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6/2026
台灣已經有像輝達、台積電、鴻海⋯等世界級的公司,但是我們有世界級的市政府、世界級的教育系統、世界級的EMBA,世界級的童軍團,世界級的非營利組織嗎?世界級的領導力嗎?
這是一個很值得深思的問題。如果把問題換個角度來看:台灣已經證明自己能夠培養出世界級的企業,但台灣是否已經培養出足夠多的「世界級制度」?
答案可能是:部分有,但整體仍在形成中。
第一層:企業已經世界級
台灣最容易被世界看見的,是企業能力。
例如:* Taiwan Semiconductor Manufacturing Company * NVIDIA(雖然是美國公司,但核心供應鏈高度依賴台灣) * Foxconn * MediaTek
這些企業已經在:* 技術、* 製造、* 供應鏈管理、* 全球協作,達到世界前段班。
所以台灣的問題從來不是,「會不會做事」,而是:「能不能把做事能力轉化成制度能力?」
第二層:市政府有世界級嗎?
有些領域有。
例如:台北市(Taipei)在-* 健保整合、* 捷運系統、* 公共圖書館、* 開放資料,曾被許多國際城市研究引用。
新北市(New Taipei City)在:* 災害管理、* 韌性城市,有一定國際能見度。
高雄市(Kaohsiung)近年在:* 港灣轉型、* 智慧城市,逐漸受到關注。
但如果問,有沒有像:新加坡(Singapore)、或哥本哈根)Copenhagen,那樣成為全球城市治理典範?坦白說還沒有。
第三層:教育系統有世界級嗎?
這是更有趣的地方,台灣有世界級的學生,卻不一定有世界級的教育系統。
例如:PISA成績長期不差,但如果問,世界各國會專程來研究台灣教育嗎?遠不如:芬蘭(* Finland)、新加坡(* Singapore)甚至,遠征教育(* EL Education)這類教育創新系統。
但有趣的是,我們過去投入的:* Project Adventure(探索教育)、* Outward Bound(外展教育)、* Expeditionary Learning(遠征式教育),其實都屬於世界級教育創新系統。
反而台灣尚未形成自己的完整理論輸出。
第四層:EMBA有世界級嗎?
有優秀的,例如:* National Taiwan University EMBA(台大EMBA)、* National Chengchi University EMBA(政大EMBA)在華人圈影響力很大。
但若放到全球,還沒有成為:(哈佛商學院)* Harvard Business School
* INSEAD(Institut Européen d’Administration des Affaires
歐洲工商管理學院)、* Stanford Graduate School of Business(史旦佛商學院),那樣定義管理思想的存在。多數仍是知識輸入者,不是理論輸出者。
第五層:童軍團有世界級嗎?
這個答案反而很有意思,台灣童軍規模不大。但台灣童軍的:* 國際參與度、* 志工精神、* IST投入度
其實很強。
例如我們正在推動的:WSJ 2027 IST計畫。
如果從:「青年共同體形成」、「青年領導力」、「跨文化協作」角度設計,其實有機會形成台灣特色模式。
第六層:非營利組織有世界級嗎?
有少數。例如:慈濟基金會(Tzu Chi Foundation)已經是全球級 NGO。其:* 災難救援、* 醫療體系、* 國際志工,都具有世界影響力。但除了慈濟之外,真正具全球規模的台灣NPO並不多。
第七層:真正缺的是什麼?
其實不是世界級公司。而是:世界級領導力。
因為,企業可以靠市場競爭產生。但,教育系統、城市治理、共同體文化、非營利組織、最後都取決於:領導者如何定義自己的使命。
例如:張忠謀建立的是世界級晶圓代工制度。黃仁勳建立的是世界級AI生態系。但未來台灣更大的問題可能是:誰來建立世界級的共同體?
誰來回答:* AI時代如何一起生活?* 如何跨世代合作?* 如何培養承擔責任的人?* 如何讓科技進步同時帶來社會成熟?
這也是為什麼,從我們這一年提出的:* Collaborative Maturity(協同成熟度)、* Decision Leadership(決策領導力)、* CSC(共同體維繫能力)、* Human Coordination Infrastructure(人類協同基礎設施)來看,我們真正碰觸的議題已經不只是「體驗教育」。
而是在問一個更大的問題:台灣除了能輸出世界級晶片,能不能也輸出世界級的共同體形成方法?
如果未來有一天,人們提到台灣,不只是想到台積電,而是想到:「這是一個能培養高信任、高協同、高承擔公民的地方。」
那麼台灣才算真正擁有了世界級的領導力,而這或許正是下一個三十年的挑戰(那時候,我已經82歲了)
#世界級領導力
#決策領導力
#培養面對未來的勇氣
#台灣外展
#體驗式學習
所有照片來自歐洲冒險治療會前會,我的美國、加拿大、歐洲各國的同僚們。(All photos are from the pre-conference meeting of the European Adventure Therapy, taken by my colleagues in the United States, Canada, and various European countri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