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風險管理顧問股份有限公司

中心風險管理顧問股份有限公司 我們是您值得信賴的專業夥伴,我們及共同服務夥伴致力於協助企業量身定制企業健康策略以達[員工健康企業興旺、健康領袖成就興旺企業]目標。

03/09/2026

市場收盤了,身體卻還在盯盤:證券操盤手的壓力,已經一路反映到代謝體

引用張家銘醫師Facebook 貼文9/4/2026
#張家銘醫師

我最近幫一位從事證券操盤工作的陳先生做健康分析。他來找我的主要原因,是睡眠不穩,而且即使睡了一晚,早上醒來還是覺得疲倦。

每天一坐到螢幕前,他就要盯著市場快速跳動的數字,價格一有變化,就要在很短的時間內判斷、決策。除了盤面,他還要隨時注意國際新聞、政策、戰爭、利率、匯率,甚至某一句重要人物的談話,都可能立刻影響市場。

這種工作的壓力,在於大腦和身體幾乎一整天都處在「隨時要反應」的警戒狀態。市場收盤了,大腦卻不一定真的跟著收盤。

久了以後,生活也開始改變。工作一忙,第一餐常常拖到下午,幾乎都是外食,飲食也不均衡。晚上明明很累,腦袋卻停不下來,目前甚至需要安眠藥和退黑激素幫助睡眠,但醒來還是累。

所以我看到的已經不只是工作壓力,而是心理壓力慢慢改變了睡眠、吃飯、活動和生理時鐘,最後變成身體每天都要承受的生理壓力。

身體功能正常,代謝卻很吃力 細胞暫時努力撐住

如果只看一般檢查,他其實還不錯。肝功能正常、腎功能正常,血糖和胰島素敏感性很好,目前沒有明顯全身性發炎,甲狀腺功能也穩定。

可是把鏡頭拉到代謝體,畫面就不太一樣。
代謝體可以幫我們看看,細胞每天拿來產生能量、製造神經訊號、維持細胞膜、抗氧化和修復的原料,目前夠不夠、穩不穩。

他的結果不是只有一個代謝物偏低,而是很多代謝節點一起偏低。

白胺酸、異白胺酸、纈胺酸等支鏈胺基酸偏低,代表肌肉與能量恢復所需原料不足。

苯丙胺酸、酪胺酸、色胺酸也偏低。這些和多巴胺、正腎上腺素、血清素、褪黑激素等神經相關路徑的上游原料有關。

另外,麩醯胺酸、麩胺酸、甘胺酸、焦麩胺酸、甲硫胺酸、牛磺酸也出現偏低,和神經功能、抗氧化、細胞修復及代謝調節都有關。

膽鹼偏低,和細胞膜原料有關;肉鹼偏低,和脂肪酸進入粒線體產生能量有關;部分能量代謝節點也偏低。

所以我看到的不是「缺一種營養素」,而是一整群和神經、能量、抗氧化、修復有關的原料,都呈現比較不足的方向。

這很像一家工廠現在還能正常出貨,所以肝腎、血糖看起來都正常,但倉庫裡很多原料已經開始不足,員工卻還天天加班。
短時間身體還能維持,但如果這種狀態長期持續,就值得提早處理。

尿液神經傳導相關代謝,也看到相同方向的訊號

另外一份尿液神經傳導相關檢測中,麩胺酸偏低,γ-胺基丁酸(GABA)位在正常低端;和多巴胺代謝有關的高香草酸(HVA)偏低,和正腎上腺素、腎上腺素代謝有關的香草扁桃酸(VMA)也偏低。

所以她的情況是,從神經傳導所需的上游原料,到部分下游代謝物,都看到缺乏的情況。

這讓我們更值得回頭處理真正的上游問題:高壓、睡眠不足、長時間延後進食、營養供應不穩定與恢復不足。

壓力要分成兩條線,心理壓力和生理壓力

這個案例最重要的觀念,就是壓力要分開看。

第一條是心理壓力。市場的不確定、損益、突發新聞和決策責任,很難完全消失,也不可能因為壓力大就叫他辭職。

第二條是生理壓力。睡眠不足、長時間空腹、營養不規律、久坐和缺乏恢復,都會變成細胞每天承受的背景壓力。
心理壓力短時間拿不掉,我們就先處理比較能改變的生理壓力。

基因背景也提醒我們,維生素D與大腦環境要特別注意
除了代謝體之外,他的全基因分析也提供了另一個值得注意的方向。他帶有VDR,也就是維生素D受體相關的基因變異,而目前維生素D濃度只有約13 ng/mL,已經明顯偏低。維生素D除了和骨骼有關,也參與免疫調節、神經功能與發炎反應,所以這一項我會優先補回適當範圍,並且之後重新抽血追蹤,而不是只把它當成一般營養不足。

另外,他也帶有APOE相關基因變異。APOE和脂質運輸、大腦神經細胞環境以及神經發炎反應都有關。基因變異本身不代表將來一定會發生失智或其他腦部疾病,但對一個長期高壓、睡眠又不穩定的人來說,它會提醒我們更早注意大腦每天生活的環境。

所以在他的健康管理裡,我不只想改善疲倦和睡眠,也會特別注意維生素D、睡眠品質、規律運動、血脂與血管健康、血糖穩定,以及減少長期慢性發炎。這些事情看起來很日常,其實都在共同影響神經細胞每天所處的環境。

尤其對有APOE相關風險背景的人,我更希望在還年輕、器官功能都很好的時候,就把這些可以改變的因素先照顧好。目的不是因為看到基因就擔心未來,而是利用基因提早知道,哪些健康環節值得我們比別人更早、更認真地保養。

第一步,先把偏低的胺基酸原料補回來

他的代謝體裡,白胺酸、異白胺酸、纈胺酸偏低,苯丙胺酸、酪胺酸、色胺酸也偏低,代表肌肉恢復、能量利用以及神經傳導相關的上游原料都值得優先注意。

所以調整重點不是單純「多吃一點」,而是把蛋白質分散到白天。第一餐不要一路拖到下午,可以在上午先補進蛋、無糖豆漿、優格、魚、雞肉或豆製品,午晚餐再穩定補充蛋白質。

我不會因為某一個胺基酸低,就立刻大量補單一胺基酸或BCAA。更重要的是先改善進食時間、總熱量和蛋白質來源,看看整群胺基酸能不能一起回升。

第二步,針對抗氧化、修復和細胞膜原料不足做調整

他的麩醯胺酸、麩胺酸、甘胺酸、焦麩胺酸、甲硫胺酸和牛磺酸都有偏低,代表和穀胱甘肽、抗氧化、細胞修復相關的代謝環境值得加強。

這一部分,我會從食物多樣性著手,增加魚、蛋、豆類、深綠色蔬菜、十字花科蔬菜、堅果和全穀類,讓胺基酸、含硫營養素和微量營養素一起補進來。

另外,他的膽鹼也偏低,所以蛋黃、魚類、黃豆等膽鹼來源會特別重要。這些營養素共同參與細胞膜、神經訊號和修復,不需要只追著單一紅字補充。

第三步,針對能量代謝不足,把肉鹼、活動和睡眠一起處理

他的肉鹼偏低,部分能量代謝節點也偏低。這時候我會同時看兩件事情:原料夠不夠,以及細胞有沒有真正使用這些原料。

飲食上可以增加魚、蛋、肉類等天然肉鹼來源;活動上避免一整天坐著,每60到90分鐘起身活動,餐後走10到15分鐘,並逐漸加入適合的肌力訓練。

睡眠同樣很重要。因為再好的營養,如果每天睡眠恢復不足,細胞仍然長期處在高消耗狀態。

所以整個調整不是「缺什麼補什麼」,而是根據代謝體看到的異常,把胺基酸原料、抗氧化修復、細胞膜和能量代謝這幾條路一起整理。

幾週後先看疲倦、睡眠、下午精神和運動恢復;幾個月後如果需要,再重新看代謝體。真正希望看到的是原本偏低的幾個代謝群一起往好的方向走,代表細胞工作的環境真的開始改善。

細胞生理壓力解除後,心理壓力也會比較容易處理

心理壓力當然還是要調,但可以從很小的地方開始。
例如開盤前幾分鐘慢呼吸,每60到90分鐘短暫離開螢幕,收盤後把今天已經完成和明天再處理的事情寫下來。
讓工作有開始,也有結束。

當睡眠比較好、營養和能量供應比較穩,大腦本身處在比較好的生理環境裡,人通常也會更有餘裕面對無法避免的工作壓力。

所以我的方向很簡單:
心理壓力慢慢調,生理與細胞壓力現在就開始降。

現在就是最值得調整的時間

這個案例最大的好消息,是他的肝、腎、血糖、甲狀腺和很多一般臨床數值現在都還很好。

這代表身體還有很大的調整空間。
我們不用等到血糖升高、肝腎功能下降,才開始健康管理。

現在睡眠已經變差、疲倦已經出現、生活節律已經混亂,代謝體又看到神經、能量和修復相關的多個節點偏低,這就是很值得提早介入的時間。

前幾週先看睡眠、吃飯時間、下午精神和疲倦;幾個月後,如果生活方式真的穩定,再依需要重新看代謝體。

真正希望看到的,是人先變得比較有精神、睡得比較有恢復感、工作後沒有那麼累,接著原本偏低的神經、能量和修復相關代謝物也整群往好的方向走。

從系統醫學的角度,我最希望做到的,就是在疾病真正出現以前,先看見身體正在偏離的位置,再把健康軌道慢慢拉回來。

市場每天還是會波動,我們不一定能改變外面的市場,但可以把身體裡面的環境慢慢調穩。

最後真正希望做到的是:
市場可以波動,但身體不需要每天跟著一起波動。

27/08/2026

# 超越傳承
# 序 當孩子做了一個你不會做的決定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鐘。

父親坐在長桌的一端。這家公司是他四十年前創立的。從最早幾個人的小公司,到今天數百名員工、幾個海外市場,以及牆上那些他已經記不得是哪一年獲得的獎牌,幾乎每一個重要的決定,都曾經經過他的手。

坐在另一端的是他的孩子。

幾個月前,孩子正式接下公司的經營責任。名片換了,職稱換了,董事會也通過了新的權責安排。從法律與公司治理的角度來看,接班已經開始。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問題還沒有答案。

當兩個人的意見不同時,最後到底是誰說了算?

今天,這個問題第一次真正出現在會議桌上。

孩子提出了一個父親不會做的決定。

不是一個明顯錯誤的決定,也不是一個荒唐的想法。相反地,他準備得很好。他有數據、有團隊的分析,也提出了自己對市場變化的判斷。

只是父親不同意。

四十年的經驗讓他本能地感覺到其中的風險。

他曾經看過類似的情況。

他知道市場如何在人們最有信心的時候突然轉向;知道一個看起來漂亮的策略,最後可能敗在一個沒有人注意的小地方;也知道年輕人在第一次真正掌握權力時,往往容易高估自己能夠控制的事情。

他想說話。

事實上,他只需要說一句:

「這件事再等等。」

會議大概就會結束。

大家還是會聽他的。

因為即使孩子已經坐上新的位置,這個房間裡的人仍然知道,誰才是真正建立這家公司的人。

父親看著孩子。

那一刻,他突然發現,自己面對的可能不是一個商業問題。

而是一個父親的問題。

如果我現在阻止他,是因為他的決定真的不能接受?

還是因為——

這不是我的決定?

我們花了很多年教孩子如何做決定。

小時候,我們告訴他什麼可以碰、什麼不能碰;過馬路要看紅綠燈;遇到陌生人要小心。

長大一些,我們替他選學校、找老師、討論科系,提醒他應該和什麼樣的人交朋友。

再後來,我們開始談工作、婚姻、投資與人生。

這一切都很自然。

因為父母比孩子早來到這個世界幾十年。

我們跌倒過。

我們受傷過。

我們知道有些路走下去會付出什麼代價。

所以當我們告訴孩子「不要走那條路」時,很多時候並不是為了控制他。

而是因為我們愛他。

我們不希望他承受那些我們已經承受過的痛苦。

但是有一天,一個非常困難的問題會出現:

如果我們一直替孩子避開錯誤,他什麼時候才能真正學會判斷?

而更困難的是:

當他終於開始用自己的判斷做決定時,我們能不能接受他的答案和我們不同?

這也許是父母最少被準備的一堂課。

我們知道怎麼照顧一個孩子。

知道怎麼教育一個孩子。

知道怎麼為他準備好的學校、好的環境、好的機會。

但是很少有人教我們:

當孩子已經不再需要我們替他決定時,父母應該如何改變自己。

談到家族傳承,我們通常從另一個地方開始。

我們談財富。

談股權。

談信託。

談稅務。

談遺囑。

談家族憲章與公司治理。

如果家庭擁有一家企業,我們還會談誰應該進入董事會、誰可以持有多少股份、第二代什麼時候進公司、第三代如何接受教育。

這些事情都重要。

有些甚至非常重要。

但是,它們處理的大多是「東西」如何傳下去。

#房子可以過戶。

#股份可以轉讓。

#財產可以放進信託。

#董事長可以改選。

#銀行帳戶可以更換簽字人。

可是有一些真正重要的東西,沒有任何文件可以替我們完成移轉。

#判斷力不能過戶。

#信任不能過戶。

#責任感不能過戶。

#一個人跌倒之後重新站起來的能力也不能過戶。

父親可以把公司交給孩子,卻不能在簽署股權轉讓文件的那一天,把自己四十年累積的判斷力一起簽給他。

他可以把孩子介紹給合作三十年的銀行家,但不能要求對方從明天開始,就用同樣的程度相信自己的孩子。

甚至連「家族價值」都不是寫進一份家族憲章,就會自然進入下一代的心裡。

有些東西只能透過時間、經驗、關係、失敗、對話,甚至衝突,慢慢形成。

所以,我開始懷疑:

我們是不是一直把「繼承」與「傳承」當成了同一件事?

繼承問的是:

孩子最後會得到什麼?

傳承真正應該問的,也許是:

孩子最後會成為什麼樣的人?

但是,這個問題仍然只問了一半。

因為如果我們真的希望孩子有一天成為一個能夠獨立判斷、承擔責任的人,那麼父母自己也必須改變。

於是還有第三個問題:

為了讓孩子成為他自己,我必須學習成為什麼樣的父親或母親?

這個問題,在今天尤其重要。

因為我們的孩子即將進入的世界,可能是人類第一次如此快速地與父母熟悉的世界分離。

人工智慧只是其中最明顯的一個力量。

今天我們熟悉的專業知識、工作方法、組織結構與競爭優勢,其中一部分可能在幾年內就被重新定義。

父母累積三、四十年的經驗仍然珍貴。

但是我們也必須承認一件不容易承認的事情:

我們的經驗很珍貴,我們的答案卻不一定永遠有效。

這是一個巨大的改變。

過去,一位成功的父親可以很有信心地告訴孩子:

「我走過的路比你多,你聽我的。」

未來,這句話可能只能說一半。

因為父親確實走過更多的路。

但孩子即將走進的地方,可能根本還沒有路。

那麼,我們到底應該傳給他什麼?

也許不是更多答案。

而是判斷答案的能力。

不是告訴他未來會發生什麼。

而是讓他在未來發生我們從未想像過的事情時,仍然能夠保持穩定、理解問題、尋找資訊、辨認風險、聽取不同意見,最後做出自己的決定。

父母最後的責任,也許不是準備孩子來繼承我們的世界。

而是:

準備孩子,在一個我們可能已經不再完全理解的世界裡,仍然能夠做出好的決定。

但是這句話還有後半段。

我們也必須準備自己,去接受他們做出的好決定,不一定是我們會做的決定。

這才是真正困難的地方。

下一代也有自己的功課。

如果父母最大的挑戰是放下控制,那麼孩子最大的挑戰,也許是不要把獨立誤解成拒絕。

很多下一代在成長過程中,都曾經有一個強烈的願望:

我要證明我不是靠爸爸。

這個願望很容易理解。

當一個人的姓氏太有力量,父母的成就太大,周圍所有人都用「某某人的兒子」、「某某人的女兒」來介紹自己時,孩子很自然會想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

於是,有時候為了證明自己不同,我們開始拒絕上一代的方法。

為了證明自己有能力,我們急著改變。

為了建立自己的權威,我們甚至必須證明父親已經過時。

但是成熟的獨立,並不需要建立在否定父母之上。

下一代真正困難的問題是:

我如何尊重父母所建立的一切,卻不被他們成功的方法所囚禁?

我能不能理解父親當年為什麼那樣做,而不必今天仍然照著做?

我能不能保留他留下的智慧,同時放下那些只適合他那個時代的方法?

我能不能說:

「我會接手,但我不需要否定你。」

而父母也能回答:

「我會放手,但我不會離開你。」

也許這兩句話,就是傳承真正需要建立的兩代契約。

真正的接班還有另一個不容易被談論的部分。

後果。

孩子可以得到職位。

可以得到股份。

可以得到辦公室。

甚至可以得到決策權。

但是如果每一次真正的錯誤,最後仍然由父母出來收拾,那麼權力其實還沒有真正移轉。

父親決定,父親承擔後果。

這很清楚。

真正困難的是下一個階段:

孩子決定,孩子承擔後果。

父母仍然在。

仍然關心。

仍然可以在真正需要時提供支持。

但不再因為害怕孩子跌倒,就把方向盤拿回來。

這可能是「放手」真正的意思。

不是不管。

不是離開。

而是:

我相信你已經有能力承擔自己選擇的重量。

我們再回到那間會議室。

父親最後沒有說「不行」。

他問了幾個問題。

不是為了讓孩子改變答案,而是想知道孩子如何得到這個答案。

你最擔心的是什麼?

如果事情不像預期發展,你準備怎麼辦?

什麼情況出現時,你會承認原來的判斷錯了?

孩子一回答。

父親仍然沒有完全被說服。

但是他開始明白,今天真正需要被評估的,也許不是「這個決定和我的決定一不一樣」。

而是:

這個人有沒有能力理解自己正在承擔什麼?

會議結束。

決定按照孩子的方案進行。

沒有人知道結果會怎麼樣。

包括父親。

這也許正是最困難的部分。

我們總以為父母的責任是讓孩子少犯一點錯。

但也許到了人生的某一個階段,父母的責任開始改變:

從替孩子避免錯誤,

變成幫助他建立一種能力-

即使犯錯,也知道如何面對;

即使失敗,也能重新站起來;

即使父母有一天不在身邊,也能繼續往前走。

這可能就是父母最後的發展責任。

不是讓孩子永遠需要我們。

而是有一天,他不再需要我們替他決定。

而我們仍然可以是他的父親、他的母親。

不是董事長。

不是最後批准的人。

不是永遠正確的人。

#只是父親

#只是母親

而也許,到了那一天,我們才真正完成了人生中最漫長的一次傳承。

只是父親。

只是母親。

而也許,到了那一天,我們才真正完成了人生中最漫長的一次傳承。

26/08/2026

日本醫療很好,為什麼外國旅客在日本生病時,仍然可能感到如此無助?

#日本醫療機構接受外國患者實態調查

日本厚生勞動省最新公布的《令和6年度醫療機構接收外國患者實態調查》,提供了一個非常值得思考的答案。

問題可能不在「醫療能力」,而在「如何進入醫療體系」。

調查顯示,在5,864家回覆醫院中:

68.6% 沒有掌握自己醫院的外國患者人數;
84.8% 沒有進行外國患者接收體制的現況分析與問題盤點;
87.6% 沒有制定外國患者接收體制建置方針;
87.3% 沒有建立外國患者應對手冊。

但最讓我注意的是另一個數字:

只有2.6%的醫院配置「外國患者醫療協調員Medical Coordinator 」

5,864家醫院中,只有151家配置「外国人患者受入れ医療コーディネーター」。

換句話說,97.4%的醫院沒有這個角色。

即使是地方政府指定的外國患者接收據點醫院,配置率也只有14.9%。相較之下,JMIP/JIH認證醫院的配置率達72.6%。

這個差距非常重要。

因為厚生勞動省調查發現,Medical Coordinator最主要的工作,第一名並不是「翻譯」,而是:

醫院內不同部門、不同專業人員之間的聯絡與協調。

其次是:

與患者及家屬溝通。

再往外延伸,才是與院外相關機構協調、處理外國患者特有問題及翻譯等工作。

這讓我們重新思考一件事:

外國旅客在日本真正面對的,可能不僅是 語言問題Language Problem,而是 引導及協調問題Navigation & Coordination Problem。

一位外國旅客突然胸痛、呼吸困難或發生意外時,他需要解決的問題是一連串的:

我現在應該去哪裡?
哪一家醫院適合我的病情?
醫院願不願意接收?
如何把病情正確傳達給醫院?
家屬如何知道現在發生什麼?
費用如何處理?
保險如何銜接?
治療之後又由誰繼續協調?

翻譯軟體只能解決其中一小部分。

事實上,日本的翻譯科技已經相當普及。全國330個二次醫療圈中,93.9%至少有一家醫院導入翻譯相關的平板、智慧手機等設備;96.7%的醫療圈至少有一家醫院具備某種多語言支援方式。

所以真正值得思考的不是:

「日本有沒有好醫院?」

而是:

「一個不懂日本醫療制度的外國人,在最需要幫助的時候,誰能把他帶到正確的醫療資源?」

日本擁有世界級的醫療能力。

但是:

Medical Capability ≠ Foreign Patient Accessibility

有能力治療,並不等於外國患者能夠順利找到、進入並完成治療。

26/08/2026

家,應該是長者最安心的地方,而不是一場充滿陷阱的障礙賽。

防跌不是限制長者活動,而是守住他的行動力、尊嚴,以及繼續獨立生活的能力。

引用及摘要黃軒醫師Facebook 貼文8/26/2026

老人在家最大危險,跌一跤

#你有遇過老人在家跌一跤從此身體就不行了?

門診遇見一位80多歲的阿嬤。
她沒有心肌梗塞,也沒有中風。改變她晚年生活的,只是一條放在地上的延長線。
那天半夜,她起床上廁所。房間昏暗,腳尖勾到電線,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髖部骨折。

手術很順利,後面的日子卻失控了:臥床、肺炎、譫妄,肌肉也在短時間內迅速流失。出院後,她再也無法像以前那樣獨自走路。

長者髖部骨折後,一年內約每5人就有1人死亡。奪走生命的往往不只是斷掉的骨頭,而是臥床後接連發生的肺炎、血栓、譫妄與身體衰弱

很多人以為:
「老人跌倒,扶起來就好了。」
但對長者而言,一次跌倒可能不只是一塊瘀青,而是從「生活能自理」走向「需要長期照護」的轉折點。

根據國民健康署110年國民健康訪問調查,台灣65歲以上長者,約每6人就有1人曾在一年內跌倒;每12人就有1人因跌倒就醫。許多意外不是發生在馬路,而是在最熟悉的臥室、客廳及浴室。

為什麼長者特別「跌不起」?

年長後,骨質疏鬆、肌少症、視力退化、反應變慢及平衡能力下降,可能同時出現。同樣的一跤,年輕人或許只是擦傷,長者卻可能面臨:

- 髖部、手腕或脊椎骨折
- 頭部外傷及顱內出血
- 害怕再跌,不敢走動
- 肌力快速流失,生活功能下降
- 臥床後出現肺炎、血栓或壓瘡
- 從原本可以自理,變成需要長期照護

真正可怕的,往往不只發生在倒地那一刻,而是接下來的惡性循環:

跌倒 → 害怕走路 → 活動減少 → 肌肉更弱 → 再次跌倒

在家摔倒骨折,真的會增加死亡風險嗎?

會,尤其是造成髖部骨折時

對長者而言,髖部骨折不只是「骨頭斷掉」。大型研究顯示,長者髖部骨折後一年內死亡率約為15%~25%;跨36個國家、近23萬人的研究,平均一年死亡率約22%。台灣研究則約落在14%~20%,會因年齡、原有疾病及照護品質而不同。

家中最容易讓長者跌倒的5個地方:

1 半夜的臥室與走道

光線不足,拖鞋、電線和雜物都可能變成陷阱

2 濕滑的浴室

洗澡、從馬桶起身及跨出浴缸時,最容易失去平衡。

3 床邊與廁所旁

突然起身可能引起姿勢性低血壓,讓人眼前發黑。

4 樓梯與高低落差處

沒有扶手、階梯邊緣不清楚,容易踩空。

5 會滑動的小地毯

看起來很溫馨,實際上可能是最危險的絆腳物

防跌,不能只對長輩說:「你走路小心一點。」

真正有效的做法,是把危險一項一項移除:

- 床邊、走道及廁所裝設感應夜燈。
- 收好電線、雜物,移除會滑動的小地毯。
- 浴室設置防滑地面及穩固扶手。
- 穿合腳、有止滑鞋底的鞋,避免只穿襪子走動。
- 規律訓練腿部肌力與平衡,不要因怕跌而完全不動。
- 定期檢查視力、血壓、步態及骨質疏鬆風險。
- 請醫師或藥師檢視安眠藥、鎮靜藥及可能引起低血壓或頭暈的藥物,但不要自行停藥。

若長者一年內曾經跌倒、走路明顯不穩,或必須扶著家具才能行走,建議接受跌倒風險、肌力、平衡及用藥評估。

跌倒後若撞到頭,尤其正在服用抗凝血藥或抗血小板藥;或出現嗜睡、意識改變、反覆嘔吐、劇烈頭痛、肢體無力、髖部劇痛、腿部變形或無法站立承重,不要只留在家中觀察,應立即就醫或撥打119。

26/08/2026

最近醫學中心 爆滿的議題 引起大衆關注:

我們看看日本怎麼做

一、法規鬆綁:賦予醫師「正當拒診權」與推動轉院機制日本法律雖然規定醫師有「應召義務」(不得無故拒絕診治),但厚生勞動省明確修改了指引:

1. 明確拒診標準:如果醫院此時因為「滿床」或「缺乏該專科醫師」,或該患者屬於「不需緊急處理的輕症」,醫院拒絕收治是合法且具正當理由的。這保護了醫學中心能將醫療資源留給最核心的重症患者。

2. 暢通「下轉」管道:當病患在大型醫院度過危險期後,法律與健保制度強烈引導並支持將病患轉移至當地的「療養型病床」或「地區緊密型醫院」,讓大醫院的病房周轉率提高。

日本引導度過危險期的病患「下轉」至地方小醫院或在宅醫療,並非依靠單一條文,而是透過《醫療法》的框架修正,再結合健保(日本稱為「診療報酬」)的點數財務誘因,進行雙管齊下的制度改制。

二、 法律依據:透過什麼法及條文?

日本核心法源為《醫療法》(医療法)。日本自1980年代起歷經多次「醫療法改正」,其中最關鍵的轉折是引進了「地區醫療計畫」與「醫療機構功能分擔」制度。

1. 《醫療法》第30條之4(地域醫療構想)
* 核心內容:法律授權各都道府縣政府,必須針對其管轄區域劃分「二次醫療圈」,並推動「地域醫療構想」。

* 執行機制:法律強制規定醫院必須「明確化病床功能」(劃分為:高度急性期、急性期、回復期、慢性期)。大醫院若要維持「高度急性期/急性期」資格,其病患的平均住院天數必須嚴格受限,迫使大醫院在病患度過急性危險期後,必須依法啟動下轉流程。

2. 《醫療法》第4條之2(特定功能病院與地域醫療支援醫院)
* 核心內容:明文界定x x 醫院這類大型綜合醫院為「特定功能病院」或「地區醫療支援醫院」,其法定職責是處理重症及轉診病患。

* 處罰與限制:若大醫院未經轉診直接收治輕症,或患者病情穩定後大醫院仍強留不轉診,該醫院會被扣減健保給付,甚至取消其特約資格。

三、 健保制度如何改?(診療報酬的財務指揮棒)

日本的健保制度(診療報酬,每兩年修改一次)是促成大醫院願意放人、小醫院願意接人的最大功臣。日本健保主要改制了以下三大機制:

1. DPC/PDPS 制度(定額給付制:住越久,大醫院賠越多)

* 過去做法論量計酬:住越久、檢查做越多,醫院賺越多。
* 日本健保改制:對大醫院實施 DPC 制度(急性期疾病診斷群組合分類定額支付)。
* 健保規定某種疾病(例如肺炎)在大醫院的「標準住院天數」(例如9天)。
* 在標準天數內,每天給予高額定額給付。
* 一旦超過天數,健保給付點數會雪崩式下跌。此時病患若繼續留在大醫院,大醫院將面臨虧本。這逼得大醫院醫師在病患度過危險期後,會主動「拜託」病患轉院。

2. 新設「下轉搬送」與「退院支援」加算獎勵

為了暢通轉院管道,日本健保直接在點數表(診療報酬)上發放雙向獎勵:

* 救急患者連携搬送料(下り搬送加算):2024年日本健保新設此項目。當大醫院急診或急性病房,將度過危險期的病患「往下轉運」到地區合作小醫院時,大醫院與接收的小醫院雙方都能獲得健保大筆點數加算(高達600至1,800點)。

* 入退院支援加算:大醫院只要設置「地域醫療聯絡室」,配置專職社工與護理師,在病患入院3天內就開始幫他媒合出院後的去處(轉院或居家長照),健保就直接發給大醫院一筆可觀的「退院支援」獎勵金。

3. 提高「回復期」與「在宅醫療」的健保給付

* 日本健保刻意調高了「地域包括ケア病棟」(地區照顧病房,專收度過危險期但需復健的病患)以及「在宅醫療支援診療所」(到府看診的社區診所)的健保給付點數。

* 這讓基層的小醫院、社區診所有充足的誘因和財務資源,去接手大醫院轉下來的穩定病患。

25/08/2026

我們是不是一直誤解了「傳承」?

談到家族傳承,大家最先想到的通常是:

財富如何保存?
股權如何安排?
信託如何設計?
稅務如何規劃?
下一代準備好了嗎?

這些都很重要。

但是,我們可能忽略了一個更根本的問題:

傳承真的只是把上一代擁有的東西,安全地交給下一代嗎?

我越來越認為:

Inheritance(繼承)問的是:「孩子最後會得到什麼?」

Succession(傳承)真正應該問的是:「孩子最後會成為什麼樣的人?」

而 AI 的快速發展,讓這個問題變得更加迫切。

過去,一位成功的父親或母親,可以很有信心地告訴孩子:

「我比你多三、四十年的經驗,你聽我的。」

但是今天呢?

我們的經驗仍然珍貴,但我們的答案可能正在快速過期。

AI、科技、產業、工作方式、人才能力,甚至企業競爭的基本規則都在改變。

我們無法確定孩子十年、二十年後面對的世界會是什麼樣子。

所以,父母最後的責任,也許不再是:

「把我知道的答案全部教給你。」

而是:

「我要準備你,在一個我可能已經不完全理解的世界裡,仍然有能力做出好的決定。」

但這只完成了一半。

我們經常問:

「下一代準備好了嗎?」

卻很少反過來問:

> 「如果下一代真的準備好了,我準備好讓他接手了嗎?」

如果孩子做了一個與我不同的決定,我能接受嗎?

如果我認為他可能犯錯,我能讓他承擔後果嗎?

如果有一天他懂 AI、科技或新的商業模式比我更多,我能向他學習嗎?

如果公司不再需要我每天做決定,我還知道自己是誰嗎?

所以真正的傳承,從來不是只有下一代需要成長。

父母也必須成長。

父母需要學習:

「我要放手,但我不會離開你。」

下一代也需要學習:

「我要接手,但我不需要否定你。」

下一代真正的挑戰,不是證明父母的方法已經過時。

而是:

理解父母的方法為什麼曾經成功,保留其中仍然有價值的智慧,同時有勇氣改變已經不適合未來的部分。

因此,AI 時代的家族傳承,也許不再是:

上一代 → 下一代

而應該變成:

Wisdom ⇄ Adaptation
智慧 ⇄ 適應

上一代帶來經驗、判斷力、關係、Pattern Recognition 與面對風浪的穩定。

下一代帶來新科技、新工具、新能力、新網絡,以及對未來世界不同的理解。

兩代都需要學習。

兩代都需要改變。

真正成功的傳承,也許不是孩子最後變成父親或母親的複製品。

而是有一天,孩子能夠做出自己的決定,承擔自己的後果;

父母即使不完全同意,也不需要把方向盤搶回來。

而晚上,

大家仍然可以坐在同一張桌子吃飯。

因為傳承最後真正需要保存的,

可能不只是財富,

而是當權力、責任與世界都已經改變之後,我們仍然是一家人。

#傳承
#兩代互相學習

22/08/2026

日本廣域醫療情報系統 (EMIS, Emergency Medical Information System),全名為「廣域災害救護醫療情報系統」,是日本厚生勞動省(MHLW)主導並管理的全國性防災與醫療資源調度網路平台。



這項業務的誕生源於 1995 年阪神大地震的慘痛教訓。當時由於通訊中斷、災情混亂,各醫院的受損狀況和收容能力無法即時統整,導致救援和轉院極度缺乏效率。

日本政府隨後建立了 EMIS,以確保在遭遇大地震、海嘯或大規模群眾災害時,能夠跨越都道府縣的地理限制,即時整合醫療資源。

# # 🚨 EMIS 的四大核心功能
當重大災害發生時,全日本的醫院、消防署、保健所和地方政府會全天候透過此系統進行以下工作: [1, 4]

1. 即時回報醫院受災狀況:災區醫院會迅速登入系統,更新院區是否有倒塌風險、是否停水停電、醫療設備是否能正常運作等資訊。

2. 統計病患收容容量:系統能統計哪些非災區或輕災區醫院還有空床、能夠接收多少重症或急診傷患。

3. 調度與追蹤 DMAT(災害派遣醫療隊):指揮總部能透過系統掌握全日本急救醫療隊伍(DMAT)的派遣狀態、移動軌跡與在災區的實際活動進度。

4. 跨區域醫療轉運(廣域醫療搬送):當災區醫療量能崩潰時,系統會協助導引直升機或救護車,將重症患者精準載往有能力救治的跨縣市醫院。

17/08/2026

看懂脂肪代謝:真正重要的,不只是血脂高不高

引用張家銘醫師Facebook貼文8/18/2026

#張家銘醫師
#身體學會使用能量

一位中年男性,體重沒有增加很多,但這兩年腰圍愈來愈大。午餐吃完常常很想睡,健檢也開始出現脂肪肝,三酸甘油酯180、空腹血糖102,平常很少運動,晚上又常常12點以後才睡。

如果只看健檢報告有沒有紅字,可能只會注意到:「三酸甘油酯高一點,飲食要注意。」

可是把這些資料放在一起看,系統醫學看到的會是另一幅圖:他的內臟脂肪正在增加,肌肉使用能量的機會太少,胰島素調節可能也開始變差,再加上睡眠節律混亂,整個身體慢慢變成脂肪比較容易儲存、卻比較不容易被使用的狀態。
所以真正要處理的,已經不只是「三酸甘油酯180」這個數字。

我們平常看到的是脂肪多少,還要再往下看脂肪怎麼被處理

健檢拿到報告,很多人第一個會看膽固醇、三酸甘油酯,再看看有沒有脂肪肝、體脂肪是不是太高。這些當然都很重要。

但我最近看到一篇2026年的研究整理,其中有一個觀念很值得大家知道:除了看「身體裡有多少脂肪」,我們還要進一步看「身體處理脂肪的能力好不好」。

因為脂肪進到身體以後,不會一直放在原地。它每天都要經過儲存、拿出來使用、分解、產生能量,再重新整理。

真正好的代謝,就是脂肪可以存,也可以用;該留下時留得住,需要能量時也拿得出來。這種進得去、出得來、用得掉的能力,就是很重要的代謝彈性。

細胞裡其實有一個「脂肪倉庫」

我們的細胞裡有一個叫做脂滴(lipid droplet)的構造,可以把它想成家裡的冰箱。吃進來的脂肪可以暫時存放,需要能量時再拿出來使用,裡面的東西也要定期整理。

細胞也有自己的整理方法,叫做脂滴自噬(lipophagy)。它就像細胞裡的清潔隊,會把需要處理的脂滴送去分解,再把裡面的材料重新利用。

所以代謝健康真正重要的,是脂肪能不能「放得進去、拿得出來、用得掉、清得掉」。

當脂肪愈來愈難處理,身體會慢慢留下痕跡

有些人會發現,以前體重很好控制,現在吃得差不多,腰圍卻一年一年增加;有人吃完飯特別容易想睡;有人血糖還沒有明顯升高,健檢卻已經出現脂肪肝;也有人三酸甘油酯慢慢上升,體脂肪和肚子愈來愈明顯。

這些現象不能直接說脂滴自噬出了問題,但它們都在提醒我們:身體處理能量和脂肪的方式,可能正在改變。

脂肪累積久了,會牽動更多系統

如果脂肪一直堆在細胞裡,粒線體的工作量就會增加。粒線體可以想成細胞裡的小發電廠,負責把營養轉成能量。

當脂肪送進來太多、使用速度又跟不上,就可能增加氧化壓力,接著帶動發炎,胰島素的作用也可能逐漸變差。

時間久了,我們才慢慢看到脂肪肝、血糖升高、肥胖,甚至血管問題。所以很多慢性疾病在健檢出現明顯紅字以前,身體裡的代謝系統可能已經先發生變化。

這也是為什麼,我看代謝不會只看膽固醇

看到一個膽固醇或三酸甘油酯數字,我更想知道的是:脂肪主要堆在哪裡?有沒有脂肪肝?血糖和胰島素是否開始改變?肌肉量夠不夠?身體有沒有能力把脂肪拿來產生能量?氧化壓力和發炎高不高?
把這些問題放在一起,我們才比較容易找到真正需要改善的地方。

第一步,先找出脂肪堆在哪裡

可以把血脂、腰圍、體脂肪、脂肪肝、血糖和胰島素一起看。
有人主要是肝臟脂肪太多,有人是內臟脂肪增加,也有人外表不胖,血糖和胰島素卻已經開始出現變化。
先找到問題的位置,後面的對策才會更精準。

第二步,讓身體重新學會使用能量

這時候肌肉非常重要。肌肉就像身體的重要能源工廠。
如果整天坐著、肌肉愈來愈少,就算吃得不多,身體能使用葡萄糖和脂肪的空間也會減少。所以我常提醒大家,有氧運動之外,肌力訓練也很重要。
肌肉多一點,就像多了幾間可以消耗能源的工廠。

第三步,睡眠和吃飯時間也要一起看

身體每天都有自己的節奏。白天活動、晚上休息;吃東西的時候儲存能量,沒有進食的時候則有機會動員、整理。

如果每天睡得很晚、睡不好,從早到晚一直吃東西,加上活動量又少,身體就比較少有機會切換到整理和使用能量的狀態。

所以飲食、運動、睡眠、情緒和生活環境,看起來是不同事情,其實每天都一起影響我們的代謝。

找到核心,對策才會精準

上面那位先生的情況要怎麼處理呢?
我會先從生活方式下手。第一,改善餐後代謝,例如減少精製澱粉和含糖飲料,飯後走路10到20分鐘;第二,增加肌力運動,讓肌肉有更多機會使用葡萄糖和脂肪;第三,把睡眠時間慢慢往前調,讓吃飯、活動與休息恢復比較規律的節奏。

但如果希望再看得更深,我還會加入代謝體(metabolomics)分析。

一般抽血比較像是看到「結果」,例如血糖高不高、三酸甘油酯高不高;代謝體則可以多提供一層資訊,看看身體實際處理營養與產生能量時留下來的代謝物變化。像是脂肪酸利用、胺基酸代謝、能量產生與氧化壓力相關路徑,都可以一起評估。

這樣我們就能進一步問:脂肪是不是進來太多?還是細胞使用脂肪的效率不好?粒線體產生能量的過程順不順?有沒有伴隨氧化壓力或其他代謝路徑失衡?

找到真正異常的環節後,再決定飲食要怎麼調、運動要加在哪裡、睡眠要先改善多少,後續再追蹤腰圍、血脂、血糖、胰島素、脂肪肝與代謝體變化,看身體是不是慢慢回到比較好的代謝狀態。

這就是我說的系統醫學

我們不只看「哪個數字高」,還會把血液檢查、身體組成、脂肪肝、生活方式,再加上代謝體提供的分子線索一起串起來。

我們想知道的是:脂肪為什麼堆起來?肌肉有沒有把能量用掉?細胞處理脂肪與產生能量的過程好不好?氧化壓力和發炎有沒有增加?睡眠和生活節律是不是也在影響代謝?

把這些線索放在一起,就比較容易找到真正需要改善的那一塊「分子土壤」。

下一次看到血脂報告時,可以多問一句:
「我的血脂數字怎麼樣?」之外,也可以再問:「我的身體現在,是怎麼處理這些脂肪的?」
看懂這一層,對策才會更有方向,也更接近真正的精準健康管理。

參考資料
Lipophagy: A key regulator in oxidative stress and metabolic disorders
Genes & Diseases, 2026

16/08/2026

【這個夏天,腸病毒也盯上成年人】

引用黃軒醫師Facebook 貼文8/17/2026

#黃軒醫師
#成人腸病毒

別以為腸病毒只會找小朋友

近日門診
遇過辦公室內
傳播腸病毒的大人⋯

A. 門診遇見

門診裡,一位爸爸發燒、喉嚨痛,全身累得像被車輾過。他一直以為只是普通感冒,直到兩天後,手掌冒出幾顆不起眼的小疹子

他的同一個辦公室同事,過了不久也過來門診,他們除了類流感症狀以外,手掌冒出幾顆不起眼的小疹子

多數成年人感染後沒有明顯症狀;即使發病,也可能只有發燒、喉嚨痛、疲倦、口腔潰瘍或手腳疹子,容易被當成感冒、過敏或工作太累。

成人手足口病也可能呈現不典型皮疹,但嚴重併發症相對少見。

更麻煩的是:成年人覺得自己「沒什麼」,病毒卻可能已經跟著帶回家給孩子🧒⋯⋯

B. 在腸病毒流行期間,成人請記住三件事

① 症狀出現前,就可能傳染
腸病毒可經糞口、飛沫、口鼻分泌物、水疱液及受污染物品傳播;發病後一週內通常傳染力最強

② 酒精不是萬能
酒精對部分腸病毒的殺滅效果有限。上完廁所、換完尿布、準備食物及抱孩子前,請用「肥皂和流動清水仔細洗手」

③ 退燒,不等於病毒立刻消失
康復後,病毒仍可能隨糞便排出8~12週。這不表示必須隔離三個月,而是如廁後的手部衛生絕對不能鬆懈

大人自己有腸病毒,若家中嬰兒出現嗜睡、活力明顯下降、肌抽躍、手腳無力、持續嘔吐、呼吸急促或心跳加快,應立即送醫

C. 這個夏天,防腸病毒不能只盯著孩子

大人洗乾淨的每一雙手,都是孩子少一次感染的機會!

16/08/2026

年輕時洋師父的教導一再浮現:

1. 只有打字機的時代,洋師父一再提醒保單用字、用詞幾乎都有判例,開始時從製作批單開始,一看到保單文字五六十頁,要從那裏下手?批什麼? 如何精準反應客戶情境的變化 及接軌原來保單架構,弄好後又得把它繕打的清楚、美觀,帶著它跟著洋師父去Lloyds 市場 面見 Underwriters 逐字說明,直到首肯簽名。很幸運碰到很多underwriters 指導讓自己有進步的機會。

當然也碰到很嚴格的,心理非常生氣 ,洋師父一再提醒 Underwriter 想要促成但是很急找不到方法, 洋師父教我 How can I help you. 此句終身受用!

2. The Good, The Bad , The Ugly.

保單文字千變萬化,不僅結構複雜,用語用詞又把它複雜化,洋師父及洋資深同事 一輩子都在做 辨別什麼是壞的、好的、醜陋的,怎麼修正,從那裏修正,這些都不是看文字可以解決,靠的是客戶現場面對的問題及處理問題累積的寶貴經驗。

AI 靠你問問題,你問題問的好他就答的好,但是他不會告訴你他的回答是好的、壞的、還是醜陋的! 這又連想到 放狗屁、狗放屁、放屁狗!


#放狗屁狗放屁放屁狗

Address

復興北路57號2F-1 號
Taipei
105

Opening Hours

Monday 09:00 - 18:00
Tuesday 09:00 - 18:00
Wednesday 09:00 - 18:00
Thursday 09:00 - 18:00
Friday 09:00 - 18:00

Telephone

+886277447500

Website

Alerts

Be the first to know and let us send you an email when 中心風險管理顧問股份有限公司 posts news and promotions.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used for any other purpose, and you can unsubscribe at any time.

Contact The Business

Send a message to 中心風險管理顧問股份有限公司:

Shortcuts

Share