、不解繼續前行,好像也在心中留下了不知名的種子。(後段故事是因遇見老夏才第一次被說出口)

從小知道家裡藏著黨外雜誌,聽著大人言談些偶而出現黨外言論的我,但我的心中長出一些新的理解,但好像也不知、也很難能說出些什麼,只能悶放著,一直悶放著。

第一次聽到”多層次社會母子盒”,現在腦海浮現出老夏的手比劃著母子盒的關係,拎著線頭的手,移動著盒子扣合、拉出、鬆開,有些感覺被拉出來,鬆動些什麼還不太清晰,但感受到一種湧動,原來這是框架下被壓住無法言說的感受,好多被壓著無法說出的……,工作坊留在心中會持續慢慢發酵吧!

另外的小發現,雖然一直沒有機會直接上老夏的課,但老夏的事件、老夏的行動、老夏的言談回應,老夏的觀點一次次透過社群媒體顯現,相遇時都會勾動著我,文字的影響力無遠弗屆啊!

0227夏林清教授--『家』工作坊 母子盒 成員對話 #成員:我嘗試要簡短寫多層次社會母子盒,但還寫得落落長,心理覺得理解這個概念,但又覺得一層又一層的盒子是可以清楚區分的嗎?還是要怎麼分?不知道。【我的童年時期】一、家庭:1.父母兩人帶著...
06/03/2026

0227夏林清教授--『家』工作坊 母子盒 成員對話

#成員:我嘗試要簡短寫多層次社會母子盒,但還寫得落落長,心理覺得理解這個概念,但又覺得一層又一層的盒子是可以清楚區分的嗎?還是要怎麼分?不知道。

【我的童年時期】

一、家庭:

1.父母兩人帶著不同的家庭社會經驗在身上,父親成長於家父長制的家族麻油自營店(與家綁在一起),母親成長於自營鐵工廠的家庭、九年義務教育時期。

2.我出生於自營貨運行的家庭,是我父親從開計程車一路發展而起的,在我出生時,家中的貨運掌權已在母親手中,當時家與貨運結合的空間是外公贈與母親的房產。

3.此時期的父親多與勞動貨車司機混在一起,我母親照顧我們的同時又是貨運掌權的頭家娘,受教育的母親灌輸我們要有「水準」,這也和我每天上學的學校所教的一致。

二、社會層次:

1.小學開始的教育會要我們回家告訴父母不應該抽菸吃檳榔,這與我母親的教育同一陣線,我心底也在父母這兩個盒子間,選擇套上母親的。

2.但在小學三年級,母親因債務而跑路後,我被迫與「沒水準」的父親生活,心底排斥著這個父親,卻又得生活在這個骯髒的貨運之中。

【成年前】

一、[性別(取向)層次]成長過程細緻、未變聲的聲音,以及喜愛玩扮家家酒等,在主流校園及陽剛的貨運家中,讓我意識比需要隱藏,看著堂哥每天舉啞鈴,也因為我從小學開始搬貨就有一點肌肉,因此我自然獲得認可,可以說是在性別特質上及同性戀傾向上,換來一點空間。

二、[家庭層次]國中畢業後就被父親強迫加入貨運勞動,最後我與他的協商妥協是,我只能念夜校,才能繼續升學,白天全職貨運。這時期的我,仍一腳踏在主流、一腳踏在骯髒的貨運家中。

三、內在需求:開始有親密連結的需求,及探索情慾等,偷偷的踏進同志交友圈。

四、社會層次:為了能避開社會對同性戀、貨運勞動的評價,我考進國立高職夜校,做一個「優秀的人」,換得在這被擠壓的盒子內的一點空間。

【掙脫擠扭】

一、法律層次:成年那年,因為家庭、性別(傾向)、情感需求的擠扭,我因著成年自主權而逃脫逃脫父親的貨運行。

二、家庭:因家庭和貨運、父親的擠壓,讓我逃脫後,甚至做好與父親斷絕關係的打算了,最後從親密關係獲得好幾年「暫時的家」。

三、社會:念大學,念好的大學,是我心中對於主流成為一個人的想像,24歲念大學,考了三次轉學考,為得是要做腦神經科學研究、成為學術研究者,好在社會層次的盒子過得輕鬆。輔大心理系畢業後,還進了國立成功大學醫學院老年學研究所,讓我一嚐頂大學生的滋味。

【盒子的空間充足了】

107-110年,我從實驗室開始轉向思考人的生命。這也是104年入學輔大心理系的那三年,一些文本、作業帶來的鬆動。

一、家的層次:我開始拾回逃離的貨運的家,理解自己的生命、父母的生命,最後認下了這個「貨運之家(我的論文主標)」,理解貨運事業曾是父親出人頭地的人生高峰經驗,在他過世前不久被我問到,他說這是他人生曾經有過的「幸福」。

二、社會層次:父親人生還有另一個「幸福」,是她出生時候的麻油廠家,當時曾祖父母還經營著麻油店,而我曾祖母也來自附近的有錢人家,父親從小看著他舅舅在家中穿著襯衫西裝褲、黑皮鞋,照著鏡子練跳交際舞。我也才理解父親過世前10年都在練跳交際舞,原來是他曾經的「幸福」畫面。

我的論文有藉老夏在斗室星空提的批判家庭理論來書寫自己後來對家的理解。

#江怡臨回應:我粗淺思索,不夠細緻處,還請回應:
父,與母似乎在台灣發展中不同階級位置。因此會有吃檳榔=??=不好?=沒水準?
要用母子盒看,要能對父母二人的生命經驗有所描述。
而你選擇母親的觀點,也有你生處年代的社會現狀,因此你會同意母親對檳榔的批評。
你身處在什麼家庭位置,社會狀態?那是什麼位置,階級,家裡的經濟權力分配結構?
這樣才能意識辨認那層層疊疊嵌卡的結構是什麼?
我覺得你在辨認,你的家是如何被資本主義以累積資本財富的邏輯穿架在你父母的婚姻,家庭中。

#成員回應:是,我最早是從發現自己內在一直有個「階級意識」在對內外評判,後來才想到從小媽媽一直指著外人沒水準的言行提醒我們什麼是「No Class」。本來論文有一度走解構階級意識。
爸爸跟媽媽認識的時候,其實把牙齒刷得不著檳榔痕跡,營造無菸無酒的文青貨車司機樣,直到訂婚後才原形畢露。
感覺父母身上都有階級、經濟與權力在作用著。

我也先說,我也跟念青一樣,在大家談論歷史的時候,我是說不出話的,因為從小就不用念書、也沒環境念(回家要先躲發酒瘋的爸爸),所以歷史課是在寫論文理解年代時才一點點的補。

我父親民43年生,家族是從福建省蓮溪來到新北三重溪尾拓墾,我爸應該是第三或第四代,曾祖父產製麻油,擁有土地財產,但我祖父那帶就敗光,我父親曾說小時候他跟我祖母搭火車去新竹監獄探視祖父。

我母親民國52年生於三重的鐵工廠家庭,鐵工廠和家是分開的,從小學芭蕾舞、電子琴等,由我的曾祖母帶大,每天家裡只有他們兩人,手足都上學,父母在工廠。

我未出生時,家中的貨運是在父親家族間運作,我祖母和叔嬸們與父親一同勞動,由我父親發工資養育整個家族,直到我母親嫁入後,漸漸地母親要父親脫離家族,因而搬到母親的房產營運貨運,這裡的貨運空間開始出現「櫃台」,公司辦公室的模樣成形。住家在樓上頂加。

曾聽我媽說在交屋之前,我爸曾擅自把房子借人住,我媽去開門時撞見陌生人,氣得把對方趕出去,感覺脫離家族貨運後,開始有經濟權力在夫妻關係中角力。

我出生早年有個鮮明記憶是,父母雖然同房,但父親是睡在地板的。母親說因為父親不洗澡,所以不睡床。

我6歲(1995年),母親在蘆洲重劃區買新屋,這年代是經濟以蓬勃、房產熱絡的時候,母親將舊屋裝潢隔間出租,而新屋的風格更企業辦公室,用輕鋼架天花板、OA平風格間區隔行政人員和貨車司機的空間。

我媽是會噴香水打扮的頭家娘,父親是打赤膊穿贓黑皮鞋的貨運頭家。我生日時,媽媽不是買乖乖桶去學校,而是買必勝客、達美樂pizza去請班上同學吃,樂捐活動會讓我們帶500或1000元去學校(1995-1996年)。這時期的父親身影消失在家中,我只記得我聽聞父親去玩女人,當時我很困惑為什麼結婚的男人可以跟別的女生在一起。還有次媽媽買了新的書桌,隔天我起床看到書桌面破一個大洞,是我父親前晚喝醉酒回家看到而生氣槌的。

而我說檳榔,就是在父母差異下,以及學校廣播衛生教育吃檳榔不好,還有一直在辨認同學的家庭沒有我父親這種樣子的,因此一直覺得這樣的父親是丟人的、會被笑的。

#江怡臨回應:歷史,若不以經驗去核對,我們容易遺忘,也容易將自身置於『歷史』之外。
若歷史二字讓人沈重,或許先以『脈絡』簡易代之。

你的父與母,給我感覺擁有不同的味道。
媽媽,是一種乾淨的,香香的,化妝品、保養乳味道的女人。
爸爸,是一種有種濃厚油氣、汗味、排氣管的氣味、飯菜味、便當味、涼涼檳榔味。
兩股味道來自不同的生活脈絡與處境。
因此我好奇,是什麼讓你媽媽會將公司工廠分開,脫開家族人脈,以現代化、企業化方式經營。
在這個女人成長的年代裡,她在經驗什麼?她如何嗅察這個蓬勃發展的台灣社會?而她又如何盤自己的資金、擴張,最後負債跑路。
這個時期,她身邊的這個男人又如何經驗這一切?

同時我也看到這兩人對勞動者的樣貌有不同的經驗與評價。
是什麼讓他們同樣出身勞動家庭,卻有不同的經驗與評價?

最後,身為婚姻中的女人,我也在想,你媽媽嫁進你家。這樣個香香年輕女人,婆家怎麼看待她?老闆娘?媳婦?我兒子娶的女人?
尤其是一個全家為一體的勞動家庭中,公帳私帳怎麼分?既是家人又是工作關係,上下位階認得是輩分還是工作職稱?彼此的關係是怎麼對待?

回到原先母子盒的提問,我粗略這樣畫分你母親的母子盒,但實際符不符合,還是要回到你的經驗裡。至於層次先後順序也是因人而異。盒子鬆緊也是回到你的經驗來調整。

0227夏林清教授--『家』工作坊 成員心得分享沉澱一晚上後,直至周六下午才開始整理自己的思緒,有些未能即時說的話,我想透過參與工作坊的心得一併與大家分享。我是老夏口中那個她所收的學生當中身體最差的那位,也是帶著妹妹一起前來參與的那位。妹妹...
05/03/2026

0227夏林清教授--『家』工作坊 成員心得分享

沉澱一晚上後,直至周六下午才開始整理自己的思緒,有些未能即時說的話,我想透過參與工作坊的心得一併與大家分享。

我是老夏口中那個她所收的學生當中身體最差的那位,也是帶著妹妹一起前來參與的那位。妹妹論文走的是生命敘說,而我則是行動研究,其實我覺得我的論文並未結束,而是持續進行的狀態,我的論文題目是”離經叛道的歸途”,那是我對於自己這一生大概到35歲的整理,我從哪裡來、我是如何長成今日的模樣、我的轉變是什麼、我想成為什麼樣子、我又將以什麼樣子往哪裡走。

我不迴避自己身上的標籤,那個帶著精神診斷F31的我。F31是雙相情緒障礙症,也是俗稱的躁鬱症。既然當初是帶著病人的身分踏進玄奘,而後又帶著這個身分走入輔大,最後也以這個身份書寫完論文,我想昨日的工作坊,我也是清楚的帶著這個身份進場的,而在職場上,我也揣著這個身份並帶著疑問持續前進。

關於我生命經歷的細節在這裡不多說,但我的生命軌跡一直在現行體制邊緣游走,可以說是在體制裡三進三出,我從國中畢業後直升高中,因為病情選擇休學,短暫休息後又轉入高職,並在2007年選擇自殺跳樓,歷經無數次鋸骨割肉的手術以及為了療傷住進安養院休養生息,後續再度重返校園,走的卻是與尋常大學學制不同的市立空大,畢業後多年又因為妹妹與小英老師的關係,用就讀學分班的方式進入玄奘,然後輾轉推甄上了輔大,又因為輔大性侵事件案外案的影響,正式成為老夏的學生,雖然已經碩士畢業,但我始終覺得自己仍只有國中畢業,夏老師也曾問過我這個問題,我想大概就是因為自己在體制內三進三出的關係。

昨日老夏提到子母盒的時候,我腦中浮現的是老夏最初的那個金黃色線條類似軟鋼絲材質、可在掌中壓揉的那個母子盒,不知道大家有沒有印象,但我深刻地記著。我想我的身上也是帶著三組母子盒,第一個是原生家庭,第二個是老師昨日有稍微提到的西方心理學粗暴挪用的樣子,這個部分與我的手作有關,但我目前因為工作忙碌而稍稍停擺,這是我未來會做的事情,在這就不多談,而第三組母子盒則是與職場有關,也就是我昨天提到的社安網,以及在社安網裡我的位置。

我一直不是乖乖聽話、默默做事的人,我會因為主管不合理的要求而拿麥克風表達想法,也會在被迫參加荒謬的見習與教育訓練時,敢與醫院方拍桌痛斥的人,我之所以敢如此,也就因為我身上帶著的病人的經驗,以及轉成助人者的雙重身份,我一直努力在這個體制裡想知道現行政策中關於社區精神病人的生存空間到底在哪,在現行體制裡對於慢性病患的安置,基本上就是療養院、精神護理之家、社區復健中心、康復之家以及最不見天日的精神病房。

對於已經沒有現實感,也沒有復原可能的病人來說,上述機構基本就是他們的安身之所,可是在這些機構裡我看不到適合自己的位置,我這樣的病人是無法進入機構安置的,而我也相信如我這樣的人其實更不在我們現行的社安網當中,我們或許是需要社安網,但卻也最怕被社安網網住的人,我是精神病人,但這個體制並未能真的提供協助,至少在我待了兩年的經驗裡,這個社安網就是個笑話,我也不諱言的說,這就是一個服務於政治而生的東西,並非是個真正想改善問題的政策。

我在工作中非常清楚我們的助人專業並未能真正被使用,倘若社安網是一塊田,而我們身為工作者是耕地農者,那我們所耕的這塊田,其實已經因為政治緣故插滿了象徵高大上的光電板,而我們卻要在這樣的條件下努力讓這塊貧瘠甚至進入死亡狀態的田地長出天然且碩大肥美的果樹,光電板的發電量是中央衛服部要求的結案績效,台電收購的價格是社會大眾對於社安網是否有存在意義的評估,而貧瘠的土壤與畸形樣貌的農作就是家屬與個案的現況。

我一直在思考身為病人的經驗,究竟該如何轉化成對工作有用的營養,可惜現行的制度中,病人的經驗與家屬的感受是最不被重視的,中央的績效要求也不曾納入這些東西,但好在我遇上了願意給我機會的主管,在我們忙到快吐的辦公室日常中,願意給我機會以自身經驗提供同仁參考,譬如個案自殺後的遺族關懷的部分,這個議題是我拉著妹妹一起工作的,我想她身為病人家屬是擁有絕對的話語權,而關於個案自殺前究竟在想什麼,這就屬於我的主場,我用自己的經驗和視角提供同仁意想不到的細節,讓他們在面對個案有自殺議題時,能換個思路提供協助。

我也清楚自己的經驗或許在別區的辦公室是無法伸展的,但我也相信這個是否能伸展的空間是需要自己去爭取的,而在爭取之前無法迴避的就是我身為病人的身份與經驗,在這就要借用老夏曾說過的一句話”自己的脊椎骨要自己提起來”,只要自己願意,任何地方都可以是我們的實踐場域。

最後我也想談一下,社安網的網確實是一張網,大家最常聽到的就是媒體所說的安網破洞,社安網確實不像保鮮膜密不透風,但現行體制裡尤其衛生局社區心衛中心最不該的就是將「社區關訪員」、「自殺關訪員、「心衛社工」的同仁們當作補丁使用,沉重的接案量與主管機關的傲慢自大,使社安網同仁皆被犧牲,當同仁負荷不了的時候,因為約聘的緣故就淘汰換下一個人來,將所有人都成為能隨意棄置犧牲的補丁,該被使用的應該是助人者的專業與評估,而非社安網的成員,社安網的每個成員都帶著一定的助人專業,但這些專業並未被看見,也並未並重視,主管機關只重視我們如何能完成中央要求的數字績效,並不關心我們助人者的經驗與身心健康,但也確實如老夏所說,除非有更大的破洞出現,否則以現行制度來說,目前並未有任何改變可能。

而我能做的,也只是在這狹小的空間當中,用自己病人的身分出場,並以病人的經驗與專業知識的編織,為自己辦公室的同仁以及服務區域裡的個案及家屬,提供微薄的協助。

0227夏林清教授--『家』工作坊 成員心得分享2/27的這場療癒時間點很巧的發生在台灣陸續掃墓祭祖的季節,這將帶來更多家族歷史脈絡的捲動,釐清(真相)生命故事,透視其河流伏起、暗湧之處~工作坊下午談到「失語」,想起我和從事特殊教育的同學曾...
03/03/2026

0227夏林清教授--『家』工作坊 成員心得分享

2/27的這場療癒時間點很巧的發生在台灣陸續掃墓祭祖的季節,這將帶來更多家族歷史脈絡的捲動,釐清(真相)生命故事,透視其河流伏起、暗湧之處~

工作坊下午談到「失語」,想起我和從事特殊教育的同學曾覺得我們是有某種程度的“語言障礙”,包括開口說話結巴、語塞,原來這些都因為歷史文化事件發生後,深深的影響著身在台灣這塊土地的人們~
讓自己更懂母親內在的憤怒因何而起?!

這兩天查了歷史資料,母親九歲時親外公懸樑自盡,本受日本教育且在鄉下教授日語,在偏鄉的農村算得上有身分地位者,竟然過世後外婆不明原因不願透露外公埋葬於何處?!直到母親和家父結婚,因家父是有靈修體質的乩身,時常夢見外公跟他說葬身之處上方有其他亡靈的棺木壓在他上面,要請家父幫忙...
唯一可以推論外婆的刻意隱瞞與白色恐怖時期有所關聯,直至她死亡都未曾提起說明:「雷震事件」、「蘇東啟案」、「彭明敏案」、白色恐怖時期打壓將重心從左翼轉移到異議人士如施明德「亞細亞同盟案」、陳智雄案等~
也因外公的離世,明明當時小康家庭生活的母親和舅舅們被迫去台糖從事務農工作、母親還被寄養在姨婆家幫傭,照道理來說,原本母親的娘家有土地是會因「三七五減租」而有優沃的生活水平,實則非也,土地被鄰居瓜分占領,外婆改嫁老兵外公,整個家庭因親外公的死去陷入勞動底層的監牢中,外省外公還要去養豬場工作~

整個無法言語的創傷留在母親心中烙印,文盲莫名地造成她的失語,被社會結構擠壓變形將憤怒轉成對家人的精神、言語、肢體暴力~

以前的自己不懂為什麼母親不喜歡她的外省繼父,外省外公待我們視如己出,長大之後才開始慢慢懂,原來她對於自己母親的改嫁有很深的不諒解,加上當時時代背景,威權體制之下的壓迫,讓她們家的小孩對於國民黨有很深的仇恨情結~更別提所謂的對立衝突!

外婆的改嫁也影響著母親的感情觀,父親事業高峰時曾在外風流,因此在父親衰退低潮期,以報復心態的情感脆弱交了一個年長如父輩的伯公,從此家裡陷入多重複雜的關係中~

0227夏林清教授--『家』工作坊 成員心得分享在自己人生最混亂的時候,遇上念青老師,原以為老師會用家庭系統觀來看我的問題。但與念青老師互動歷程中,老師帶我看我的家族背後所經歷的台灣歷史。阿公-爸爸-我,這3個男人對社會體制不公的抵抗。阿公...
03/03/2026

0227夏林清教授--『家』工作坊 成員心得分享

在自己人生最混亂的時候,遇上念青老師,原以為老師會用家庭系統觀來看我的問題。但與念青老師互動歷程中,老師帶我看我的家族背後所經歷的台灣歷史。阿公-爸爸-我,這3個男人對社會體制不公的抵抗。
阿公,出生於民國17年,家中長子兼長男兼獨子,父母在其12歲均離世,12歲當戶長。但家中還有5個妹妹,身為長子的他被派去當海軍,日治時期還到日本作戰。光復後,原本想在日本定居,但台灣仍有5個妹妹,他得回來照顧擔起這個家的照顧之責,就這樣回到台灣生活,且婚後從0開始。但戰後的台灣,戰後的他經歷這麼多生離死別,使他非常保護自己的家,因為歷劫歸來的他得有個信念守住這個家,不讓妻女像他一樣流離失所。

爸爸,亦是家中長子兼獨子,出生時台灣光復,但因為阿公長年都在外,戰後回到台灣從零開始,家庭經濟仍相當拮据,可是阿爸卻受到阿公阿嬤重金栽培讀體專,出來當體育老師。但當時體育老師出路真的不佳,家中真的窮到他的體育老師薪水根本無法養家。只能被迫回家養牛。長年下來家裡才有機會翻轉貧窮,但爸爸也在當時意識到主政的國民黨政府霸佔許多政府資源,更是對庶民生活管制甚嚴,有俠客般個性的他看不過開始加入黨外運動去抵制當權政府的威權。

我,也繼承了爸爸抵抗威權的特質,但對抗的不是國民黨威權,而是異性戀霸權。在自己認同為男同志後,我就在碩士時代用男同志像家人出櫃議題作為論文,寫出4位男同志的艱辛出櫃歷程,這些男同志都想爭取到在家庭中的「位置」,並希望家人能尊重其所擇。這段過程真的很艱辛,也在近年通過多元成家法案。

諮商心得分享:從小我的生活環境就是這樣,這樣的氛圍之下,致使難以察覺到妳一直所說的問題。直到我們星期一與念青心理師諮商完畢,我才了解卡住的地方在哪,猶如茅塞頓開、醍醐灌頂的說明,讓我恍然開悟、豁然開朗突然理解了妳一直再說的卡是什麼。曾經的我...
29/01/2026

諮商心得分享:

從小我的生活環境就是這樣,這樣的氛圍之下,致使難以察覺到妳一直所說的問題。直到我們星期一與念青心理師諮商完畢,我才了解卡住的地方在哪,猶如茅塞頓開、醍醐灌頂的說明,讓我恍然開悟、豁然開朗突然理解了妳一直再說的卡是什麼。

曾經的我一直認為我會將自己的另一半照顧得很好,也會為她擋下所有的茅頭,扛下所有的責任。不是我不願意,也不是我不想做,而是生活在這樣的氛圍下的我,不知道原來那樣的情境之下,是我該站出回應的時候,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回應,才是符合站在另一半的立場。

在原生的家庭裡父親本就是處於努力賺錢的位置,家裡的大小事務都交由母親打點,加上母親都是住在娘家,我也無從學習起如何的經營才是屬於一個男人的家庭關係經營。對於你的加入,這個月來讓我突然了解很多,原來這就是你所說的。

從男孩轉變成男人是我該學習的路,我也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轉變過程。原來我一直認為我在外經歷了很多事情,經過了工作上10年的社會經驗,對於處理任何大大小社會事已經對我來說不算太難,致使我根本沒有發現在家庭關係的經營上我還是一個新手小白,根本完全不懂,也不會,也才了解對外及對內是完全不同的方式,對內溫柔,也不是代表完全什麼事都不管,都退居幕後,這樣的比較像是擺爛的感覺,而是要經營有硬、有軟、有高、有低、有縮、有張,有所回應,這樣才是一個家庭的經營。

在家庭關係裡如何回應及維護另一半的立場,是我需要改變學習的,我想我不能繼續打無事牌,放我另一半自己孤軍奮鬥,既然已理解問題所在,便是我要積極努力去學習解決的方法,當好兒子也不是都無所回應,既要考慮雙親的面子,也要維護另一半的立場,是我要學習的。

該如何去經營這樣的關係,我想輕鬆、詼諧不強硬的回應,是我目前可以想到回應的核心要點,既不會讓長輩失去尊重,也不會讓自己的另一半難堪感到沒有人與她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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